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沉思了片刻,问他有什么想法?

  阿彪有些无奈的说:整个荷兰省的货都是从他这里面出来的,如果不从他那边买的话,那只能从外省了,不过我们现在没有外省的渠道。

  我摆了摆手,沉声道:我觉得我们应该换个想法,而不是换个地方。只要是人就会有弱点,无论他是个地方上的毒枭还是朝堂上的官老爷,只要你找准他的弱点,事情就能迎刃而解。

  老痒在旁边想了一会儿说:要不然咱们把他们的头头给干掉?

  阿彪没好气的给了他一脚道:你特么的估计是不想在这一片混了吧!

  老痒被一脚踢的有些没面子,却又没办法,气呼呼的道:那你说怎么办吧?难道咱们就放着这么一块肥肉给别人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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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彪冷哼了一声,没理会他。

  我开口道:看来你们还是没理解我的意思,这样吧,我去会会那个毒枭。

  阿彪面色一喜道:那我马上安排!

  阿彪给安排与货源那边的毒枭见面时间是明天晚上在登封市区的一家高档茶楼里。

  离当下还有一天多的时间,于是我决定先见一见那个能隔空伤人的人,如果可以,希望能够招揽进我黑门里。

  稍作休息,三点多钟的时候,老痒亲自开车带我来到了一家水泥厂门口,当我们将车子停在水泥厂旁边时,瞧见不远处同样停了两三辆黑色轿车,我的直觉告诉我,里面有人正在观察我们。

  我扭头对旁边的老痒道:那边什么情况?

  老痒摇头表示不清楚,随即反问我要不要过去问问?

  我摇头说不用,先看看再说,随即问道:水泥厂几点下班?

  老痒笑着说:他是里面挑水泥的的搬运工下班比生产的工人要晚一点,咱们可能还要等个俩小时。

  我哦了一声就没再问,我俩就这样在车里不停的抽烟,而对面的那几辆车里似乎坐了不少人,也是烟雾缭绕的,我的直觉告诉我,那些人应该是来闹事儿的。

  就在我跟老痒俩连续抽了七八根烟后,水泥厂陆陆续续的开始下班了,随即那三辆黑色轿车上下来了一个人,上前询问一个工人,然后又回到了车里。

  直到又过了半个小时后,厂里又出来了七八个浑身脏兮兮的汉子,正有说有笑的往外面走。

  那三辆车里呼呼啦啦出来了十多个手持钢管片儿刀的汉子,凶狠的朝那些人扑了过去。

  老痒惊呼了声:我艹,老板,就是那个家伙!

  我皱了皱眉,顺着老痒指引的方向望去,那是一个身高一米九左右,身材壮硕的年轻汉子,从身板以及黝黑的皮肤上来看,像是个特种兵,不过仔细一看气质又不符,他的五官很英俊,几乎可以姘美当前网上比较火的李明镐。

  那七八个工人汉子瞧见迎面冲上来的人,都惊呼着朝厂里跑!

  除了他!

  也就是我这次特地来的目标!

  他双脚微微分开,一把撕开身上的脏兮兮的厂服缠在了拳头上,恶狠狠的盯着迎面冲过来的人!

  后面的门外见势不妙,赶忙关上了大门,将年轻汉子关在了门外,如此一来,完全断绝了他的退路!

  我朝老痒道:在车上等我,我下去看看。

  老痒惊呼道:老板,这太危险了!

  我摆手表示不碍事。

  随即下了车。

  而就在我下车的档口,那年轻汉子已经跟那十多个拿着刀棍的人厮打在一起,我当时距离他们大约十五六米的距离,就瞧见那年轻汉子出拳极快,快的就连我都不怎么能看的清轨迹,更不用提那些外强中干的人了,几乎一拳落下,就有人倒下。

  果然是个内家高手!

  正如阿彪跟老痒说的那样,他的拳头连人都没沾到,人就飞了出来。

  辗转片刻的空档,那些人都倒在了地上,痛苦的呻吟着。

  那年轻汉子随手扯到手上的衣服,穿在了身上,冷冷的朝我望了过来。

  我就站在车门旁边凝望着他,就在这时候,我们对面的那几辆车里又下来了一个身着黑色棉麻褂子的精瘦矮小的男人。

  那男人下车时朝我这边看了一眼,随即脚下一点,一个快速俯冲,朝那年轻汉子冲了过去,双手成鹰爪直取对方眼珠子。

  同样是个练家子,不过这人看上去应该是个外家高手。

  那年轻汉子被他一招逼的朝后退了一步,望着精瘦男人冷冷的道:我跟你们无冤无仇。

  那精瘦男人稍微收脚,做了个大鹏展翅的动作,冷笑道:石破军,怪就怪你得罪了你永远也得罪不起的人!说罢一个雄鹰飞扑,双手再次呈现鹰爪势朝那年轻汉子扑了过去。

  石破军?

  不知道为什么,第一次听到这名字,我居然心里一颤。

  而那边石破军面对飞扑而来的鹰爪功,脚下居然不动如山。一把丢掉工作服双拳同时朝前方挥出!

  嘎巴一声脆响,那鹰爪功男子惨嚎了一声居然朝后面倒飞了出去,摔倒在地上,口中狂吐鲜血,挣扎了好一会儿,都没爬起来。

  而站在不远处的我,被这一幕惊呆了!

  这是?

  刚才他挥出双拳的时候,我并没瞧见有什么不对劲的,可就是那么平淡无奇的两拳,居然把蓄势一击的鹰爪功男子给KO了?

  事实上就是这样,那叫做石破军的年轻汉子弯腰从地上捡起衣服,缓缓从那些人旁边走过去,一直走到我身边时,朝我看了一眼。然后看也不看的径直往前面走去,渐渐的消失在我的视线中。

  直到他离开后好一会儿,那鹰爪功男子被那些打手扶上车,因为不远处已经传来了警车的声音。

  等那三辆车狼狈的开走后,我才回到车里,对老痒道:这人我要定了。

  老痒笑着说:我就说这家伙厉害吧,那些人怎么可能是他的对手。

  随后,我们开车返回高大上KTV,而我的脑海里却不时的浮起那个叫石破军的样子。

  这让我很奇怪,明明就是第一次见面,可不知道为什么,他给我的感觉像是似曾相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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