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凌尘当即跪下,向时佑之谢恩。

“多谢太子殿下出手相救,司凌尘感恩戴德,今后只要太子殿下用得上,就算是豁出这条命,我也不会有半分推辞!”

时秒秒笑傻了。

「尊好,我大锅深得人心,收获忠臣一家的真心,还遇到了真爱,太锅加油啊,一定要保司家平安无事啊!」

将来,她可不想继承什么皇位,太累了。

有太子哥哥在,她也就放心了。

时佑之听到妹妹的心声,在心里默默道:“会的!”

“不必客气,你与本殿在归县是经历过生死的,也看到过许多百姓丧命于天灾,本殿不会让任何人枉受伤害!”

「太子锅锅霸气,两位锅锅可得学着点儿,以后我太子锅锅登基了,你俩也能跟着吃肉。」

几个哥哥拧眉。

怎么?

她不想当女帝了?

大家都准备齐心协力辅佐她呢!

风月阁隔壁的清雅楼,顶楼的窗边正坐着两个人,一个是时晨风,一个是秋棠。

“三皇子,秋棠还要下去见二皇子吗?”

二人将楼下所发生的事情,看得清清楚楚。

“不必了,太子不似从前那般纨绔,如今警惕性倒也高了,贸然前去,容易露出马脚。”

秋棠听闻后,露出浅浅笑意。

纤纤玉指,攀爬到时晨风的腰间,含情脉脉的与他对视。

时晨风嘴角露出一抹邪笑,大手一勾,将她搂到怀中。

“看来,你是想留下来陪本殿了?”

秋棠眉目含情,向时晨风表达她的忠贞和真心:“三皇子是几位皇子当中,最为出色的,在秋棠心中最特别,秋棠只属于三皇子。”

这番话,让时晨风心中无比畅快,他太喜欢这种死心塌地的感觉了。

当初,他还未弱冠便被分了出去,父皇只赐他一座宅子,此后,便对他不闻不问。

如今,太子都做出政绩了,重新得到父皇的信任和赏识,而他仍旧无人问津。

没有享受到皇家应有的重视和拥戴,内心无比渴望崇拜与认可。

“今夜元宵灯会,万家灯火,璀璨生辉,灯光摇曳,撩动心弦,万人空巷,成双成对,笑声笑语,情意绵绵,不知……秋棠内心那盏灯,几时才能抵达……”

话音刚落,时晨风满身柔情,如春风般拂过她的唇间。

秋棠在这一刻,彻底沦陷了。

她与时晨风紧紧相拥,恨得把自己揉进他的身体里。

幼时,她在灯会上偶遇一位少年郎,蒙蒙细雨中,她被人撞倒在泥泞里起不来。

一个少年郎向她伸出了手,温柔地扶起她。

待到她抬起头时,少年郎只剩下一道背影,她听到他的母亲,喊了一个不太清晰名字。

“晨风……”

她不知道那个字到底是不是晨,但心里莫名有一种感觉,笃定那便是晨风。

那个少年郎的出现,如清晨里的风,暖入她的心房,从此成为她人生中的一道光。

后来,她让父亲在京中四处打听,才得知当朝三皇子便叫时晨风。

“三皇子,秋棠真的好喜欢您,从少女时起,秋棠就一直盼着能够成为您的皇妃……”

曾经,她有一个愿望,就是嫁给时晨风,站在他身边闪闪发光。

可还未等到她及笄,皇上便以谋反之罪,下令将全族处死,是忠武候在殿外求了三天三夜,才保全她与哥哥的性命。

自此,她的心愿破碎。

他成婚那天,她站在人群中,亲眼看着他,迎娶工商侍郎家的千金司婉儿过门,成为明正言顺的三皇妃。

“本殿对你的爱,都刻在你的身体里。”

时晨风抱着秋棠,朝着里屋走去,将她扔到榻上,褪去披风,系开长裙。

十指相扣,身体交叠,浓情蜜蜜。

秋棠用最原始的声音,来表达那一腔爱意。

屋外,繁花似锦,灯火通明。屋内,烛光飘忽,翻云覆雨。

翌日。

休沐期间,皇上放下政务,让陆公公将时秒秒抱到养心殿。

此刻,他正在养心殿巩固他的首要地位,偷摸教时秒秒喊爹爹呢。

“皇上,凌阳公主求见。”陆公公前来汇报。

“朕今日陪小公主,不见任何人,有什么事情,等上朝再说。”皇上直接拒绝。

“皇帝哥哥!”

凌阳公主一脸委屈,言语里都是苦,进门便跪在皇上面前,眼里的泪水也嘀嗒往下掉。

皇上本有些生气,她擅闯花瑶宫,但见到她这副模样,最终心软了。

“凌阳公主这是做何啊?”

凌阳公主泪眼婆娑,向皇上诉苦。

“求皇帝哥哥为行儿做主啊,昨晚灯会,行儿被人当街暴打,如今躺在榻上,已是不能下地了!”

“京中都乱成这样了吗?”他赶紧检查时秒秒道:“朕的秒秒应该没事吧?”

他仔细检查一番,还是那个一脸福相,白白嫩嫩的女儿,这才深深叹口气,放下心来。

凌阳公主都看懵了。

她说的重点是这个吗?

“皇上,行儿被人打成重伤,日后还不知会不会落下残疾,求您为行儿做主啊!”高声的控诉,惊了皇上。

他当即皱着眉头,训斥凌阳公主:“你一惊一乍的做什么?险些吓到秒秒了。”

凌阳公主见皇上心不在焉,哭得泣不成声。

“这是做什么?朕也没怎么说你啊,好端端地哭成这个样子。”

皇上嘀嘀咕咕:“以前怎么没发现,你是个哭包呢,真是的!”

陆公公都尴尬了。

皇上这眼里全是女儿了,好歹给凌阳公主一个台阶下啊。

他小声提醒:“凌阳公主说,世子昨晚被人打了。”

“哦,对!”皇上这才回过神来。

“是什么人把世子打了?”

凌阳公主哭着:“是太子让人打的,街上人来人往,行儿就那样被太子的侍卫暴打了!”

皇上脸色陡然一沉:“太子总不能好好的就打人吧?”

“行儿一直有个心仪的姑娘,是那工部侍郎家的次女,昨晚恰巧在灯会相遇,想邀请她赏灯,谁成想,太子竟说行儿骚扰她,让人将他痛打一顿!”

「哼,打得好打得妙,敢抢我新大嫂,我都想跳起来给他一巴掌!」

皇上竖起八卦的耳朵。

新大嫂?

死丫头,好歹把话说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