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长腿见我好一会儿都没有吭声,随即嘱咐了一句:如果你觉得自己不行,我就安排被人去查。

  我回过神来,直接拒绝说不用。

  她说那你小心点,然后就挂了电话。

  第二天一早,我从县局的招待所来到县局时,老法医告诉我,尸体送检的化验结果出来了,并没有任何异常。

  这本就是在意料之中的结果,所以我也没太过于惊讶,看来塔河县这边的案子很可能会跟鹰潭那边的并案了,我打电话给大长腿汇报了这个结果后,她表示目前还没有明确的证据,可以证明两边的案子是同一人所为,上面绝对不可能仅凭借尸体死状相似就能并案,因为这里面存在有可能模仿杀人手段的可能性。

  对此我表示不理解,以她的做事风格,还要讲究证据吗?

  但是仔细想了想,她可能是担心我在调查中走错了方向才这么严格要求的吧?

  虽然并案的提议并没有通过,不过她居然帮我开通了渠道的权限,然后告诉我怎么拨打渠道的方式。

  挂了她的电话后,我跟县大队说想去卡里木林场那边去看看。

  县大队说没问题,不过,自从那边血案发生以后,林业局就没再往那边安排人了,而前往卡里木林场必须得走很长一段不通车的路,所以他觉得应该多带点儿人全副武装的去。

  对此我没有意见,查案虽然重要,可大家的安全更重要。

  午饭以后,县大队挑了五六个刑侦里仅存的骨干中青年,开了一辆金杯车改装的警车就往卡里木林场开去。

  因为我悬案组的身份并不是秘密,所以县局里的刑警门对于这个部门都极为好奇,一路上不时的跟我问东问西,开始县大队还会喝斥,在我表示没事以后,他也加入了我们的聊天中。

  跟我当初刚刚了解悬案组不同,体制里的人基本上都了解悬案组这个部门,只不过一般基本接触不到,所以在他们的眼里,都以加入这种特殊部门为荣。

  事实上,只有加入以后的人自己才清楚,踏入那个门,就等于每天提着脑袋活着了,而像温老那样能顺利退休的,楚明说没几个。

  一路上,我跟他们说了一些凶险的案子后,众人对我悬案组更是佩服的五体投地,一个个跟打了鸡血似的,说一定要好好干,然后希望我能给予引荐。

  对此,我心里极其无奈,引荐谁那就是把谁往火坑里推啊,不过嘴上却不能这么说,毕竟能提起大家的积极性,这本身对破案也是有效的。

  开了大约一个多小时以后,顺着车窗外,隐约就看到了大兴安岭的风貌,与我大别山区延绵高山不同,大兴安岭的山并不是很高,但胜在广阔,一眼望去,几乎看不到边。

  车子顺着森林里的土路往前开了大约十多分钟以后,就没路了,县大队说这得亏是夏天,要是赶上冬天,大雪封山,起码得走个一天一夜,还得是熟悉路的本地人。

  将车子停在路边后,我们一行八个人,呼呼啦啦的下了车,我还好,除了背包以外也就腰间一把圆月弯刀,县局里的人因为都穿着防弹衣背着枪,所以在接下来去林场的山路上,走的够呛。

  走走停停的大约又花了一个多小时,穿过好几片灌树林子,才看到隐藏在森林深处的建筑。

  一共就是三栋简易的平房,呈凹字型相依而建,门口一道大铁门,门是大开着的,旁边的木牌上写着塔河县林业局卡里木林业站。

  院子里堆放着一些木材以及一些还未来得及收掉的衣服,矗立在门口片刻,除了我以外,包括县大队都有些紧张。

  我扭头问县大队,之前来过这边没?

  县大队点头说,案发后,他跟随市局的人来过,不过当时市局方面并不让他插手,他也就站在旁边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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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点了下头说:既然市局的人已经来过,那为什么只找到一具尸体呢?这不符合制度。

  旁边的一个年轻刑警冷哼了一声道:王科可能不知道,市局的人都是下面县里的骨干调上去的,一个个都拽的二五八万似的,彪的很,碰到这样的案子都缩了,谁不怕死啊。

  县大队面色难看的轻咳了一声,随即抬头瞪了他一眼道:二龙别胡说。

  我看了看手表上的时间,已经下午三点多了,于是对县大队说,咱们现在兵分两路,顺着这周围看看,一个小时以后,咱们在这院子里集合。

  县大队说好,即刻开始调集大家的积极性,我们一共八个人,分成两组,我跟县大队各带三个人,先是一同对屋子里勘察了一番,无果后,分别于左右朝前地毯式搜查。

  分给我的三个人中有两个都是跟我差不多大的年轻人一个叫林虎一个叫徐闹,一路上都表现的很积极,什么事情都冲在前面,而跟我并排走的,则是一位中年大家称呼老蒋的老大哥,看上去很稳,并没有太多话。

  走着走着,前面传来了林虎的声音:王科,蒋哥你们过来看看!

  我跟老蒋闻言,赶忙朝两人跑了过去,而当走到两人身后时,才发现在两人面前不远的地方有一个一米来宽的洞。

  黑洞洞的隐约有臭味扑鼻,那味道我一闻就能分辨出来是尸体腐烂的味道,只是不清楚是动物的还是人的。

  林虎说他进去看看,被我旁边的老蒋给拉住了,说先等等,里面现在情况不明,最好不要贸然进去,随后掏出对讲机,跟另一边的县大队联系,然而,不知道是不是信号问题,试了好几次居然都没联系上。

  无奈之下,老蒋说他过去找,当时我本想拒绝的,因为在野外时,分开是非常不明智的,可考虑到他也算是工作好多年的老同志了,所以也就同意了,不过我要求让徐闹跟他一起去,这样的话在路上如果有什么意外也好有个照应。

  两人离开后,我跟林虎俩一直守在洞边等了很久都没见有人来,我心里隐约感觉出事了。

  林虎却还在惦记着进洞的事儿,我看了看时间居然等了差不多近一个小时了,于是就对林虎说县大队那边可能出事了,然后我俩就往林业站那边跑!

  十几分钟后来到林业站,居然一个人都没看到!

  林虎诧异的说这人呢?

  望着天色,我心里开始纠结了起来,到底是去找他们呢,还是赶紧趁着天还没黑撤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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