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余光大致打量这个正在说话的年轻人,看面向,判断他的年龄差不多与我一样。留着稀疏的胡渣,叼着一根香烟,脸色平静,一点也没有柯阔身上的戾气。

  尽管他对我没有半分威胁,尽管他平和问我问题,可我还是没有说话。

  经过昨晚的打斗,身上的疼痛经过一晚的沉淀之后,远远超出身体所能承受的负担。

  我可以清楚感觉到,后背、腿部、两肩包括脸,均有不同程度的伤痕以及酸痛。

  看到我没有说话之后,这个胡渣年轻人缓缓说一句。

  “别担心,我们不是警务人员。但是我希望你能配合我们的工作。”

  我瞄了他一眼,喃喃道。

  “可你说话的口气就像是警局的人一样。”

  “什么?”他凑近我的脸问。

  这次我不敢再说话了。

  在一旁观看的柯阔早就觉得不耐烦了,他亮出自己的匕首,划过他的舌头,一副等不及要把我五马分尸的冲动。

  说实话,我一点都没有要向他求饶的意思。他拿着匕首的举动,对我来说的确是具有非常大的威胁性,可我没有想过要妥协。

  他缓缓走到我面前,推开年轻人,匕首刀锋架在我脖子处,强行将我头部往上顶。

  这个动作我必须配合他,否则一个失手我就面临着被割喉的悲惨收场。

  “你现在还搞不懂局势是不是?嗯?”柯阔问我。

  我逼自己用正眼看他,我恨不得把不屈表现在双眼上,让他看到我的坚毅。

  可眼皮实在是太重了。

  “现在我们玩一个游戏,叫做我问你答。这个游戏你有没有玩过?”柯阔问我。

  我缓缓摇头,表示不懂(其实我懂)。

  柯阔倒吸一口气,把匕首收回,并向我解释。

  “这个游戏很简单。我问你什么,你老实回答就行。这游戏也有一个规则,那就是你不按照游戏规则来的话,等待你的就是被狗咬死的下场。”

  柯阔说完话之后,拎着狗绳的那个保安非常有默契的稍微送下狗绳。那三只狗气势汹汹的向我扑过来,不过距离我还有一小段距离时,他牵扯住了。

  我并没有觉得心惊或者胆怯,因为我抓准了保安这么做只是单纯的为了想吓唬吓唬我而已,肯定不会就这样让狗过来咬我。

  其实当时我哪里有害怕的心?当时我甚至一度觉得,连呼吸都成问题了。

  柯阔说玩游戏,可他却没说游戏开始,就直接问我问题。

  “第一个问题,你叫什么名字?”

  说完之后,他就这样定定的看着我,我没有回应。

  他说到做到,带着一种不耐烦的态度从保安手里接过一条狗绳,然后向我拎过来。

  不过他始终没能下狠心,他拿捏距离非常精准,狗的牙齿距离我的脚部不过几十厘米的距离。狗就耐不住性子,龇牙咧嘴,迫不及待要把我撕个粉碎。

  “你以为我是说说而已?是不是?你当真认为我不会放狗咬死你?是不是?”柯阔说。

  柯阔说完后,周边的另一个年轻人就忍不住了。他站在我面前,左手按住我的脑袋,接着又是一拳右钩拳打在我的侧脸上。

  “妈的!问你问题你倒是成了哑巴是吧?你会不会说话?嗯?!”

  我还是没说话,不过心里却在想:我说不说关你什么事?你能拿我咋滴。

  这时我的心理已经和盗窃之前或者盗窃进行中早就不同。盗窃之前我会提心吊胆,因为我怕被发现。如果被抓住后,我会显得平静,心安理得。

  至少,我不用再担心着我再会被别人发现,会被别人抓住。

  我不知道和我做同一行的其他人是不是有这种心理,反正我当时就是这种心理的。

  “快说!你叫什么名字?!”这个年轻人对我吼道。

  看来他身上的耐性也被我磨得差不多了。

  可我内心早就把耐心这种东西抛之脑后,决定从头到尾当一个哑巴。所以还是没回答。

  我的这个哑巴现象在这些人当中,被认作为“倔强逞强和死不承认”,同时也是我看不起他们的一种行为。

  连续给了我几拳之后,我依然不吭声,柯阔把狗交给别人,再次用匕首顶着我的脖子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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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给老子听好了!我知道你这种人很倔强!很耐打!相信你不是第一次被抓住!不照我说的去做,那么我还可以告诉你!我现在有两个选择!”

  他指着身后的狗和周边的人。

  “我现在就可以把你打死,把你尸体剁成肉块,然后再把你煮熟了,最后把你的内脏还有一切!全都喂狗!我已经有阵子没给它们尝尝鲜了,相信它们肯定会喜欢!”

  “第二个选择,我也可以用手上的匕首,一点点的割下你的肉!每个人,只要是个人!他都会感觉到疼痛!不知你会选哪一种呢?”

  听完他给我的选择之后,心里却在想:把我当作人肉叉烧包更合适,这样你还可以让我帮你赚点钱。

  “我们也可以把你交给警局的人,这样子你的下辈子就要交给监狱了。”胡渣年轻人补充道。

  我心里冷笑:或许你们还不知道,这个半山别墅的主人,当初就是帮助我从监狱里走出来的,这点他们肯定没跟你说吧?

  我一想到这里,脸上浮现一丝笑意,柯阔看见之后,他眉头紧锁,用不解的语气问我。

  “为什么要笑?难道我们就这么好笑吗?”

  我还是没说话。

  “妈的!”柯阔简直就是和一个傻子说话一般,说着他在我的大腿上划了一个小口。

  当时我的大腿只能感觉到一丝疼痛,我的余光也看到鲜血一点点侵透我的裤子,慢慢往外溢出。

  柯阔拿着沾着血渍的匕首再次顶着我的脖子。

  “现在!你认为怎样?!你是不是要选择死刑?是不是要我这样对待你?!”

  在场的每一个人对我问问题,我都选择漠视,甚至当放屁。我连匕首都不怕,柯阔之前对我说的威胁,不过也就是做做样子吓唬吓唬我而已。可实际行动,他真的不敢这样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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