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佑之先是去了趟养心殿,但皇上此刻不愿意见任何人,他便又火速前往花瑶宫。

“儿臣见过母后!”时佑之匆匆皇后行礼:“母后,司家被查,说是与桑南国勾结,且证据确凿,眼下父皇不肯见任何人,还求母后帮帮儿臣,让儿臣与父皇解释一番!”

“儿臣与司家父子,在归县相处五个月之久,儿臣深知,他们是忠臣,此事一定是遭人陷害!”

现在,满朝臣都劝皇上,对司培安的行为不可姑息。

更有甚者,要让皇上即刻问斩。

只有他,想保住司家!

“你先不要慌张,你父皇此刻不想见,说明他的心中,也是愿意相信司家的,只是在等一个他们澄清的机会而已。”

时佑之确实心急了些。

他也不知为何,一牵扯到司雪儿,他便不淡定了。

一路走来,他叫都是发软的。

「没想到,该来的还是来了,原本以为,大嫂跟大哥好了以后,就会更改司家的命运,没想到这一切,还是躲不过天意,天意要让他们走一遭,他们就得走一遭。」

她努力回想着原书中的情节。

原书中,司家被人陷害,这件事情就是公主府做的。

司雪儿知道凌阳公主非花瑶人,并怀疑她是敌国细作,她把这件事情告诉了父亲,司培安也前去举报了。

但这件事情,不知怎的,最后还是传到凌阳公主的耳朵里。

凌阳公主心生怨恨,便把这个罪名安在司家头上,导致司家全家被抄。

而司雪儿,那次虽然无事,但她还是被白浩行弄死了。

那个时候,皇上就应该看出来,司培安是大忠臣啊!

「既然司家的祸躲不过,那这件事情,到底是因什么而起呢?大嫂没有嫁到公主府,还是没能阻止故事的发展,这问题出在哪儿了呢?」

“妹妹,你可有好法子?”眼下,时佑之与妹妹商议起来。

时秒秒道:“我们先去看看大嫂,看看司府最近有无异常,能不能从中找到一些破绽出来。”

「这件事情,到底是谁做的。难道,真的是桑南国陷害,但这种时候,司家人应该不会跟桑南国接触吧?」

「不管了,先见到大嫂再说。」

“母后,儿臣带着秒秒,前去大理寺一趟!”时佑之抱着时秒秒,便急匆匆道。

皇后看着兄妹俩出门,一颗心忐忑不安。

司家可别出什么事情,她担心太子又要受打击。

大理寺的监狱里,关着司家四口。

司培安神情淡定,反倒安慰着妻儿。

“夫人,你不必担忧,为夫相信,皇上会还我们司家一个清白的。”

他清白做官,没有做过的事情,难道皇上真的会杀他全家吗?

司凌尘则担忧:“父亲,你觉得这件事情,会是谁做的?为何桑南国的信件,会出现在父亲的书房内?”

这件事情,司家人百思不得其解。

“雪儿……你醒醒……”司夫人红着眼睛,看着躺在她身边的女儿。

她一直以为,司雪儿是睡着了。

想着,睡着了也好,免得跟着她们担惊受怕。

直到现在,她才发现司雪儿生病了。

“雪儿!”司家父子匆忙起身,朝着司雪儿走过去。

这才确认,司雪儿发高烧,脸颊通红,人已经不清醒了。

“我怎么就没有发现啊!”司夫人急哭了,她连忙起身:“来人呐,我女儿病了,来人呐!”

时佑之和时秒秒刚一进来,便听着有人哭天喊地。

接着,司凌尘发现了他。

“太子殿下!”司凌尘看着时佑之,就像看到了希望。

时佑之这才知道,这叫喊的妇人,便是司家夫人。

“司大人。”时佑之看向司培安:“司家的事情,本宫已经听说了,本宫会协助查案,早点还司家一个清白。”

“太子殿下,雪儿病了,求您救救她吧!”司夫急了,哭着求着时佑之。

虽然,他们不敢攀上皇室,现在还是戴罪之身。

可她不希望,她的女儿死牢里,若太子真的喜欢她,或许会救她一命。

时佑之听闻后,眼睛红了,匆忙吩咐着狱卒。

“还不把门打开!”

见到狱卒慢吞吞,他一把抢过钥匙,自己打开了门进去了。

时佑之抱起司雪儿,眼睛通好,心里难受极了。

“雪儿,你怎么样了?你别害怕,本宫一定会救你的,一定不会让司家有事的。”

司雪儿在昏迷中,隐约听到有人喊她,她费力地睁开重重的眼皮。

“太子殿下……”司雪儿怎么也不敢相信,心心念念的人,此刻就在她的眼前。

他抱起司雪儿,红着眼睛看向司培安。

“司大人,本宫今日对雪儿如此冒犯,还请司大人见谅,可本宫不能看着雪儿出事,也请司大人安心等待,本宫一定会还司家一个公道!”

他始终坚信,便司培安这样的忠臣,不可能会做出这种事情。

即便不是他,那司凌尘的秉性,也不可能做这种事情。

“臣跪谢太子殿下!”司培安老泪纵横。

太子这番话,让他觉得自己没有跟错人。

“希望雪儿不要有事情,否则,我难辞其咎……”司夫人愧疚,为何她没有早点发现女儿病了。

司凌尘红着眼眶,安抚着司夫人。

“母亲,那太子殿下对雪儿是真心的,儿愿意相信太子殿下,一定会保妹妹平安的。”

方才,他亲眼看到,太子对雪儿多么紧张。

一听到她病了,急得眼睛都红了。

都是男儿,他理解太子的心情。

“恩!”司夫人这才稍稍安下心来。

东宫。

时佑之把司雪儿带回去,连忙找了太医为她医治。

在太医的一番诊治下,得出了结论。

“太子殿下,司姑娘这是急火攻心,夜里又受了寒,才导致昏厥,眼下身子虚弱,还得静养。”

“那她几时能醒过来?”时佑之问。

太医道:“暂时还不知,还请太子殿下耐心等候。”

时佑之看着司雪儿,眼睛红着。

经历这件事情,他才发现,他对司雪儿的喜欢,远远超过自己的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