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十章 新的死者(2)

  罗锦荣和陈倩直接去了看守所。

  “昨晚睡得好吗,韩先生。”

  罗锦荣面带微笑,温温和和地开口问道。

  坐一旁的陈倩偷瞄了他一眼。

  双脚交错搭在桌上的韩炳旭,挂着两个青色的黑眼圈不满地抱怨道:“这里的床又臭又硬。喂,我可是付了你钱的啊,你什么时候把我弄出去?!”

  罗锦荣做出有些伤脑筋的神情,“这可有些麻烦呐,主要还是看你是不是亲自动手杀了王岚。”

  韩炳旭发飙了,拿脚后跟狠磕桌面,“都说了我没有杀她!”

  罗锦荣连忙抬手止住他暴怒的情绪,温和地笑道,“好吧好吧,冷静一点,我就当你没有亲手杀她吧……那么你有杀尚琳琳吗?”

  “什么?”韩炳旭被罗锦荣轻松扔来的炸弹轰得一愣,“你说那女人死了?”

  罗锦荣偏头做疑惑状,“咦,我说了吗?”

  韩炳旭被噎住,随即猛地放下腿,身子朝前扑,“刚刚不是你在说她被杀了吗!你耍我呀!还是说这是试探?你怀疑我!我告诉你,罗锦荣,我没有杀那女人!也没有杀王岚!没有杀任何人!”

  罗锦荣收起笑容,表情恢复了私底下一贯的淡漠,“好的,我知道了。只是有一点我希望韩先生能够明白,我罗锦荣既然身为聘用的律师,就一定会为我的雇主争取最大的权益,不管,我的雇主做了什么。”这一句话,他说的慢条斯理意味深长,然后他深深地看了韩炳旭一眼,语气较之平时更加低沉,令坐在对面嚣张跋扈的韩炳旭顿时收敛了气焰,他说:“当然,我更希望我的雇主对我坦诚相待,有些事,我需要早些知道,毕竟,我从不打没有准备的仗。”

  他这么说的时候,陈倩不自觉的屏住了呼吸,她几乎猜到了罗锦荣接下来要说的话,“那么,你有什么要对我说的吗?韩先生。”

  韩炳旭看着他,似乎是在思考该不该信任他,内心挣扎了良久,他才咬着牙逼自己说出了口:“其实……我有记忆缺失症。”

  罗锦荣眉梢微挑,示意他接着说。

  韩炳旭似乎有些难以启齿般,踌躇地说道:“我时常会出现一些记忆上的断片,比如说莫名其妙的出现在从未去过的地方,莫名其妙的换了件不同的衣服,”他喃喃地说着,眉头紧皱,露出些许厌恶的神情,“莫名其妙的……躺在另一女人身边。”

  陈倩忍不住插嘴,“你确定不是酒后乱性?”

  “不是!”韩炳旭恼怒地反驳她,“我就是因为知道自己的记忆会断片,所以从不沾酒。”

  罗锦荣冷静的问,“这种情况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韩炳旭有些沮丧地垂着头,“不知道,等注意到的时候就已经是这样了。”

  “那你记得6月25日去尚小姐家的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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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记得。”

  “发生了什么?”

  “我一进屋,她就笑着扑向我抱住我,然后让我进客厅坐下休息,她则去了厨房为我准备宵夜……”

  “然后呢?”

  “然后我就不记得了……等我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已经睡在了自己的公寓里。”

  罗锦荣了然地点头,“我明白了。”

  罗锦荣收拾好桌上的文件就站起身向韩炳旭告辞,“韩先生,那么今天就先到这儿吧。公安机关应该差不多就在这两天会把你的案件移交给检察院,对于检察院是否决定起诉你应该还有一个月的时间,我会尽量在这一个月里做好准备的。那么,韩先生,我们这就告辞了。”

  韩炳旭沉重地点点头,“罗锦荣,你一定要证明我没有杀人!这肯定是有人在陷害我!”

  罗锦荣轻轻一笑,“你放心,我会证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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