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滴答滴答的流着,山谷里下起了蒙蒙细雨,冷冷清清。点燃柴火,天菩萨安详的坐在火堆旁边,嘴里念念有词,叫我们别作声,说一会白面子就要来了,准备先给我解除克滋。

  念叨着这些话,他把抽完的烟头,扔进了河水里面。果不其然,不到一分钟,河水翻涌,一波一波的亮光闪动,如毛狗一样,那怪异的白面子出现了。

  这一幕,看的我和丁武很是诧异,没想到这老头居然真的通晓神鬼。同时,我发现一个细节,那就是前几日,古力招来白面子,也是因为扔烟头,和天菩萨一样。

  从这点上说,古力绝对是在扯谎,这里面肯定有原因。

  白面子乖乖的跳了上来,天菩萨笑嘻嘻的,擒住一只,揪着那东西的耳朵,啪啪就是两巴掌,随即一顿臭骂,言语很是看不起这东西。

  随即,他捡起烟头,其他的白面子就潜伏瞬间消失了。

  揪着那畜生的耳朵,天菩萨露出黑黑的牙齿,笑嘻嘻的说:老子叫他稍息,他绝对不敢给我立正。

  这话说的好有魄力啊,不过那白面子确实不敢动一下。这种现象,和当日古力对待白面子有所不同,天菩萨像是很仇视白面子一样。

  他叫我躺在地上,说白面子一会就要撒尿了,叫我准备接着喝。

  一听,我茫然了,外婆不说了的吗,必须用白面子的尿液,赔上还魂草,才能解除克滋,只喝尿怎么行呢?

  我忙着说再等等,说现在还没有还魂草。天菩萨一听,问我听谁说的,还强硬的说不需要什么还魂草,疑惑的看着我,认为我在质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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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嚷着,我要喝就喝,不喝算球了,要是不相信他,他马上放走白面子。我也不好意思推辞什么,心想不同的阴阳人,有不同的道法吧,就好比做几何体一样,最终只需证明成立就行。

  我躺在了地上,天菩萨哇的一声怪叫,然后用手不停的打着白面子的脑袋,那畜生吓的蜷缩起来,变成了一个毛茸茸的球儿,还有点可爱呢。

  估计是害怕,那畜生马上就撒尿了,全是绿色的尿液,但到了嘴里,并不恶心,而是有点类似加多宝的味儿。我喝了一波,内心还是难受的,正在这时候,天菩萨一把将白面子扔在了水了,随即点燃一张黑色的符咒,燃烧着,猛的一下就按在我的嘴巴子里面。

  白面子哇的叫了一声,我也被烧的叫了起来,这一叫,我发现不对,迷迷糊糊像是看到了什么怪异的东西。

  我疼痛的咬着牙齿,眼泪都快出来了,天菩萨一把按着我的嘴巴子,不要我吐出那符咒火团,我被烧的嗷嗷直叫。

  伴着泪水,我发现河渠子的对面,站着两个如同古代彝族卫兵一样的人,这两人手里拿着钢叉,头上带着竹条编织的玩意儿,面庞黝黑,脚上穿的形同船儿的鞋子。二人神色镇定泰然,像是在把守什么亘古疑团。

  我难受的叫唤起来,喊着说:有人....有人啊.....天菩萨搞不懂,一记耳光扇在我脸上,吼着叫我别废话。晃眼,那两个卫兵就不见了,如同凭空消失一般。

  我哽咽的吞下了白面子的尿液,还有那符咒的灰烬,顿时感觉身体燥热难当,胸口子上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燃烧一样,如同坠入了太上老君的丹炉。

  燥热的我一下弹了起来,嘴里不停的吞吐着血一样的东西,哇的就是一地。丁武吓尿了,指着我话都不敢说,那天菩萨看了也像是被吓到了,急忙问我之前到底中的什么克滋,责骂反应这么大。

  我哪有说话的能力啊,脸已经涨红了,如同火烧。只不过很奇怪,我身上溃脓的皮肤在慢慢的愈合,但是愈合的过程却是如同开水沸腾,浓浆直接都迸溅出来,射丁武一嘴巴的。

  我实在是受不了了,一头就要扎进河渠子里面,天菩萨赶紧拉住我,又叫丁武控制着我。让我完全没想到,被两个人死死控制着,丁武还是个大块头。但我那虚弱的身体,用力一甩,居然丁武撂倒在地上,天菩萨也跟着后退几步。

  “我受不了了,你到底给我吃了什么啊?”我回头躁狂的问着天菩萨。

  天菩萨惊讶的没有说话,扯出黑色口袋里的一个猪牙齿,一下插在我的额头上,直接把我血都给我整出来了。

  这一下下去,我顿时感动轻松许多,不停的喘息如同抽风。躺在地上,像是要被阉割的土狗儿。

  等了十来分钟,我总算平静了,起身一看,发现身上的脓疮已经完全的愈合,只是心口在不停的跳动。

  天菩萨微微一笑,说根本没事,是我平时锻炼的少,所以才会这样。但话说完,把拿起我的手臂,就给我把脉,脉搏还没把完,一双手摸在我的胸口上。

  怎么会这样?这么会这样?你娃之前到底吃了什么?天菩萨不停的问着。

  我坦言,说自己是中了蜈蚣克滋。听了是蜈蚣,他急忙又问,问我我到底是怎么发现自己中蛊的,还说那江湖术士有没有给我吃什么。

  我见骗不了他,只好说是我外婆发现的,同时也告诉他,是外婆告诉我解除的方法。天菩萨顿时紧张了,脸色阴冷,直言说:你外婆是不是阿夏毕摩。

  这.....这是怎么回事,他一个外乡人,怎么就知道外婆的名字呢?这说来也太怪异了撒。我点头说是,问他怎么知道的。

  天菩萨紧皱的头皮顿时舒张开来,微微一笑,随即报出了我的生辰八字,然后说出了我家的住址,又讲了我外婆的一些事情,简直对我家里的状况了如指掌啊。

  他笑言,说自己当年跟外婆学艺过,而自己这套手艺,正是从外婆哪里学来的,要不是这这样,根本无法解除我身体里的克滋。

  但怪了,外婆可从来没有教过什么徒弟啊,怎么可能呢,如果她真有徒弟,为啥不叫我去找那徒弟给我解除克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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