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比沮丧的“花蝴蝶”愈加沉沦,不是北狩“天上人间”,就是南巡莞城、海角城各酒店、娱乐胜地。又过了两年他驾着别克不远千里来找我,而我也正因感情的挫折,事业的迷茫而休养在老家。

  “这些年你搞了多少女人?”一见面他就问。我屈指一数,说不少差不多二十个。“才二十个!”他大笑。我说:“我哪像你那种猪呀!我们不同的,你上过什么样的女人大部分都记不清了,我上过的每一个我都记得清晰,哪怕只是一夜。”

  “这是你out了,鸽兄。我玩女人玩的是钱,付了账拍屁股走人毫无负累;而你,很多时候玩的是感情——那沉甸甸的东西,谁玩得起?”我们在一家野鸭馆吃饭,他知道我不喝白酒便点了啤酒,随感而发,“在这个消费主义时代,点小姐和点一瓶啤酒有何区别?不都是一种消费吗?”

  “你说的是实情,”我说,“不过人各有各的信念,各有各的生活方式,我从未瞧不起小姐,我不去嫖也并不是我有多高尚,而是我内心有一种恐惧,怕自己一旦踏入便不能自拔。”

  我们一面把盏一面聊,我解剖他:“我觉得你这些年东嫖西宿的却没有真正爱一个人。”

  他想了想:“假如碰上一个处女我就爱了。21世纪什么最珍贵?”他用手指敲着桌子自答:“——处女。”

  我乐了:“你真的没碰到过一个处女?”

  “当然。有些虽然见了红,但我百分百断定不是处女,有经验的女人我感觉得到。我花蝴蝶是什么人,‘闻香识女人’说的就是我,我能从女人身上荷尔蒙的味道分辨出处和非处!有些非处还想骗我?”

  “开着你的别克去各大高校兜兜,不信就找不到一个处女。”我建议。

  “鸽兄,你都啥年代的眼光了,大学现在还有处女?我是无论如何也不会要大学女生的。她们的智商也是可怜,念书的时候最光鲜的时候随随便便就可以和一个男同学租一间校外简陋的农民房同居,等到年纪大了成剩女了却逼着接最后一棒的傻瓜买高价房结婚!”

  我说那怎么办呢,“当年你和我煮酒论情圣,说就我俩是情圣,现在偏偏俩情圣成了剩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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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鸽兄,”他放下杯筷正襟危坐,“这正是我来找你的目的。”

  “你有办法?”“嗯,”他环顾左右神秘兮兮地说道,“那就是——去、越、南。”

  “越南?”我一愣。

  “对。这年头,兄弟我算彻底看穿了,美女靠得住,母猪会上树!要想寻到美女加处女,惟有去越南。”

  我一想,不禁哈哈大笑。他问难道鸽兄不同意我的看法,我竖起大拇指:“老弟高见,我同意!不过我的出发点和你不同,我认为去越南找老婆不是为了找处女,而是对世俗的唯金钱价值观的一种挑战。另外,从技术上老弟一定要考虑清楚,我看过一些报道,说那边骗子很多,骗到钱人就跑了。”

  “这个鸽兄尽可放心。我老爸同河内的一位参赞以及胡志明的一副市长是抗美援越时期的老战友,依靠这层关系,我妈的外贸公司在胡志明设有办事处,我表哥在那儿打理。他和当地官商都很熟,已帮我找了一家官方担保的婚介,因为副市长打了招呼对方连中介费都不要。本来中介费也不贵,人民币三万五全包,还不够天上人间打一炮的。”

  “呵呵,你小子,近水楼台啊。”我笑道。

  “那你办好护照我们一起订机票。”他兴奋地说。

  我却推辞:“不,你去吧,我没打算去。”

  “鸽兄怎么不去呢?”他奇道,“既然你赞同我。”

  我长叹:“这些年我经历了许许多多,对婚姻已不抱任何希望。我发现在这样一个物欲横流的时代已经没有了对爱情的忠诚,多数家庭维系在一起的纽带不是忠诚而是经济利益。所以也许单身更好,有人爱我我不拒绝,想分手就分,彼此不为束缚和负担。”

  他想了想说:“鸽兄的心情我理解,不过还是陪我一起去吧,就当旅游散散心,说不定碰上一段艳遇。”

  我笑了:“你小子肚子里几条蛔虫我还不清楚?你去相亲人家女方一看你就知道是花花肠子,拉我去还不是为了给你背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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