我点了点头,说。

“我在想,既然他坐山观虎斗,那么我也该把他从警察局的位置上扯下来,这才是我现在所想的。”

“就算你真的有能力和一个警察局局长对抗,那么我想我问问你。要是你成功了,成功的把他从局长的位置给拉下来,那么到那时候的你,还会怎样做?”

我我微微一怔,好像他说的对。

见我语塞后,他站在我的立场上为我想。

“黑曼巴在一年多之前曾经上过各大电视以及各种新闻报纸头条,他曾经是个不折不扣的坏蛋,给予死刑都不为过。现在他为我们把危害社会的人渣给铲除了,这自然要谢谢他们,可这并不能代表,他能带功立罪,并不能赦免他的罪名。必须要把这个臭名昭彰的罪犯,给予惩罚,就当做是给他的教训,谁让他自己推上风口浪尖的?来个十年八年我都觉得少。”

我听了他这段话后,整个人不由得一震,后尴尬的看着他说。

“你这不是把我最悲惨的下场给说出来,无非就是想吓唬吓唬我吧?啊?”

卓克倒是显得无所谓,说。

“你爱信不信。现代社会就是这个样子,老百姓总是法律的替罪羊。现代社会,你只要敢在掏个鸟窝,而且还是稀奇种类、濒临灭绝的那一种,我想,它能给你判个十年。”

那会儿我隐约意识到,卓克他好像有埋怨,责怪我的意思。

毕竟,对于他的忠告,我无视了很多次,才走到当时的尴尬局面。尽管当是我诚恳的向他寻求新的方向,或者好的建议,他老是那样子,一成不变的对我指指点点,搞得我全身上下没有一处是优点似得。

我暂时性的把当前重要事情给搁置,爬上车顶,递给他一根烟后,点上,缓缓吸了一口,并说。

“这段时间你都在干什么?上次和你在高速公路彼此分别后,我就有一段时间没有见过你了。”

他淡淡的说。

“差不多和你一样。”

“在警察追捕了我们几个月内,报纸新闻上几乎没有你的消息,你整个人就像不是人间蒸发了一样。在我看来,你整个人行踪都变得捉摸不透,就跟鬼一样。”

他仰望着夜空,说。

“我就这么跟你说吧。我基本上都是凌晨三四点左右起床,然后大概在傍晚时分才能休息。”

他这句话引起我的深思。

联系上之前他曾对我说的那些话,他对我所说的言语中,多次暗示出我的行踪他都了如指掌。更何况,他上一句话曾显示出,当时我正在和温莎训练。因为当时我和温莎两人的作息时间,就是如他所说的。

带着这种念想,我颇有不悦的试探性问。

“原来你这段时间都是在监视我?”

他理所当然的说。

“你被警察抓了的事情第一区的人都知道,而之后我却发现你并没有就能监狱,这是我想知道的关键。可谁知道,你背后竟然有一只老虎撑腰。”

顿了顿,他又补上。

“训练你的人叫啥来着?温莎是吧?那个女人身材不错的。我想只要是个男人看见她的身材的话,都会欲罢不能的。只是当时我看见你们在一起的时候,最让我想不通的就是,为何你有很多次的机会,为什么不找个时间,不找个地点,开个房…”

他说到这里,我打断他。

“诶诶,你够了啊,我这次来找你只是来找你商量对策的,我并不想和你谈关于温莎的任何…”

他反问我一句。

“为什么不谈?难不成你和她之间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吗?又或者说,你和她之间的关系不想让更多人知道吗?你这样的表现更显得你们之间有着不清不楚的关系,这点你知道吗……”

他说的好像很有道理,于是我选择沉默。

而接着他越说越上头。

“你看,那时候你背后还有局长撑腰,那会儿金钱这种东西招之则来,要多少有多少。但是现在局长肯定想到了你和仲长志之间有过谈话,你已经被他归为不信任对象。早知道这种是必然结果,你早该在温莎身上多花一点钱,然后上了她的。”

我无奈的扶额,嘀咕着说。

“我怎么感觉你这个人变得越来越跟钟泽一个样了?一个比一个不正经。”

原本我这个不过为调侃,谁知他当时暴怒,站起身来对我大吼。

“问题就出在这!钟泽我也是接触过一次两次,我知道他这个人喜欢夜生活,很喜欢和别的女人搞在一起!生活可谓是潇洒!他这个思想刚好就符合了现代社会!可看看你,你认为你的思想和现代社会很符合吗?你的思想还停留在旧时代!可是,现在这个社会早就不是你所认识的社会了!这是一个开放的社会,每个人都很现实!你认为我刚刚引用温莎是为了什么?无非就是为了引用你的思想!要是正常人看见她的话,早就把持不住自己了,你明白吗?”

他这种情绪,完全出乎我的预料之外。

当时面对他的叱喝,我只能是默默的咽下。

本以为,他对我的教训只是半分钟的事情,结果,他顿了顿,继续对我叱喝。

“要是放在以前!你按照我说的去做,找个时间找个地点,出国,一辈子都不要回第一区!这样你可以在国外肆意妄为,你想泡谁家的女人不成?你想喝怎样的酒抽怎样的烟不行?要是这样,你也不至于落得现在这个下场,连东西南北都分不清。而你现在惹出来的事却让我帮你出主意,真的是搞笑。你当我是万能的吗?你以为这样做,我就能给你什么吗?真的是有病!”

他说完了两段长长的话后,就一直站在,没有任何的言语。

那是我第一次感觉到,卓克这个人也是有脾气的。那也是我第一次感觉到,找个作为我的军师,就以他这种状态,可能不是最佳人选。

不过,我当时没有别的选择。身边人,就只有他的头脑好用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