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知后觉的老痒赶忙跑过来帮忙将尚在麻袋中挣扎的绝美女子身上的麻袋抽了出来,我却冷眼望着黑色轿车里的那位高手,虽然我看不见他,可是我却是能透过车窗感觉到他正恶狠狠的盯着我。

  我冷笑了声,将圆月弯刀插进腰间的刀鞘中,车门缓缓打开,一个眼神犀利的中等身材穿着一件宽松麻棉布料的光头。

  他下车后伸手狠狠的抹了一把锃亮的光头,咧嘴狠笑道:小子,下手挺狠的啊!

  我不屑的朝他做了个拇指朝下的动作,顿时激怒了他,大骂了一声,挥拳就朝我面门砸了过来!

  一个外家子拳手再厉害战力也只有C而已,就好比水泥厂门口的那个鹰爪功,勉强就是个C-,所以一个照面就被石破军那种内家高手给干趴下。

  而眼前的光头给我的感觉应该是有C+的实力,但是这远远不够!

  我双脚微微张开,深吸了口气的同时快速的运转血图腾力量以及七杀之力,当他的拳头砸过来的时候,我低吼了一声,快速的挥出一拳,迎拳而上!

  生杀恶人,要以杀止杀,面对外家高手,你就得拿出以硬碰硬的气势!

  两拳撞在一起,我的拳头微麻,身形朝后微微闪了一下,但是耳边却传来了一声咔嚓骨头碎裂的声音!

  那光头惨嚎了一声,整个人犹如炮弹般飞向了身后的黑色轿车上,直接将轿车的车窗砸的个稀巴烂,倒在地上狂吐鲜血。

  我收回拳头,上前一步蹲在他身边,他惊骇的朝后面挪,挥出双手示意我别动他。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从他下车时那副嚣张的模样就能看出来,品行不端,平日应该没少干过倚强凌弱的坏事。

  我一把抓住他的衣领将他整个人从地上犹如小鸡般提起来,沉声道:你们是谁的人?

  那光头口中喷涌血沫,口齿不清的道:是、是昆少。

  陈昆?

  我一把将他丢在地上,冷声道:滚!

  他踉跄的扶着破碎的车门,坐进去,自己开着车狼狈的离开。花店前到处都是鲜血,地上躺着的那三个人,被周围好心人扶着了旁边,周围的人都带着惊恐的眼神望着我,有人居然还拿出手机在那边拍,被老痒发现,上前一把将手机夺过去,扇了他两个耳光,我撇了撇嘴,就在这时候,一道冷肃的视线朝我投了过来,我迎着那视线看了过去。

  石破军!

  他冷眼望着我,快步走到那绝美女子旁边,担心的道:姐姐,你没事吧?

  也就是那一刻我才第一次清晰的听到她的声音,很轻,很柔,让人忍不住生出一把揽进怀里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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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我愣神的瞬间,我听到了那绝美女子正在跟石破军小声的说着什么,也没来得及去听,远处传来了警车的声音。

  老痒冲过来沉声道:老板,走吧。

  我沉嗯了一声,扭头跟石破军对视了一下,颔首一点,转身离去。

  中午在阿彪跟老痒的陪同下,去另外一个新盘子看了看,是个刚接手的酒吧,阿彪准备做一个主题类的,对于这些我不太懂,只是告诉他钱的事情都不是事儿,只管放手去做,另外一定要多多物色一些有能力的,品性好的人,一个组织要想长远,品性方面还是需要过关的。

  下午的时候,我接到了纳兰尊那边来的电话,问我是不是在登封?

  我说是,他说让我收敛点,我的事情已经有人捅到悬案组高层上去了,刚好被他看到给拦截了下来。

  我跟他道了声谢,说下次一定注意。

  挂掉电话,回想之前,自己似乎确实张扬了些,以后再这样的事情,尽量不动手。

  傍晚六点,我跟阿彪带着七八个场子里的弟兄,开着场子里仅有的两辆车来到了登封市区的盛世康年,这家老字号在登封很有名气。

  古色古香的装饰,楼下停满了豪车,将车停好,阿彪嘱咐其他弟兄在下面待命,随即我俩前后进了茶楼。

  刚到门口,就有服务员过来询问,阿彪报上了包间号,服务员随即带我们上楼。

  在二楼位于角落的一间豪华大包外,两个黑西服男子对我们进行搜身,当搜到我腰间的圆月弯刀时,面色一冷,我伸手解下,放在他手中,淡淡道:生平喜好,帮忙保管。

  那黑西服人,嘴角扬起不屑,我心里一冷,一个把手大门的打手居然也这么嚣张,我倒要看看里面是个什么人物。

  做大事不拘小节,我也懒得跟他计较,包间门开后,里面坐着一个头发花白,面容浮肿的老人,脖子上挂着金链子,手腕上带着沉香木手串,包间里焚着一股独特的清香,我下意识的朝他面前看去,发现桌子中间摆放着一个香炉,里面似乎焚的是沉香。

  老人的身后站着两个眼神犀利的中年人,其中一个闭目养神,另外一个正恶狠狠的瞪着我们。

  沉香这玩意儿比黄金卖的都贵,据说可以续命,从那老人的面相看来,想必阳寿不多。

  我跟阿彪进屋后,他头也没抬的盘玩着手中沉香手串道:有事说事。

  我淡淡的笑了笑,直接坐在他对面,老人身后的那怒眼中年人低喝了一声:放肆!

  老人伸手摆了摆,示意无碍。

  我微微一笑道:老爷子,咱们初来乍到,想开阔发展,行个方便,货的事情,聊表敬意,我在基础价格上加2个点如何?

  老人淡淡的笑了声,将手串戴在手上,他身后那怒眼中年人又道:两个点?打发叫花子呢?

  我没理会他,而是望着老人,那怒眼中年人顿时怒了,骂骂咧咧道:你特么的什么东西!

  我身旁的彪哥闻声往前跨了一步。

  我伸手轻轻的拍了一下桌子,抬眼望着对面的老人道:老人家,管好自己家的狗!

  那怒眼中年人脸色顿时黑了,怒气冲冲的就要冲过来,却被老人伸手给拦住了:年轻人,在登封这个界面上你是第一个敢这么跟我说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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