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问,就怪了,老者难道不是沙巫牛的亲友么?

  老者微微一笑,说自己和沙巫牛是故交,此番听闻沙巫牛死去,特意从昭通赶过来的。

  故交?沙巫牛这样的老顽固,怎么会结交如此怪异的人呢?

  不但我疑惑,古力也很是疑惑,急忙赔笑聊天。天菩萨拨弄了下头发,把遮盖在眼睛前面的长发弄开来,又专门闻了闻沙巫牛的身子。

  他如同狗一样,那眼神,那动作,很是搞笑,又怪异。

  我问那清秀的女子,她说那是自己的父亲,她自己也不懂父亲在干啥。说自己是昭通人,在西昌工作。原本今天该上班的,父亲突然来西昌,让她带路,所以才来了这儿。

  见天菩萨举动怪异,沙巫牛的两个亲友就不高兴了,嚷着问他干啥。他回眸微微一笑,很是慈祥。

  天菩萨当着百十来人问,说沙巫牛到底怎么死的。大家异口同声,都说沙巫牛是溺水身亡,古力还站出来,做了一番解释。

  唯独我和丁武两个人,一直没有开口。因为我们知道这里面是有蹊跷的,绝对没有古力说的那么简单。

  听完古力的解释,天菩萨笑而不语,搞的气氛有些紧张了。半天,他走到我和丁武跟前,用羊头骷髅指着我们,问我们刚才怎么不说话。

  我急忙解释,说沙巫牛就是溺水而亡。老人听后,问这案子是谁处理的,古力说是自己,还罗列一大堆的证据,像是被这老人吓到了一样。

  古力是刑侦专家,大家对他的答案都不会质疑,但这老人马上否定了,说不可能是溺水,还说要古力带他去沙巫牛死的地方,他得看看。

  古力根本不答应,说这已经做了鉴定,还做了尸检报告的,就劝说天菩萨离开。老者不但不离开,在堂屋里问古力,问他沙巫牛身前是不是得罪了谁。

  古力说没有这回事,但老者就不满了,一下暴怒,痛批古力不老实。

  沙巫牛身前确实孤僻,但也不至于得罪人,老者此番瞎闹,引得文化局的人很不高兴,特别是古力。

  古力急躁的问天菩萨到底是谁,他只说和沙巫牛是老朋友,此番专门来送他上山。

  ‘上山’这话城市人基本都不会说,只有在偏远的山村,才有人说这样的话,这是对死者的敬语,大意是死人归天。

  我们本以为他就是说送沙巫牛最后一程,没想到,天菩萨提出要带走沙巫牛的尸体,说要埋在在他最想去的地方。

  话说的原来越怪,而他提出的要求也越来越刻薄,带走沙巫牛的尸体,文化局的人坚决不同意,与此同时,古力更是不买账就这样,两拨人吵了起来,天菩萨的女儿很是尴尬,忙着就拉他走。

  要不是我和丁武帮忙扶着,天菩萨就要被推到在地上。最后他被撵了出来。

  追悼会开完,沙巫牛被盖上棺材,最后一道程序就是钉上钢钉。这其实就是我们常说的,叫盖棺论定。

  文化局原本请了人来钉钉子,没想到古力说他自己来,作为义子,大家也没有阻拦他。只是他拿出来的钉子很奇怪,一共九颗,不是黑色,而是形似马头琴的红色铆钉。

  照理说,在彝族习俗里,死后应该火葬,即便不火葬,棺材上的钉子也该只有八颗,而古力多了一颗,那一颗正好钉在沙巫牛的脑袋上面。

  当然,除了我,没有人在意这些东西,我也不晓得为什么,我现在特别关注这些事情。等追悼会开完,我和丁武走出大厅,累的就准备回家好好休息一番。

  刚出门,一张慈祥的笑脸就迎了上来,一看,原来是天菩萨。他憨厚笑笑,急忙把我们拉到了拐角处,要和我们闲聊。

  我没可没这闲工夫,就说要回家去。

  一听,天菩萨突然停止了笑声,对自己女儿说:姜昕你上你的班去,我这是办正经事。原来他不想自己的女儿知道。

  天菩萨问我们是不是知道沙巫牛的死,这一问,让我和丁武很是谨慎。

  我思考该不该回答他,想了下,我觉得有必要告诉他,看他那神神叨叨的模样,也许能通灵神鬼。

  我希望他查出沙巫牛死的真像,更重要的是看能不能帮我找到那陈洋,同时想知道古力这怪物是不是真的要加害与我。

  见父亲没听自己的,女儿姜昕有些无奈,最后在我的劝说之下,姜昕离开了。丁武给她保证,说一会处理完就送老人去她的住处。

  我们本想忽悠天菩萨离开,没想到这家伙,一下跳进丁武的车里,滑稽的如同龟丞相。

  最后没法子,只好带他回家聊。一路上,天菩萨活蹦乱跳的,激动的不得了,像个孩子一样,这反映和沙巫牛完全不同。

  到了家里,我们开始讲诉沙巫牛死前的事情,他微笑着在听。听到最后,不免就问起来,问我们到底有没有见过白面子?

  我拍着胸口,回答说见过,还把古力摔死白面子的事情跟他讲了。

  一听古力能玩弄驯服白面子,天菩萨眉头紧皱,显得有些茫然。

  “那小子不像啊,他怎么也可以让白娃娃听话呢?”天菩萨喃喃自语,我一脸茫然。

  我和丁武就问沙巫牛是不是被白面子所害。他笑笑,说白面子吃了豹子胆也不敢,还说这事另有主谋,要我们带他去那神秘的墓室。

  我们问老者怎么称呼,老者摸着自己的头发,叫我们管他叫天菩萨就可以。

  “天菩萨”喊着听上去很厉害,而他更厉害的还在后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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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菩萨打量了下我,一把擒住我的手,冷笑着就问我,是不是中克滋了。我先是一愣,反问他怎么知道我中克滋。还是问他是不是通晓蛊术,是不是彝族毕摩。

  他笑笑,破口咒骂,说毕摩算什么啊。

  这话说的很是张狂,像是在倚老卖老一样,看不起毕摩这个职业,而自己才是最牛的阴阳人。

  只是他留着古老的发型,又能看出我的问题所在,如果不是毕摩,那他是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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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小强哥哥说:

天菩萨是什么呢?日后解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