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事儿妥了,那孙子肯定不敢再找你麻烦。对了,你那妞我让她走了,她回去没?”约莫个把小时之后,我再次接到了貂皮男的电话,他兴高采烈的在电话里对我说道,似乎自己干了一件什么了不得的事情一般。

  “你把人家咋了?还有,谁谁就是我的妞了?”我赶紧问了一句。

  “没咋,就是拍了百把张照片儿而已。我跟他说了,要是听话,这些照片儿就不会让人看见。要是敢起什么幺蛾子,这些个照片儿就会让他成为新一代的网红。红得发紫的那种。就那个李瑶啊,她不是跟你有一腿么?”貂皮男闻言不无得意的对我说着,末了人家有些纳闷的找补了一句。

  “第一,你这事儿我不知道。第二,那妞跟我没蛋关系。”我揉揉鼻子对貂皮男说了这么一句,心里对于他的做法却是赞赏有加。当然,关于李瑶的事情,我必须得澄清。

  “额,对,这事儿跟哥没关系。哥呀,啥时候出来聚聚呗?咱哥俩把家别墅装修的想法儿交流交流?”貂皮男接着在电话里谄媚着道。

  “再说吧,有时间给你打电话。”姓罗的这头办妥,剩下的就是那个姓朱的了。貂皮男听我这么一说,知道一次事情还改善不了他跟我之间的关系。又天南海北的扯了几句之后,随即将电话给挂了。

  “那谁,知道那个姓朱的住哪儿么?”跟貂皮男通完话,我接着又给工程经理打了一个。

  “你,算了吧,咱们都是求财。真弄出啥大事儿来,谁都落不着好儿不是?要不改天我再单独请他一顿,完了把他往窑子里一领,这事儿也就算过去了。”工程经理见我问那姓朱的地址,又联想到之前我在桌上说的那番话,赶忙开口劝我道。在气头上的时候,他也恨不得一刀把那货给捅了。可是等他冷静下来,还是选择了退让。就算把姓朱的撤了又能怎么样呢?明天没准就会来个姓杨的,姓马的,又或者姓侯的。难道这辈子啥都不干,就跟他们死磕了?那日子还要不要过了。

  “你都瞎想什么呢,我这分分钟几十万上下的人,会弄出啥大案要案出来?赶紧的把他家地址告诉我,晚上我去他家跟他好好谈谈。我是个文明人,绝对不动粗。”我挑挑眉毛在电话这头说道。

  “那啥,来个人!”好说歹说,我终于知道了那姓朱的地址。等到晚饭之后,趁着顾翩翩和颜品茗两人在厨房收拾碗筷,我走到门外低声招呼了一句。

  “大人!”两个鬼差齐刷刷出现在我的左右对我躬身抱拳道。

  “去这个地方...然后...明白了?”我冲俩小鬼儿勾勾手,示意他们附耳过来。

  “小的们明白!”两个鬼差听完我的话,齐齐对我答道。

  “我得意的笑,嘡嘡,又得意的笑,嘡嘡...”等两个鬼差走后,我这才背着手哼着小曲儿转身进了家门。

  “老朱,这个月怎么就这么点钱?”朱股长家里,他媳妇儿正向他收取着这个月的家用。点了点手里的钞票,女人皱皱眉头问他。往常一个月怎么地也要往家里交个万把两万的,这个月却是只有五千出头,短缺的不是一星半点。

  “就这么多,你以为我只收别人的,不用往外送啊?我上头还有科长,再上头还有...是吧。”朱股长半靠在椅子上,将电扇的风速调节了一下对自家婆娘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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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可告诉你,你可别在外头乱搞。要是让我知道了,看我敢不敢去你单位实名举报去。老娘得不到的,大不了一拍两散。”婆娘瞪了男人一眼,起身将钞票拿进屋里说道。自己个儿打男人穷得叮当响的时候就跟了他,现如今条件好了,要是有人想篡位,哼哼......女人将钞票放进抽屉里,心里冷笑两声发着狠。男人越有钱,她这个做老婆的心里就越是不安。

  “行了行了,别整天胡思乱想了。”朱股长将衬衫的扣子解开两颗有些不耐的对婆娘说道。白天被人泼了一脸的酒,好不容易才将心里的怒气压住了。这一回家婆娘又无中生有起来,要不要人过日子了?

  “半夜不睡觉你去哪儿?”年龄大了,身材也发了福,那啥生活的次数也越来越少。洗漱过后又看了会儿味同嚼蜡的肥皂剧,两人早早的就安歇了。婆娘内心是躁动的,奈何男人不乐意。忍着怒火加欲.火在床上颠来倒去的刚刚有点睡意,就看见身边的男人起身穿戴齐整了往外走。翻身从床上坐起来,婆娘一把拉扯住朱股长问他道。男人回头看了她一眼,面无表情的挣脱了她的手掌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我滴个天儿啊...这是被哪个小狐狸给迷住了...”婆娘从床上下来,拉扯了几把愣没拉住执意出门的男人,一屁股坐客厅里嚎啕了起来。

  “喂,听说了么,昨儿半夜朱股长自己个儿跑纪委去了...”第二天,朱股长去纪委的事情就传遍了单位。

  “嗤,就这点事儿?你们不知道吧,他家的衣柜夹层里,都是钱...”有人瞥了一眼那个故作神秘的同事,冷笑一声接着说道。

  “老朱算是完了...”也有人兔死狐悲的感叹了一句,然后琢磨着,是不是应该去银行转个账什么的。

  “那事儿是你干的吧?”从会议室出来的刘建军,拿出手机就给我打了过来。一张嘴就是这么一句。

  “我干啥事儿了?”我坐在小院儿里,看着两个妹子在那里练习着瑜伽,眼神滴溜溜在她们身上上下扫视着说道。

  “行,你就装吧。刚才开会,通报了朱股长的事情。你这小子...”刘建军说完,啪一声就把电话给挂了。从他电话里我知道了一件事,就是那个姓朱的,倒台了。

  把那两个隐患给料理掉,这让我的心情轻松了不少。起码在一段时间里,不会再有人来找工地的麻烦,学校的工程进度也能如期进行下去。这天儿是越来越热,昨儿还是32度,今儿就到了34度。按照这个趋势,今年的夏天恐怕气温又不低。我抬头看了看天上的太阳,伸手牵扯了几下身上的T恤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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