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这阴棺那么邪乎,那么怎么会让人延寿呢?”我再次感到不解。我或多或少从自家那些造老房子的工匠师傅嘴里听到过一些风言风语,他们都说整天接触棺材和死人身上就会沾染上阴气。阴气会侵蚀阳气,而阳气正好是人们活着的资本。

  你往往会发现这世界长寿的人,阳气都很充足。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叶秘书长呵呵一笑,接着对我说下去:“阴棺最大的用处就是可以借命,朱皇帝的手艺那是何等的出神入化。他的那一双能工巧手可以把阴气转化成阳气,从而使躺在阴棺里的人获得更多的阳寿。”

  我和叶秘书长打了将近两个小时的电话,手机已变得滚烫滚烫的,我的手就快拿不住了。好在是苹果行货,要不然指不定就炸了。

  这两个小时的电话,让我大致上了解了些有关阴棺协会的事情。从而我也有了觉悟,他打电话找上我绝对不是唠嗑那么简单,正所谓无事不登三宝殿,我们之间一定牵扯到了利益关系。

  “说吧,叶秘书长。你找我到底为了什么事?”我用一种老辣的口吻问道。

  “松老板既然这么爽快,那我就直说了。”叶秘书长说道:“我们想请你加入阴棺协会。”

  “让我加入阴棺协会?”我惊了个呆,连忙说道:“不成,不成。”

  我家虽然是卖棺材的,我也正在从事这个行业,可是我并不会打造棺材。即便加入了阴棺协会,也没有任何用武之地。

  “我们会付给你佣金。”叶秘书长接着说道:“每月底薪10万,会打到你的银行卡内。另外,你每做成一笔单子,我们还会给你百分之二十的提成。怎么样?待遇丰厚吧?”

  高昂的佣金确实让我心动,于是我峰回路转的说道:“可是可以,但请你告诉我,我加入组织后到底要做些什么事情?”

  “很简单,你的任务就是去寻找阴棺,然后再把阴棺护送到买主手上。”叶秘书长说道。

  “可没能力对付阴棺内的凶物啊!”我告诉他说:“这是要命的活,看来我还是无福消受的。”

  “这一点你不必担心,组织早就给你安排好了阴宠。”叶秘书长淡定地告诉我道。

  “阴宠?”我惊叫了一声,问道:“这是什么东西?”

  “你不是怕对付不了阴棺里的那些尸体吗?”叶秘书长告诉我道:“阴宠可以帮你。”

  “阴宠不会也是一具尸体吧?”我听完,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可以说是,也可以说不是。”叶秘书长隐隐地笑了一声,接着说道:“总之你不要问太多事情了,这其中很负责,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说得清楚的。只要你入了行,就会慢慢熟悉的。”

  “好吧……”我长叹了一声,准备和他道别,因为这通电话实在打得太久了。我的耳膜都有些受不了,再怎么下去估计得失聪了。叶秘书长似乎意识到了这点,他最后长话简说,叫我赶紧回家里去,近期可能会有生意上门。挂断电话后,我才发现天色全黑了。入了夜的临平,美如一副画卷。我呆呆望了一阵夜空,最终决定收拾行礼回家。

  趟过热闹的马路,回到了自己家。刚打开房门,一股食物腐烂的气味扑鼻而来。这都怪我走得太慌乱,没有把食物储存妥当。桌上那些残羹剩饭都已经发了霉,作呕的气味让人接近不得。我一手紧紧捏住鼻子,一手处理了霉物。接着又将各个房间的窗户全都打开,晚风吹进来,这才使得家里的空气好了些。

  从不干家务活的我,只是处理了些脏东西就已经累得气喘吁吁。可是这时我顾不得休息,立马取出了那件太监服。我想叶秘书长所说的阴宠一定和这件太监服有关。为了发现真相,我违背了王师傅的忠告。取来了一面大镜子,接着将太监服晾在了镜子跟前。出于安全防范,我连连退了三四步,并且将房门打开,万一遇到情况不对,也可以即时逃跑。

  我死死地盯着太监服,也不知道这玩意会闹出什么诡异的名堂来。就这样大概过了三四分钟,屋内突然挂起了一阵阴风,紧接着传来了一个断断续续的笑声。这笑声很阴森,也很凄厉,人听了之后保准起一身的鸡皮疙瘩。

  我怕吵到邻居,惹来不必要的麻烦,便把房门关了起来。但自己没有走远,身子紧贴在门旁的墙上,右手也牢牢扶在门把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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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过了片刻,气氛更加诡异,客厅上放的大灯开始剧烈摇晃起来,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更叫人毛骨悚然的是,屋内的气温突然间降了下来。陡然间,让我浑身打哆嗦。

  我需要一件棉袄,不然铁定被冻死。然而,我又不敢离开。怕只怕一进卧室,那东西突然间出现把我的后路给断了。

  呜呜……该来的总会来,伴随着幽怨的声音,镜子中突然出现了一个身影。我看得真真切切,那是一个老太监。他身上传得服侍正是我晾在镜子跟前的那一件。

  “奴才叩见主子。”他见了我就下跪,说话的语气很恭敬。

  见到这一幕,我总算是放心了许多。至少我确定了两件事情,第一,这老太监应该是我的阴宠,第二,他对我这个主人很恭敬,目前来看我不会有任何危险。

  “你叫什么名字?”我挺直腰板,问了他一句。

  “奴才陈德芳,是专门伺候主子的。”他回答我道。

  “你不用奴才奴才的叫自己,我听不惯。”我尴尬地挠了挠头,说道:“我们之间还是随意点吧。我看你年纪也比我长许多,不如就叫你陈老吧。”

  “尊卑有别,奴才不敢僭越。”陈德芳听了后,连连摇头。

  他生长在清朝,受的是封建教育,认准了等级制度。我知道要让他在短时间内改过来,那是万万不可能的。所以,我也没有过多的去纠结这个问题。

  “陈老,既然我们两人已经熟络了,你就别钻在镜子里了,快些出来吧。”我微微一笑,往前走了几步,作为这间房子的主人,我要对他表示欢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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