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人死了却似乎还活着,这样的人,存在是有价值的。

  大多数人活着却如同死了,这是极为可悲的。

  大约凌晨三点多钟,游艇在另外一个与徐家参与投资的港口停的岸,纯钢并不知道我已经得到了东西的下落,所以下船后情绪有些低落,估摸着是在想着这一趟新加坡,到底值不值得。

  因为事关重要,我跟腹黑女并没有告诉他,虽然人没救回来,但是我们已经成功了,而对于公孙言那样重情重义的人以及当时他的情况,其实死对他来说也算是一种解脱,众亲不在,唯活甚煎熬,与其痛苦的活着,不如紧随其后,结伴同行。

  回去前,在纯钢的交代下所有人将武器统统存放在了港口的仓库里,然后化整为零,得亏这么做,回去的路上短短的一个多小时车程,起码经过了十几道军队检查的卡口,一直折腾到了天麻麻亮,我跟腹黑女才回到她在乌节路附近的公寓里。

  第二天一早,我起床后,就打开房间里的电脑,搜索了一下昨晚上有关的新闻,结果让人傻眼的是,除了有几条新闻宣称公孙集团破产被封的事情外,几乎就是风平浪静。

  我忍不住摇了摇头,资本主义果然是万恶的,如果说这不是涉及到李袁两家的利益,这样的消息估计早就爆开了。

  随后我又搜到了一下国内的消息,失望的是居然也没什么影响,这不禁让我感觉到政、治这玩意儿的可怕性以及愚民性。

  因为腹黑女在新加坡还有一些事情要处理,所以接下来我们又在那里逗留了三天,这期间发生了一段小插曲,临行前的一个晚上,我陪腹黑女参加李家二公子主持的晚宴时,居然在宴席上遇到了温家大小姐温柔。

  我并不清楚她来新加坡的目的,当时因为有腹黑女在身边也不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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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倒是这位大小姐对于腹黑女的高傲姿态极为不顺眼,处处针锋相对,但腹黑女是什么人?

  那可是满清正统的格格,皇族出身,加上原本就聪慧过人,结果到头来吃瘪的总是温柔,这让温柔极为生气,后来撂下狠话,回首都接着掐。

  然而,有些事情就像是老天刻意安排的一样,第三天回国的飞机上,俩女在飞机上再一次偶遇,好在之前已经约战好了的,所以在飞机上并没有发作,只是我夹杂中间有些不太自在。

  下飞机后,通过特殊渠道取出了我的背包,出机场,遇到了来接妹妹的温顺。

  我跟温顺也算是朋友,所以难免寒暄了几句,在看到我身旁的腹黑女时,温顺直接将身边打扮妖娆的女人进车里,上来拍了拍我的肩膀算是打招呼了。

  那种情景难免要相互介绍,在得知腹黑女的名字时,温顺微微一怔,不过他应该是没敢往上面想所以只是简单的打了声招呼,算是认识了。

  因为顾及到腹黑女跟温柔之间的间隙,所以我婉言拒绝了温顺一起下午茶的邀请,径直回到了徐家别墅。

  宫本樱子跟阿凤俩正在离徐家别墅不远的网球场上打网球,我妈则坐在旁边不远处织着毛衣,看着乐。

  叶洛河依靠在不远处的枇杷树下把玩着手中的长剑,瞧见我们回来了,宫本樱子球都没接,直接就把网球拍丢掉朝我妈喊了一声:阿姨,他们回来了。

  我妈抬起头朝我们看了一眼,着急忙慌的朝我们小跑了过来。

  都说儿行千里母担忧,虽然没跟我妈说那边的凶险,可毕竟是出国,所以在我们离开的这几天里,她都担心的很,无奈又联系不上我们,所以只能干着急。

  这不瞧见我们都好好的回来了,自然是高兴的不得了。

  我们一来,叶洛河表示他的任务已经完成了,河伯那边还有事情要交代,所以他就先回去了。

  晚上我妈给我们做了一桌子好菜,大家开开心心的吃了顿饭,饭后,一向勤快的宫本樱子再次包揽了所有的残局,我妈都没争过她。

  所以我们也就乐的清闲,都陪着我妈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是在别人家里的缘故,看电视的时候,我妈总是惦记着家里的那几亩地里种的菜,还问我什么时候送她回去,说什么我爸回家一个人空落落的。

  当时我很想告诉她真相,可话到嘴边又被我强行忍回去了。有家不能回,对于他们那个年纪的人来说,太过于残忍。

  特别是她那种总是习惯性首先为别人考虑的善良,会首先想到我爸回家她不在家里,心里会空落落的。可她想过,多少个日子里,她都独自空落落的留在家里吗?

  所以在那一刻我决定,等这次顺利的从公孙家祠堂里取出那件东西后,我一定要找到我爸,不说让他解决六里村的安全问题,起码要来这边陪我妈几天才是。

  人的孤单从来都不止是生理上的,更多的是内心。

  第二天一早,我就让腹黑女帮我打听公孙家的祠堂,结果一查才知道,这公孙家的祠堂在千里之外的西安。

  在得到确定的地址后,我于第二天的下午踏上了飞往西安的飞机上。

  下飞机后,时间已经不早了,而公孙家的祠堂位于西安下属的高陵县一个偏远的小山村里,所以我随便找了个旅店住了下来,顺便在出去吃饭的时候打探一下公孙家祠堂的情况。

  公孙家祠堂在整个西安都算是挺有名气的,根据小饭馆的老板说,之前公孙家每隔五年都会举行一个大祭,根据当地人的说法,那排场大的惊人。而这次新加坡的事情过后,怕是会在排场上小很多了。

  休息了一晚上,第二天一早,我就打车去了汽车站,坐上了一天只有一班途径下落村的班车。

  颠颠波波了两个多小时在售票员的提醒来,我在一个荒芜却宽敞的路口下了车。

  车子一路往里都做的水泥路,比之外面的公路还好一些,看来这些应该都是新加坡那主线的公孙家的贡献。

  顺着水泥路走了二十来分钟,终于遇到了一个进村的摩托车,司机是个中年黝黑汉子,我上前拦下后,敬了根烟,我一开口他才发现我并不是本地人,问我进下落村干啥?

  我谎称说有个叫公孙复的朋友住里面,却没成想,我这瞎蒙之下,他立马朝我笑着道:原来是阿复的朋友啊,他家我知道的。说着就让我上车,说要送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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