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一惊,没想到这个羌王后裔在甘孜居然能有这么强大的掌控力?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王家没理由抓一些崇拜他们的藏人吧?

  我把我的想法告诉了纳兰尊,纳兰尊沉吟了下道:你们那边的案子我暂时还不清楚,不过如果失踪者都是藏人的话,我也觉得应该不会是王家人干的,而且渠道方面称,王家的人似乎也在暗地里追查这件事情。

  我皱了皱眉,这个羌王家族也在查?那他们查到什么了吗?

  我犹豫了下,问纳兰尊这个羌王叫什么?

  纳兰尊说:他叫王震南,家父曾经跟他有些交情,如果你有事情要找他的话,可以提一下青龙这个名号。

  青龙?

  纳兰尊说没错,这是家父年轻时用的名号。

  我若有所思,道了声谢,便挂掉了电话。

  挂掉电话后我用百度搜素了下王震南这个名字,然而并没有搜到任何相关的信息,看来这个人的名字很有可能大多数人都不知道。

  大约十点钟左右,我回到招待所,先是去冯裤子的房间,结果敲了半天门都没开,估计还是之前的种种,看我不爽。

  既然这样索性我就回屋睡觉,睡的迷迷糊糊的时候,手机铃声把我吵醒了,拿起来一看,居然是吴南洲打来的,接通电话,里面传来了吴南洲急促的声音:王科,黄崩流村又失踪了一个孩子!

  我心里一紧,赶忙从床边坐了起来,沉声道:你现在过来接我,我这就去叫上老冯。

  说完我就挂了电话,匆匆的穿上衣服,背上背包再次来到冯裤子门前,敲了好一会儿,都没人开。

  无奈之下,我只好给他打电话,结果电话直接显示关机,我快步的跑下楼,询问吧台服务员,跟我一起来的那个姓冯的有没有出去?

  那服务员一愣,说她不知道啊。

  恰时,吴南洲气喘呼呼的跑了过来,询问怎么了?

  我有些无奈的说冯科估摸着自己偷偷跑出去了。

  不过我们还是要求服务员去开他的门看看,结果房间里确实没有人。

  我当时怒气蹭蹭的就冒起来了,这么久没见,这货还是这么不靠谱。

  无奈之下,我跟吴南洲只好先一步前往黄崩流村。

  从甘孜州城区到黄崩流村最快也要一个半小时,路途中道路并不是太好,我们花了将近两个小时才到。

  那时候已经是凌晨四点多钟了,不过秋天的夜渐渐长,天还是黑漆漆的。

  来到黄崩流村门口,外面停了好几辆警用摩托车,村里不时传来声声狗吠,此起彼伏。

  吴南洲一边打电话询问,一边领着我往前面走,不一会儿,我们来到了一户带有院墙的民房前,院子里点着大灯,一个女人哭嚎的声音从里面传出。五六个民警正在里面,一个中年男人正蹲在地上低着头抽烟。

  我跟吴南洲俩快步走进去,五六个民警中其中一个稍微年长一些的三级警司,他快步朝我们迎了过来,朝我跟吴南洲敬了个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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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跟吴南洲同时朝他点了下头。

  吴南洲沉声道:老严,这位是首都来的王科长,你给我们详细说说这边的情况。

  那叫老严的三级警司顿时豁然精神了起来,开始给我说起这一次失踪事件。

  蹲在地上抽烟的那个男人叫扎西多吉,晚上十一点钟左右他十五岁的儿子扎西德勒打开大门,出去小便,一直都没有回屋,十多分钟后,他跟他爱人才出去查看,发现人失踪了。

  我蹲在扎西多吉旁边,轻声问道:老哥,请问当时德勒失踪前后,有没有听到村里狗叫声?

  扎西多吉抬起黝黑的脸,双眼无神的回忆了下,操着不太标准的普通话道:没有狗叫,没有。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道:请给我们一点时间,我们一定会帮你找回你的儿子的。

  随即站起身朝门外的院子走去。

  吴南洲跟老严等人不知道我想干什么,都跟了出来。

  我站在院子里,询问老严道:严哥,当时这个门是开着的还是关着的?

  老严开口道:这门是关着的。

  我点了下头,从口袋里掏出手电,小心翼翼的朝围墙边走去,顺着围墙边照了一圈,终于在后院墙发现了一个脚蹬的痕迹。

  我对身后的吴南洲等人招了招手,众人纷纷挤了过来,望着手电筒光下,那个不太明显的痕迹,老严道:人是从这里进来的?

  我摇头道:这里只有一个脚印,如果我猜的没错,应该是扎西德勒的。

  众人闻声惊呼了一声:难道是他自己翻出去的?

  我点头道:他确实是自己翻出去的,你们不用惊讶,我怀疑凶手应该是使用某种方法将他引诱出去的。

  老严面色有些凝重的道:王科长,在这个孩子之前已经有十六个孩子无故失踪了,他应该没那么傻吧?

  我回答道:这个人既然可以连续十六次得手,就没什么不可能的了。

  说完,我抬头看了看天,道:在这耗着也不会有什么进展,吴指导,我决定留在这个村里,麻烦等一下帮我联系一下村支书。

  吴南洲连连点头,说没问题。

  随后,我们重新返回到扎西多吉家中,一直守到天亮,才离开。

  老严等人直接回小镇上的派出所了,我则跟着吴南洲去了黄崩流村村支书巴桑家里。

  巴桑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在村子里颇有微望,瞧见我跟吴南洲后,面色难看的跟我们解释扎西家发生事情时为什么没有过去的原因,主要是他家也有个未成年的小女儿。

  对此我们也能理解,事实上,他去与不去,结果并不会有多大出入。

  得知我们的来意后,巴桑顿时欣喜起来,一个劲儿的欢迎我们住在他家里。又是杀鸡又是宰鸭的。

  可我跟吴南洲并没有心情吃这些美食,因为得知我们留在村里,之前那些丢了孩子的家长跑到巴桑家门口哭闹着要让我们赶紧找人。

  耳边听着那些哭声,我心里也不是滋味,孩子就是父母的命,孩子丢了,这些人估计也不好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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