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是你……”秋棠满脸失望,浑身颤抖着。

看着眼前这个女人,她曾经疯狂羡慕嫉妒恨。

“他不会见你的。”司婉儿一身绿裙,十分温婉,语气也很轻。

秋棠不相信,她不能接受这个事实。

“不可能,三皇子他不会不见我的,他不可能不见我的……”

他说过,她在他心目中是最特别的。

将来,还要做她的皇后。

“你把自己弄成这样,你觉得值吗?”司婉儿冷冷:“一个女人,如果连自尊都不要,随意践踏自己的身体,又怎会得到男人的尊重。”

曾经,她也想过极力讨好他,可她越讨好,他便越变本加厉。

他遭受过他的毒打,受过他的辱骂,曾一度不想再活下去了。

可真给她一次重生的机会,她便不会那样想了,她要为自己而活,她要活得堂堂正正!

“你不会懂的,我与三皇子之间的感情,你不会明白的!”秋棠红着眼睛,奋力地解释。

三皇子给过她承诺,那是她的信仰。

她不容许她的信仰坍塌,哪怕是死!

“我是不懂,这种畸形的感情,寻常人确实难以理解,但我需要告诉你的是,我不允许你死在峥王府门口。”

如今,峥王府是她在当家做主。

她不允许峥王府的名声,被一个不入流的女人抹黑。

她朝着身边嬷嬷看过去,嬷嬷端来一碗汤药,强行灌入到她的嘴里。

秋棠被灌药后,她感受到无尽的羞辱。

最后为她续命的,竟然不是三皇子,在她最需要他的时候,不是三皇子出现在她身边。

而是他的皇妃,这个她曾经最嫉妒的女人,这一碗汤药,既是看她笑话,也是对她的羞辱!

她不需要的司婉儿的同情!

“三皇子不爱你,你也不必装贤惠,你以为你给我一碗汤药,让世人看着的贤惠大方,便会以此来唾弃我是吗?”

司婉儿淡然道:“他是不爱我,我也不爱他,但我能接受现实,依然活得好好的,可你不敢。昨晚你在峥王府门口挣扎一夜,却还是没能想清楚。”

她不是讽刺秋棠,只是她觉得她可怜,连真正的爱都没见过,却被哄的团团转。

秋棠浑身一抖。

他竟然……知道她昨晚在这里。

“司婉儿,你凭什么救我,你凭什么施舍我,不需要你的同情,你凭什么给我喂药!”

面对着秋棠的挣扎,司婉儿一脸冷漠:“我只是怕你脏了我的地方而已。”

说罢,她便转身进屋。

秋棠看着她离去,只觉得羞辱,愤怒,不甘。

凭什么?

三皇子不爱司婉儿,她却可以在峥王府活得好好的。

她和三皇子两情相悦,为何到死,她都不能进峥王府大门,还怕她脏了地方!

“我不相信,我不相信他会这么对我,我不相信……”秋棠像个乞丐,趴在地上。

到死,她都不会相信,那么温柔的男人,会将她抛弃!

她恨司家,她司婉儿抢了她的三皇子,她恨司雪儿没有替她承受那些苦楚,所以她要让司家死!

司家,很快就要死了!

“滚开!”凌阳公主看着百姓们围观,面色冷漠,训斥着众人。

众人见到她前来,自然不敢与她接触,乖乖给她让行。

“丢人现眼的东西,把她带回去!”凌阳公主冷眼道。

她没有想到,秋棠在峥王府门前,竟说出这番话,这简直就是在丢公主府的脸!

“慢着!”

一道凌厉地声音,直直传来。

凌阳公主脸色一僵,向时佑之行礼道:“太子殿下这是做什么?”

“秋棠还不能回府,本殿要将她带到大理寺问审!”时佑之冷声。

凌阳公主一听大理寺,只觉得身体一僵。

这件事情,难道皇上怀疑到她头上了?

这不可能,谁会想到,公主府会陷害司家啊!

“无凭无据,以为你是太子,就可以随便抓人吗?”她绝不能让秋棠,被他们带去问审。

时秒秒站在时佑之身边,小手拉着哥哥的衣摆,乖乖的模样。

「恐怕,凌阳公主也想不到吧,这么快就会怀疑到她的头上,而且,她是桑南国人的身份,很快就会爆出来了。」

原书中,司家被害的事情,没人找到翻供的证据,也没有为他们翻案。

毕竟,他只是一个工商侍郎,将来还会有无数个工商侍郎,来接替他的位置。

“凌阳公主这般横加阻拦,难道是想包庇吗?若是如此,本殿大可以将你也带走!”

这番话,凌阳公主倒是急了。

她朝着秋棠狠狠看过去,便是在警告她,这件事情不要乱说。

可她并不知道,秋棠已经陷入三皇子的情网之中,因见不到三皇子,早已经心灰意冷。

“不好,她要自尽!”时秒秒喊了一声。

两个侍卫眼疾手快,很快就掰开她的嘴,阻止她咬舌!

就这样,秋棠被带走了。

时秒秒临走前,她朝着凌阳公主看了一眼。

这小奶娃的眼睛,虽然清澈无比,可却让心中隐隐不安,她总感觉有大事要发生。

秋棠被带到大理寺,目光呆滞,不理会任何人。

“秋棠,昨日你是否去司府?”时佑之问她。

因为司婉儿那一碗药水,秋棠的身体,暂时恢复知觉,她已经开始感知到,身体的疼痛侵蚀着她。

而她的心,也跟着狠狠刺痛。

“秋棠,本宫在问你话,你为何不回答?”时佑之冷漠回答。

「唉,肯定是我三哥哥不见她,所以她才装疯卖傻,为什么到现在还不肯相信,我三哥哥欺骗了她的感情呢?」

天底下哪个男人,会把自己真正爱的女人,送到别的男人枕边。

当初,亲手将她安排到二皇子身边,她就应该明白,那个男人只是利用她罢了。

后来,把她送到白浩行身边,明知道她受了折磨,他也没有解救她。

今日,他的态度,不是一目了然了吗?

“太子殿下,让我来试试吧。”司雪儿摘掉披风,露出面容。

秋棠抬起头,看了一眼司雪儿,眼神很冷漠。

“秋棠姑娘,我知你接近我是有目的,可司家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何要害司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