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候,远处传来了一阵枪声!

  我跟林虎浑身一震,林虎惊呼道:是县大队他们?

  我犹豫了下,道:应该是。

  因为枪只响了大约二三十秒,随后就消失了,如此之下我们根本没办法准确的确定他们的位置。

  怎么办?

  望着周围一片死寂,以及与我们失去联系的县大队老蒋他们,这时候分开绝对不是明智的选择,可在没有联系到县大队他们时撤离,索性我俩商量了以后,就待在林业站大院里等。

  这一等又是一个小时过去了,林虎的耐心已经被消耗殆尽,望着渐渐暗下来的天,面色有些紧张的问我县大队他们应该是出事儿了,咱们现在该怎么办?

  我深吸了口气,缓缓呼出,想要缓解一下内心的烦躁,可效果并不怎么样,听林虎这么一问,犹豫了下道:如果县大队他们真的出事了,咱们现在再出去求援很显然已经来不及了,这样,刚才我观察了一下,那边有间屋子的门没锁,咱们先进去,我准备一点东西。

  对于我的回答,林虎虽然有些疑惑,但也没多想什么,点头同意了。

  于是我们俩来到了位于林业站左边的一间小屋子,前推开门,里面有些潮湿,应该是跟最近下雨有关,试了试屋里的灯,好在还有电。开了灯以后才看清楚里面应该是一件资料存放室。

  找了个地方坐下后,我将背后的包取下来,从里面拿出了一叠白光莲纸跟一大把从老屋里拿的竹篾。

  林虎在旁边看的有些摸不着头脑,忍不住问我这是要干啥?

  我说这是我家传的一种绝学,只能在天黑以后才能用,找县大队他们现在只能靠他了,说着我将一只折好的纸蝴蝶放在办公桌上,随后心平气和的继续折,半个小时后,折了十四只,我呼了口气,起身,走到窗户边,打开窗外,外面的天色已黑,我两只之间拈了一只默念了一声纸方决中的寻字诀,屈指将指尖纸蝴蝶弹出,在林虎惊呼之下,那只纸蝴蝶翩翩起舞的飞了起来,蒲扇着翅膀朝远处的丛林飞去。

  以此方法,将十四只纸蝴蝶尽数释放,随后我重新回到办公桌前,拿起桌子上的竹篾开始编制纸人的框架。

  从惊讶中回过神来的林虎惊叹的凑到我身边略有些激动的望着我手中忙活的东西问道:王科长,刚才那纸做的蝴蝶怎么飞的?

  我说这是事儿以后有时间再跟你说,现在当务之急是找到县大队他们。

  林虎傻愣愣的应了声,望着我的眼神中充满了崇拜。

  接下来又花了半个小时的时间,糊了两个中型的纸人,这种体积以及速度已经是我当前的极限了,可半个小时过去了,放出的纸蝴蝶却并没有反馈回来任何有用的信息。

  我抱着两个纸人走到门口,示意林虎帮我开门,开门后,走到院子里,将纸人分别放在门前,再次默念了纸方决中的寻字诀,纸人身体还是缓缓的扭动,迈开腿,随后迈开腿,朝外面走去!

  林虎倒吸了口气道:原来我一直以为悬案组的人也就是在刑侦上面经验丰富,现在看来,是我想的太单纯了。

  我正想跟他说我在悬案组其实属于实力最差的那种时,忽然心里一颤,东北方向的纸蝴蝶反馈信息了。

  我皱了皱眉,其实用这种方法找人我就已经做好最坏的打算了,那是因为纸方术中的纸蝴蝶只对灵体才能识别。

  现在看来,可能真的有人死了。

  我对着身边的林虎沉声道:现在这里就剩咱们俩了,后来会发生什么事情我们谁都无法预料,你怕吗?

  林虎微微一愣,摇了摇头道:从我考入警校的那天起,我林虎的字典里就没有怕这个字!

  我说好,咱们走!

  说完,我俩反身进屋取出我包里备的狼眼手电,我从腰间抽出圆月弯刀,又从戒指里唤出小月,小声告诉她位置,让她先去探探。

  众所周知,原始森林里的植被覆盖率很高,这对我们前往纸蝴蝶地点造成了不小的麻烦,也严重耽误了我们前进的速度。

  虽然林虎全副武装,可我们的对手很可能并不是普通,在这种情况下,枪或许并不能达到预想中的作用,否则也不会有人出事。

  在我跟林虎朝纸蝴蝶的方向走了大约十多分钟后,小月忽然出现在我身边,道:阿臣,那边有死人,好吓人,身上的皮跟魂都没了。

  我心里一震,该来有时候总归是要来的,躲都躲不掉,更不用说像我们这样主动送上门来的,看来之前的那些护林员的死很可能是有人发现了他,才被弄死的。

  这不禁让我想起了四叔,有些不愿意露面的人似乎非常在意别人知道看到他,当然这是我的猜测,这个案子绝对不会跟四叔有关。

  我小声对小月说让她带路,可在漆黑的森林里,人又紧张的时候,身旁的林虎惊骇的望着我道:我刚才跟他说什么?

  我朝他摆手说没事,快到了,咱们快点吧。

  跟着小月又往前走了大约五六分钟的样子,终于看到了化为一朵红色火焰的纸蝴蝶,林虎惊慌的指着飘在空中的红火道:那什么玩意?说着就要拔枪,被我给阻拦了,无奈我只好告诉他,那是我之前折的纸蝴蝶油尽灯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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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这才松了口气,走到红火前时,鼻尖闻到了一股浓烈的血腥味。

  手电一扫,就在旁边草丛里发现了一具被剥掉皮的尸体!

  我上前用手摸了摸,血液还未完全凝结,显然是我们进来一起来的同志,可惜没有留下任何证明,连衣服也没有,所以也没办法确认是谁。

  林虎面色难看的望着草丛里的尸体,狠狠的咽了口吐沫,哆嗦着道:王、王科长,这是我们县局的同志?

  我叹气的点了点头,他脸一下涨的通红,紧紧攥着手里的手枪道:这嫌犯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嘛!咋地能这么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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