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琮带着大胸女站在场边,他俩旁边还站着那个叫口活的。

  我们热了热身,做了几组慢跑和冲刺跑就到场边换训练背心准备分组对抗了。口活在场边指挥到,“主力一组,拿蓝背心,替补一组,拿绿背心,新来的王大宝先跟替补一组。”

  口活在这边热火朝天的指挥着,任琮冷冷的瞟了他一眼。口活的面容一下僵住了,队员们也都停下了手里换背心的动作,“按他说的做吧。”任琮又说。

  这样球员才继续穿好背心,准备分组对抗。

  我以为替补得和那些看上去都弱弱的人分在一组,没想到和我一组的大部分看着都是精壮的年轻小伙子,居然还有一个老外,外援一般在队里都当宝似得供着,难道这个老外是水货?看着也不像啊,他有着健硕的身体,留着一头飘逸的黄色自然卷长发,怎么看也不像是水货啊。

  “朋友,会说中文么?”我问老外,看老外这样子像拉丁美洲的人,说西班牙语,跟他说英文太也不一定懂。

  “一点点。”老外差异的看着我,用蹩脚的中文回答道。

  “踢什么位置,位置。”我怕老外不明白强调了一下。

  老外没说话,指了指对方禁区中间的那个地方,这意思应该就是中锋了,看老外这身板,是个踢中锋的样子。

  我冲老外指了指边路,向他意识到自己踢的是边锋。“一会我传球给你”我冲老外说。

  “好。”卷毛老外答应道。

  “你的国家?”我很奇怪老外为什么会被分在替补这组,我决定问个清楚,“你怎么会在这组踢球。”我指了指替补组的大伙,老外应该能懂我的意思。

  “阿根提那(阿根廷),哪个和哪个。”老外指了指场外的口活又用俩手摆在双耳边像两边移。我一看这比划就明白了,说的是李大脑袋吧。老外顿了顿接着说。“比赛,有时,射门,不让我。我射,下了。”老外一个词一个词的蹦,我想了想明白了,老外大概的意思是,口活和李大脑袋让他踢假球他不踢就被挤没了位置,这李大脑袋太可恨了,简直就是球队的毒瘤!

  跟老外谈完了大伙也准备的差不多了,对抗开始了。

  看着对波的人弱弱的,一踢起来对面有几个人的确经验老道,下脚黑,卡位准,我们这边的小伙子空有一身力气却像些没头苍蝇一样乱撞。

  我观察了几个回合,在边路要球,这是我第一次触球,中场把球过渡过来,我没停球,直接一个人球分过轻易的过掉防守队员,对方那边前卫转身那叫一个慢,简直是需要半个世纪,我抬头观察了一下,防线位置依然站的很好,我把球敲到中路寻求再次配合,只可惜我们的小球员刚停下球就被对方一个后腰以一个摔屁股的动作拱飞出去。经过几个回合的交手,我发现转身慢是对方后防线的通病,于是我示意回撤防守,前面直留卷毛老外一人,摆开了防守反击的架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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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鞋垫男踢得的位置是前锋,不是传统意义上的中锋,更像是跑锋,经常插到我们的后防肋部,造成了很大的威胁,不得不承认,鞋垫男的身体素质出色,的确有两把刷子。

  见我们龟缩防守,鞋垫男开始浪射,不过鞋垫男的脚法却很难让人满意,几次尝试,不是打高就是打偏。鞋垫男却越踢越起劲,“对,就这么踢,踢爆他们。”鞋垫男在场内叫嚣着。

  对方越打越靠上,终于对方在中场的传球被断下,一个脚法不错的小球员直接一个长传到边路,我直接用速度生吃了老爷爷们,一路把球带到底线,把球扫到门前,卷毛老外立刻拍马赶到,抬脚,球进。我们用最粗暴地方式取得了领先。

  “妈了个八字的,平常叫你们少玩女人你们不听,现在只剩下吃屁的份了吧。”鞋垫男气的暴跳如雷,“麻了,给我压上,我要踢得他们连自己爸爸都认不出他们。”

  鞋垫男急躁的情绪感染给了全队,越是压得靠上,后方的漏洞就越多越明显,我们又如法炮制了几个粗暴的进球,我秉承了一贯的风格,从来不射门。

  任琮在场边看着二十四岁王大宝,满眼都是他十四岁时的样子。

  我们又一次在后场拿球准备反击,边路生吃掉了边前卫和边后卫却看见一个身影还在我身后跟着,那不是鞋垫男还会是谁?这货居然回防了,就这,拼速度也不是我的对手,我把他拉开了一个多身位,一个脚后跟磕球变相准备内切,鞋垫男却直接在身后放铲,这时我也来不及躲避,踢过球的都知道,高速带球时变向是很难的,更何况是这么恶劣凶猛的放铲,这脚必须要挨上了。

  鞋垫男结结实实的铲在我的后脚跟上,我摔倒后继续向前飞了几米,鞋垫男起身后还装逼的冲我走来,这时,卷毛老外立刻跑过来,一把推开了鞋垫男。“CNMD,人还是球。”卷毛老外骂起街来相当溜。“傻吊,你别找不自在。”鞋垫男指着卷毛老外嚣张的说,两边的球员也都围拢过来。

  场边的任琮立刻就要冲进场内,却被大胸女制止了,这一进场不更印证了我是靠着任琮的关系才进的球队了么。任琮只好作罢,在场边咬着嘴唇,一副焦急的神情。

  这边卷毛老外越骂越凶,而且就重复这一句。看样这卷毛老外还是个性情中人,眼看着鞋垫男冲上来就要打架,却被冲进训练场的口活制止了,“先忍忍好么,给寇叔个面子。”见口活这么说,鞋垫男只好作罢,一边往回走嘴里还不停叨叨。“傻吊,你等着,我不打的你连你爸爸都不认识你我就不叫你殿哥。”

  这边卷毛老外也不甘示弱,我感觉老外这波不亏,毕竟鞋垫男骂的他不一定能听得明白。

  这时天魁的队医拿着一箱云南白药入场了,天魁这队医有点意思,别的队的队医都有点老中医那意思,天魁这队医竟然是个女娃娃,我仔细一看,等等,这不是刚叔家的女儿王晓夏么,原来李大脑袋给她找的竟然是队医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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