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宿舍后包括少彪在内大家都是各忙各的洗漱,我则转身等待管教离开后偷偷的前往侯三的027宿舍。

  刚进027宿舍,宿舍里的人都盯着我,侯三嘿嘿笑着将我带到他的床铺旁边,床铺上放着一个小纸箱,里面装着各种烟酒,以及一些真空包装的熟食。他从里面拿了两包中华递给我道:昨天在厕所里,我就感觉兄弟你不是凡人,只是没想到一晚上就能把少彪那种人给制服,兄弟你也别怪咱,像兄弟我这种家庭出身的人,少彪那种咱可得罪不起。

  如果不是看到他那根假的尾指的话,其实本身想侯三这种墙头草的人,我一般看都懒得看一眼的。

  而这次过来,也是为了想确认他到底是不是九指的人,所以我也没矫情,接过了香烟,笑着道:那就谢谢侯哥了。

  他嗐了一声道:兄弟你这是哪里话,这么跟哥哥说太见外了,以后没烟抽了尽管来哥哥这儿。

  我笑了笑将烟装进口袋里,他又从箱子里拿出一些熟食儿跟两瓶啤酒,帮我打开后递给我一瓶道:咱哥俩走一个。

  我结果啤酒,诧异道:这些个玩意儿里面可不好找啊。

  侯三听了我这话,颇为有些得意道:这些算什么,别的不敢吹,我侯三想要的东西,就是个女人,也能弄进来!

  我朝他竖了竖拇指道:侯哥手眼通天啊。

  侯三高兴的大笑起来,似乎想到了什么,面色收敛:老弟,哥哥还是要嘱咐你一句,那少彪不简单,你小心点儿,别阴沟里犯了船。

  他这话一出口,我心里就一沉,刚才看到这些外货的时候,我就很纳闷,能弄进来这些东西的侯三为什么会那么害怕少彪?现在听他这么说,于是随水推舟的就问道:老哥知道他的底细?

  侯三冷笑了一声道:他来后就跟我们说他爸是少将,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爸名字就叫少将,但是我让外面的朋友调查过他,你猜怎么着?他爸还真是少将,而且不是一般的部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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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诧异的道:少将不就是军方的将军吗?怎么还不一般的部门?

  侯三笑着道:老弟,这你就别问了,我见你有些实力,才跟你说这些的,但是咱们都是混的,有些该问有些不该问,我想你也应该清楚。

  我讪讪一笑,喝了一口啤酒道:是我唐突了,我很好奇,像老哥这种手眼通天的人,怎么会进这里面?

  侯三叹了口气,说了一句颇为有些哲理的话:人但凡活着,不管他什么位置,都有身不由己的无奈。

  见我有些纳闷,他嘿嘿一笑道:不说这些了,喝酒。

  一番酒喝完,拿着他强硬塞给我的几包熟食儿揣着烟,我就回到了016.

  因为已经熄灯了,所以宿舍里很安静,我下意识的朝少彪躺着的位置看了一眼,似乎并没有什么异样。

  近视眼听到我回来的动静,凑了过来:东哥,水房熄水了捏,俺给你打了一盆捏。说着他从我床铺下面端出来一盆水。

  我笑着道:谢谢啊。说着从口袋里摸出来一包烟,塞进他手里。

  近视眼是个聪明人,摸了摸手里的烟,兴奋道:哎唷,谢谢东哥。

  我让他去歇着,他笑着说去上个厕所。

  我没再理会他,而是洗了把脸又到外面冲了冲脚,就躺床上了。

  不知道是白天干活比较累还是怎么的,躺在床上感觉到一阵困意袭来,没一会儿功夫就睡着了。

  睡的迷迷糊糊中,突然感觉到一阵窒息,脖子上生疼,硬是把我从睡梦中给憋醒了。

  醒来的第一眼就看到少彪正面目狰狞的站在我床头,不知道用什么东西狠狠的勒着我的脖子!我使劲的想动一下手脚却发现手脚都已经绑在了床架子上。

  而不远处的地上,似乎躺着一个人,宿舍里的其他人应该也都醒着,只不过都躺在床铺上装睡。

  我没有丝毫犹豫的同时开启血图腾力量跟七杀之力,低吼了一声双手双脚朝中间狠狠一拉扯,手脚上的绳子顿时被崩断!

  少彪眼神顿生惊恐,勒着我脖子的气力又加大了些,且朝周围低吼道:还特么不上来帮忙,信不信老子让你们永远都出不了这个监狱的门?!

  原本都装睡的那些家伙们,听到少彪这么一说,有些人已经开始从床上爬起来了。

  我狠狠的憋着气儿,并没有立刻将前面的少彪掀翻在地,而是想看看这些麻木不仁的家伙们,到底会怎么做。

  十来个汉子犹犹豫豫的朝我们走过来,是在少彪骂喝声中走过来的。

  从这一点可以看出来,帮着少彪对付我,他们从心底里还是抵触的,而之所以还这么做的原因,主要还是惧怕少彪。

  大约十几秒钟后,十来个汉子都聚拢到了我的床边,少彪却惊骇不已,因为在这么长时间用绳子狠狠的勒着我的脖子,按道理来说,我应该已经挂了才对。

  可并没有,我依旧好是瞪着眼睛望着他。

  这让他越来越恐惧起来,骂骂咧咧的招呼旁边的人上来帮忙。

  然而,让他意外的是,一根板凳腿嘭的一声砸在了他的后脑门上。

  出手的并不是别人,而是向来沉默不语的老聂头!

  老聂头的那一棍子直接就把少彪给砸懵过去了,直到鲜血顺着他的额头淋下来,他才反应过来,惨哼了一声,居然疯了一般的放开了我,朝老聂头扑了过去。

  然而,人还没扑过去,就被四五个人给按倒在地上,接着老聂头,笑着拿着手里的那根板凳腿一下一下的将少彪的头给砸成肉酱!

  我趁机从床铺上坐起来,撕开了身上的衣服,将那缕刚刚从少彪尸体中飘起来的魂魄给吸进了身体里。

  继而惊骇的望着将棍子丢在一边的老聂头。

  老聂头叹了口气道:大家别慌,这个缸我顶了,反正我一大把年纪也不指望能出去了,早晚都是死,管他判个死刑什么的,对于我来说,也是个解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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