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我没说话,那个叫陈春神的小白脸就对我说。

“我建议你不要在我面前摆出这种架势。具体的我不能说太清楚,反正我当警察这么多年,从来就没有一个我搞不定的罪犯。”

我的眼神盯在他身上。

他说这话时,手和眼睛正盯在记事薄上,在我眼中看来,我觉得他是无意间说出这种话的。

我的确想看看他到底在写什么记录什么,但是我要是这样做的话,这不就代表着我的立场已经开始动摇了?

我不能这样表现。

那次,他又停笔了,双手交叉那双清澈的眼睛盯着我,并问我。

“我知道你的名字,伊成是吧?我可以把我刚才的问题当作是废话,但是我可以告诉你的是,接下来我要问的可不是废话了。”

他在说的过程中,还用手指点了点我,以表明他接下来就要对我动真格的了。

可我觉得,我比他更硬!

他问我。

“根据我们的线索,被我们找到时你是和一个长发女子在一起。但是在我们抓到你之后,你顿时间就变成孤零零一人了。请告诉我,这个女的到底去了哪。”

我沉默。

他眨了眨眼睛,尴尬的咳了两声,后对我说。

“就算你不能告诉我她在哪,那么你能不能告诉我她的名字,以及住址?”

这次我还是继续保持沉默。

我的沉默在他眼中被视为对他不尊重。

后他重重的一掌打在桌上。

“乓”的一声。桌上的钢笔隔空跳起来有几公分。

我并没有吓到。

接着是陈春生已经坐不住,站起身来双手使劲的挠着自己那不多的头发。后愤然转身瞪着我轻声说。

“我想请问你一下,伊成先生,请问是我说的话在您心中听起来不够清楚,还是因为你这个人压根就是聋子?傻逼?听不懂人话的?”

那会让我给他回敬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我不知我的眼神在他眼里被当成了什么,反正他之后就对着墙角里的监视器挥挥手。

看到他这个举动,我就知道他接下来要干什么了。

敬酒不吃吃罚酒。

软的不行,那就来硬的!

接着原先在我眼前表现出一副不动冥王的那几个警察,在和陈春生得到一个眼色之后,他们个个掀起袖口,眼神全盯在我身上,不知是看中了我身上哪一点,跃跃欲试。

只见那几个警察走到我的身后,陈春生站在我的面前,双手撑着桌子附上前来对我说。

“你现在还有一次机会!这是我对你的慈悲。如果你不想承受这种肉体上的疼痛的话,那你只有对我说实话了。”

我依旧没有说话。

眼看陈春生咬牙切齿,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他的眼神瞄向我身后的其中一个警察,接着就在没有任何征兆的情况下,一巴掌直接挥在我的脸上。

“啪”

耳朵不断嗡鸣,眼睛出现短暂的黑点。

这一巴掌过后,陈春生对我说。

“这一巴掌只是警告,现在你能对我说跟着你的那个女人什么名字,住在哪吗?”

对于陈春生的质问,我还是用老一套的方法面对他。

他带着微笑,缓缓点头。

而就在下一秒,就是在我没有任何准备之下,站在我身后的警察勒住我的脖子往后拉。

而我眼前的陈春生直接拿起桌上的记事薄贴在我胸前,并正满狠狠的给我一拳。

这一拳,带给我短暂的窒息,胸口很闷。

那会儿他还不是一拳,而是连续两拳。

本身我就不是那种耐打耐抗的料,他这么对我,我下意识也就想反抗。

反抗的肢体动作已经表现出来,可那些警察不会去管我到底是不是被手铐脚镣等给限制住我的情况,两个警察上前直接控制住我的四肢。

那会儿陈春生一边骂着一边在我胸前捶打。

“让你嘴硬!”

“我看你说不说!”

“你们几个没看到他反抗那么强烈吗?难道你们几个连一只被困在牢笼里的老鼠都控制不了吗?没看到我差点就被他打到了吗?”

“妈的!骨子还真硬!”

不知我的胸口承受了他多少拳,我本人承受了他多少次侮辱。始终我都没有喊过一次疼,最多的就是长大自己的嘴巴大喊罢了。

事后,陈春生用一种爱恨交加的眼神看着我,揉揉他的拳头,并嘟嚷一声。

“看来你的嘴巴还真不是一般的硬,这种方式好像对你没用,对吧?伊成?”

他爱我,是因为我在他面前是一个免费的沙包,无论他在我身上做出怎样出格的事情,他都不用负责。

他恨我,那就是他在我身上浪费了这么多的体力,换来了不仅是他拳头上的疼痛,更多的还是他从我身上得不到他想要的信息。

可是,最亏的还是我。

待那些警察松开我时,我坐在椅子上低着头捂着自己的胸口,半天喘不上气来。

陈春生依旧是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架势,摆出一张令人作呕的嘴脸,对我说着一些不可一世的话。

他说。

“你知道这样对你没有好处的知道吗?在这里,我直接挑白了说吧,就算是我在这里把你打死,我相信也没人会去理你的死活,没人会来追究我的责任。”

听到他的话后,我缓慢的抬起头,涨红的那一张脸对他露出一种阴险的笑容。

这个笑容让他感到非常不解,后皱着眉头问我。

“怎么?你这个笑,是不是蕴含着很多种意思?是不是想像那些黑社会一样,待我出了这个警察局之后,就会报复我?”

我没有说话,收回原先那个阴险的笑容。

他继续自言自语道。

“我当警察这么多年,面对多很多凶神恶煞的小流氓小混混,甚至亲自审讯过一些所谓的黑社会老大。但是我可以告诉你的是,凡是在我手上的、我想要审讯的,他们都得乖乖照着我的话去做。像你这种硬骨头,我是见了多了,但是下场都是一样的。”

说到这里,他故意停顿了一会儿,后站在我面前,伸长脖子细声细语问我。

“你想知道…他们的下场都是怎么样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