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也剪了,饭也吃了,鞭炮也放了,接下来的事情,就按部就班的那么进行着。顾翩翩对于学校的事情很上心,整天带着老师们去附近的小区或者街道分发传单接受人们的咨询。我本想着,这活儿就雇一些人来帮忙干算了,可是她不同意。她说这是自己的事业,自己的事情自己不上心,别人就更不会卖力气了。

  每年的寒暑两假,都是熊孩子最多的时候。大热的天,他们也不嫌晒,就那么男孩子打赤膊,女孩子套个小背心的在外边疯跑着。当然也有一些孩子会去玩一些便于坑队友的游戏,例如那个L什么的。所以每年的寒暑假,都会有不少的人哀嚎...小学生又放假了。

  放假除了疯跑和打游戏之外,人们最喜欢做的事情是什么呢?尤其是在夏天,人们最喜欢的是去水里扑腾一番。既解暑,运气好的话还能一饱眼福。就拿小城这里来说,每年的夏天家长们都喜欢那个救生圈,然后带着自己的孩子和媳妇去长江里泡一泡。泡到太阳落土,天色擦黑再起来,然后就在江堤上的路边摊点上一锅油焖大虾喝上两瓶啤酒再回家。

  这个世界上,貌似除了上班上学之外,其他的任何事情都很容易上瘾。家长们带着孩子去泡过几次江水之后,只要隔个几天不去,孩子们就会觉得差了点什么似的。于是就有胆大的孩子带着别的孩子,大家瞒着家里偷摸着去江边玩耍。每年暑假之前,相信学校都会强调,不许私自去玩水。甚至电视里也会专门为这件事播报新闻,因为每年因为玩水淹死的人实在是太多了。尽管每年都会死人,每年都有强调,可是人们依然每年都会去江里玩耍。因为他们坚信,淹死这种事情,是不会发生在自己身上的。毕竟自己的水性辣么好,而且旁边还有辣么多的人。可是他们忘了两句话,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淹死会水的,打死犟嘴的。

  “陈乐天,你慢点儿!”两个熊孩子紧追着前头那个背着小黄鸭的孩子跑着,一边跑还一边喊着。

  “趁我爸还没下班,咱们快点儿。待会他下班了不见我人,要是知道我去玩水了,肯定又是一顿胖揍。”陈乐天背着父亲给他买的充气小黄鸭,气喘吁吁的回头招呼着小伙伴们。

  “我爸也快下班了,快点儿快点儿。”一听小伙伴提起家长,那两个熊孩子顿时有些慌乱了起来。这个年龄的孩子,胆子还不壮,对于家长还是很敬畏的。要是再过十来年,家长唠叨多了,他们没准就得说笨鸟飞不起来,下了个蛋,让蛋去飞之类的话。更有甚者,或许还会对父母饱以老拳。其实换个角度想想,正是因为父母饱尝了生活的不易,才对孩子报以了那么高的希望。没人生下来就喜欢去吃苦的,享受的日子,惬意的生活谁不想过呢。很多时候不是他们不努力,而是他们无能为力。在拼爹无望的情况下,他们唯一能做的。或许只是期待着孩子能够凭借着自己的努力,脱离他们这辈的生活状况,奔向更好的前途。

  “快看,那边那个阿姨好白啊。”来到了江边,陈乐天嘴对着小黄鸭屁股上的气门芯不停地吹起气来。在换气的时候,他瞅着远处那个穿着黄色连体泳衣的女人对自己的小伙伴说道。

  “我回去告诉你爸,说你耍流氓。”小伙伴偷摸着往远处狠瞅了两眼,然后拉住陈乐天的胳膊要挟起他来。

  “我爸才不管这些,他自己都经常偷看。”陈乐天丝毫不在意小伙伴的威胁,说话间鼓着腮帮子继续往小黄鸭体内吹着气。

  “那我告诉你妈去,说你和你爸一起耍流氓。”现在的孩子,都不是省油的灯。见一计不成,小伙伴又生一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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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待会我请你们吃冰棍儿。”陈乐天捏了捏小黄鸭,觉得气儿吹得差不多了,将气门芯塞紧了对小伙伴们妥协道。

  “外加一瓶可乐。”小伙伴们趁机敲起了竹杠。

  “快快,玩不了多一会儿就要回去了。”跟小伙伴们达成了协议,陈乐天抱着小黄鸭率先跳进了黄浊的江水里。在水面浮沉了几下之后,他张嘴吐了一口脏水对伙伴们招呼道。

  “噗通噗通”两声,两个小伙伴脱掉了裤衩儿捏着鼻子先后跳进了江水里。

  “陈乐天,陈乐天?”等他们浮出水面之后,就看见陈天乐的小黄鸭正随着江水向下游飘去。而他们的小伙伴,却不见了踪影。使劲划了几下水,将身体靠向岸边之后,他们冲江面大声喊起了伙伴的名字。

  “怎么了怎么了?”几个身上搭着毛巾,穿着大裤衩子的大爷闻声走了过来询问道。每年这里都有孩子溺水,眼瞅着这两个孩子在那里惶急的呼喊着,他们心里当时就升起了一种不妙的感觉来。

  “同学,同学不见了。”两个孩子吓坏了,光着身子爬上岸,手忙脚乱的开始往身上套着衣服。

  “下去找找。”几个大爷一听,当时就明白又有孩子溺水了。将毛巾往岸边一扔,他们一个猛子就扎进了水里。谁都知道在长江一旦有人溺水,救上来的可能性很小。可是他们实在不忍心就这么袖手旁观。

  刻把钟之后,几个大爷外带着几个闻讯前来的青壮先后上了岸。水底一片黄浊,就算他们瞪大了眼睛,也看不见里边的情形。就那么徒手来回摸索了半晌,他们终于选择了放弃。

  “报警吧,怕是找不到了。”人们喘着粗气坐在岸边,看着湍急的江水沉声说了句。

  “捞么?三万一天。”等到陈乐天的父母赶到江边,立马有几条小舢板划了过来问他们道。这些人,每年只干两个月的营生。每年的夏天,眼前的这条长江都会为他们带来不菲的收入。

  “捞,就算倾家荡产,我也找到我的孩子。”陈乐天的爸爸红着眼珠子看着江面说道。勤扒苦做,省吃俭用的他为了什么?就是想多给儿子存点钱,将来能让他的日子过得舒服一点。眼下儿子没了,他要钱还有个蛋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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