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佑之带着司雪儿回东宫,静候审案的消息。

司雪儿在东宫的事情,也没有对外宣传。

时凌风将时秒秒送回花瑶宫时,恰巧碰到司婉儿前来寻皇后。

“三嫂。”时秒秒走过去,主动司婉儿亲近。

“小公主。”司婉儿牵着她,走到皇后面前。

“皇媳见过母后!”司婉儿向皇上行礼,之后也向时凌风行礼。

「哇,我三嫂越来越年轻了,这皮肤弹破可吹,白里透红,真的太好康了。」

“起来吧。”皇后温婉道。

她知道,司婉儿定也是为了司家的事情前来。

“母后,儿臣还有些事情,先回去了。”时凌风向皇后行礼。

时秒秒追到殿外,问他:“倪,是不是又要去找好基友啦?”

“小屁孩,懂什么。”小奶娃一个,不懂他们男人之间,那种纯洁的友谊。

时秒秒一脸认真:“如果是,那倪告诉他,窝不会牺牲窝自己的,窝要跟他抗争到底!”

她不能牺牲自己。

在她那个世界,爷孙恋的事情都有,但她不可以。

她很专一,只喜欢年轻的小鲜肉!

“什么乱七八糟的玩意儿,改天带你去找他,你自己跟他说。”反正,她已经收了他的玉佩。

那定情信物拿出来,她跑不掉的。

他可不想到看他的好友,孤独终老,妹妹嫁给他,也算是为两国做贡献了!

司婉儿这边,似乎难以开口。

“你可是有什么事情,不好与本宫开口?”皇后看着司婉儿,便知道她有心事。

司婉儿跪在皇后面前,向她请罪。

“母后,婉儿大逆不道,想与三皇子和离,还请母后,能够恩准婉儿的请求!”

以往,她在峥王府受尽苦楚。

现在,峥王府由她在掌管,府中的侧妃姨娘,也不敢在她面前造次。

她本可以在峥王府,安稳地度过一生。

但近日,司家出现那等事情,让她想了很多。

与其守着峥王府,过着毫无意义的生活,倒不如守在父母身边,好好尽孝。

「我三嫂终于支棱起来了!和离就和离,我三哥哥那样的人,不值得你守着她,你还年轻,应该去过自己想要的生活,大胆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吧!」

「总之,这波我站三嫂,我支持三嫂早点和离!」

“皇媳自是知道,和离并非儿戏,可皇媳心意已决,还望母后成全!”司婉儿态度坚持。

「希望娘亲能够答应三嫂的请求,当初那段婚姻本就是错的,差点把三嫂害死了,难道还要蹉跎她一生吗?」

「以后,她若是看到大哥跟大嫂相爱,她自己的人生过成这样,让她怎么去面对,心里肯定会难过的。」

她一直都盼着,三嫂能够和离。

没想到,果然没让她失望!

“你当真想好了?”皇后看向司婉儿问。

皇上一直未对几位皇子寄予厚望,婚事也由他们去,不管他们也不会插手。

但,她考虑到的是司婉儿。

“你可有想过,和离以后,你以后的人生如何,你还能再嫁吗?”皇后问着司婉儿道。

每个女子,最终还是要有归宿的。

那清凌公主,将自己蹉跎到二十八岁,最终还不是嫁了吗?

「谁说和离后就要再嫁,一家要靠着男人才能生存吗?更何况,我三哥哥根本也靠不住,他自私自利,野心还大,跟着他才没有好日子过呢。」

「反正我不管,我支持三嫂和离,没有男人,我三嫂一样独自美丽!」

皇后听着时秒秒的心声,忍不住瞪她。

小小年纪,岂懂这些。

「唉,我娘亲瞪我了,那是她有父皇爱她宠她,她不知三嫂的心情,要是都遇到父皇这样的专一的男人,谁会吃饱了撑的没事干,天天闹和离啊。」

“将来无论过成什么样,皇媳都会去承受。”反正无论过得如何,总比在峥王府强。

今日,她看到秋棠的下场,她觉得时晨风很可怕。

连女人的感情他都利用,可见在他的眼里,女人根本算不得什么。

她不愿意再待在这样的人身边。

「娘亲,你就答应吧,你看看三嫂当初多可怜啊,你不也同情过她吗?多好的三嫂,干吗非要去束缚她人生呢?」

「再说了,和离了以后,我可以光明正大的跟三嫂玩,跟她当姐妹,当闺蜜!」

最终,皇后也答应了。

“本宫理解你的心情,既然你执意要和离,这件事情本宫会向皇上求情的。”皇后承诺她。

司婉儿露出笑意:“谢谢母后!”

她心中,对皇后不只是感激,还有不舍。

将来和离了,她或许就不会再像这样,经常有机会见到皇后和小公主了。

「看我三嫂多开心呀,那种发自内心的笑容,肯定从嫁到峥王府后,就再也没有了吧。」

皇后自然也是舍不得司婉儿,她招人喜欢。

更何况,秒秒也很喜欢她。

峥王府。

时凌风去找时晨风了。

“见过二皇兄。”时晨风微微表示尊敬。

时凌风打量着时晨风,只觉得陌生。

若非秒秒的心声,他从来没有注意到,自己的手足,竟然是这样冷血的人。

“我今日来找你,是为了秋棠的事情。”时凌风道。

时晨风道:“我与秋棠只是相识,不知二皇兄今日前来,所为何事?”

“你确定,你与秋棠只是相识吗?你与她之间的事情,我都十分清楚,三弟又何必要道貌岸然。”

时晨风也不再谦卑,反而冷笑。

“二皇兄这是爱而不得,所以前来帮秋棠,向我讨要说法?”

时凌风道:“我与秋棠非亲非故,讨要说法自然谈不上,我去牢里看过她了,她托我交给你一件东西。”

他拿出一块玉佩,递到时晨风的案前。

时晨风看着玉佩,眼神冷漠道:“一块假玉佩而已,她喜欢,便送给她了,何必要如此在意。”

“所以,你对秋棠的感情也是假得了?”时凌风冷笑:“也是,玉佩都有假,感情又怎么会真的呢。”

“二皇兄既然不是来讨要说法,又何必苦苦追问,你若舍不得秋棠,想办法保全便可以,不必前来讨伐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