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六一早,许翔照例起来跑步,突然看到丘海雪和陈纯结伴向食堂走去。

许翔大步上前,关切地道:“你们是今天去墨河玩吗?”

陈纯热情地回道:“是啊,你要和我们一起去玩吗?”

“我不去了,我昨天过去了,墨河那里有一个叫杜军的老板,他那里提供各种食材,如果你在那里买食材来自己搞烧烤,他还租借工具,挺方便的,你们去了也可以找他,提我的名字好使。”

丘海雪打击道:“哟,真是大老板了,走到哪里都有人气。”

许翔得意道:“没办法,谁让我有才呢。”

丘海雪唾弃道:“有个屁才,不和你说了,我们要去吃饭了,一会就集合出发了。”

陈纯道:“反正今天也休息,你要不就和我们一起去吧。”

许翔摇头道:“我还有其他事要做呢。”

丘海雪拉住陈纯道:“你别管他,人家是大忙人,哪有时间和我们一起去。”

陈纯似乎有什么话不好意思说出来,对着许翔使了一个奇怪的眼神,欲语又止地道:“我觉得你和我们一起去比较好,正好你对那里熟悉,可以带我们玩。”

许翔道:“这不行吧,我的日程都安排好了。”

丘海雪拖着陈纯,见她不动脚步,松手道:“你不去,我不管你了。”

陈纯道:“你帮我叫一份香菇粉。”

许翔见丘海雪进去了,问道:“我看你像要说什么,直接讲吧。”

陈纯移步到一旁的角落,边道:“我们到这边说。”

周末大多数同学都在睡觉,此时并未起床,但食堂还是有人进出。

许翔跟了上去:“今天怎么这么奇怪,这不是你的风格啊!”

陈纯道:“我有件事不知道怎么讲,但我觉得还是要说一下。”

“说呗。”

“如果一个人犯了错,你能原谅她吗?”

“浪子回头金不换,迷途知返,当然值得原谅。”

“你就说是还是不是?”

"是,我可以原谅他。"

“真心实意的,不会说了之后连朋友都做不成吧?”

“你这是什么话,莫不是你做错了什么事?”

陈纯心情顿时紧张起来,埋下了头。

“真的有事?我们之间也才认识不久,你能做什么对不起我的事?”许翔可真是想破脑袋都不能想出来,只觉得这也太奇怪了。

陈纯叹息道:“这事和你没有直接联系,只是对不起海雪,所以今天你必须去。”

“说来听听,如果我觉得有必要,那我一定要去。”

“我坦白吧,我有一个男朋友,他是社会上的,他有一个朋友看上了海雪,想和她交往,让我牵线搭桥。”

“哦。”虽然这事看起来也和自己没多少关系,许翔心中还是有一丝不爽。

犹如一滴墨水滴进了缸中,将整缸水都染黑。

陈纯还没有继续说,许翔就觉得这种不爽充满了自己的腹腔,填满了所有角落。

确实让人很不爽。

陈纯见他没有太大反应,又道:“海雪没有答应,可是那人不死心,知道我们今天要去玩,他也要去,还说骑摩托带我们玩,所以我想说如果你能去的话,就和我们一起,我就说你是海雪的男朋友,让他死心。”

“你这样自作主张,海雪知道吗?”

“她,我还没有和她说,因为我私下问过她,她说她不喜欢你,但我知道她就是口是心非,其实她是在意你的。”

“呃。”

这是哪跟哪?

虽然不能接受,但心中好受许多。

或许是应该考虑去一下。

许翔道:“可以,我可以去,但我先声明一点,我和他就是兄妹之情,没有你想的那么复杂。”

“兄妹之情?”陈纯摇头道:“你俩是不好意思挑明吧,要不要我帮你们挑明,这样也省很多事不是。”

“可别,但你那个朋友的朋友要去墨河的事,你应该告诉她,让她有心理准备。”

“你和我一起去和她讲吧。”

“对了,你那个男朋友是做什么的?”

知已知彼,才能百战百胜,必须对对手有一个初步的了解,才能制定下一步的策略。

陈纯道:“就是街上的混混,之前在理发店上班,现在耍着的。”

许翔叹气道:“你怎么能和这样的人在一起,以后少不了要后悔。”

陈纯道:“谁叫我没有遇到你这样的,再说以后的事现在何必去想,等以后再说吧。”

丘海雪将粉都端到桌上了,还没有看到陈纯出现,忙出来找人,看到两人站在另一侧,居然还有说有笑的,大喊道:“要不要吃?”

陈纯道:“来了来了。”

许翔不由自主地跟了上去。

陈纯的男朋友是二流子,那么二流子的朋友很可能还不如二流子,这样的人自不能让他接触丘海雪,必须让其远离。

许翔到窗口给自己要了一碗粉,坐在两人身边。

陈纯道:“海雪,我有个事和你说。”

“直说,别搞得神神叨叨的。”丘海雪猜测两人在那里商议了半天,定然有什么不诡的行为,肯定还是针对自己的。

陈纯吞声道:“刚才许翔哥说他喜欢你,让我给你们作媒。”

“阿沁!”许翔差点没给辣椒呛死。

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啊。

丘海雪更是惊讶,羞红了脸道:“你说什么呢?”

陈纯一本正经地道:“我说许翔哥喜欢你,你以为他今天拦我们做什么,他是想跟我们去墨河玩,只是不好意思提出来,让我帮他说,其实我看你们俩挺合适的,要不就在一起吧。”

丘海雪道:“你别胡说八道。”

许翔呛得难受,一时之前也不知道说什么。

陈纯趁热打铁,看着面上红紫的许翔道:“你看,许翔哥也脸红了,你也脸红了,说明你们俩心里都有对方啊,正好在一起。”

丘海雪见许翔不说话,哪愿意承认,将陈纯的粉端到自己面前道:“这么大一碗粉都堵不住你的嘴,你不吃就别吃了,我吃。”

陈纯夺过碗道:“我怎么不吃,今天这顿就算你请我这个媒人的,以后你们结婚的时候,记得给我提一只猪脚杆过来。”

许翔见她越说越离谱,拆穿道:“事情是这样的,她说有个二流子今天会去骚扰你,让我扮你的男朋友,以免那人纠缠你。”

呵呵。

丘海雪马上冷静了下来。

“你这么忙的人哪有时间管这种小事,我自已会处理,不劳你操心。”

陈纯瞬间失去了开玩笑的心情,这俩人可真奇怪,两句话都聊不到一起,马上就僵局了。

“我真是担心你,才给他说的,许翔哥听了也很乐意帮忙,你就不要拒绝嘛,常言道,日久生情,以后你们在一起也不是没有可能。”

丘海雪翻白眼道:“你少说两句吧,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这女人,脾气越来越不好了。

但不论如何,今天这事怎么都要管一管,许翔拿定主意,淡然道:“自己能处理最好,我还有我的事情要做。”

“哎!”话到这个境界,陈纯真是无言以对。

算了吧,就这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