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三十三章 消失的信仰

  青山龙三兄弟和欧阳震天也醒来走了进来,问发生了何事。狗蛋见师叔祖进来,跪着又抱住了欧阳震天的腿,哭着说道:“师叔祖,咱回去看看师傅吧,说好的在这汇合,咱都等了一天了,都没见人影。”

  欧阳震天轻抚着狗蛋的头,安慰他回去睡觉,和马赛克、青山龙几人出了房门,来到另一个房间。

  “前辈,要不我回去看看,您和阿龙他们先去苏州。”

  “也好,你和阿龙一起,这几日我的武功感觉又恢复了一成,自保应该是没什么问题了。”

  “前辈,还是让阿龙他们三人照顾您,况且还有狗蛋需要保护。”

  “你一路要小心,我们沿途会留下暗记,咱们苏州汇合。”

  “马兄,路上小心,见到杨兄弟,带我们给他问好。”

  “放心吧,前辈和狗蛋的安全拜托你们了,我现在收拾下东西就走。”

  “路上小心。”说完青山龙三人和老马拥抱告别,狗蛋走了进来,泪眼婆娑的抱住老马,哭着说:“马叔,路上小心!”

  马赛克拱手和众人告辞,消失在茫茫夜色里。

  三天后,雨后初晴,花草树木显得格外翠绿清新。不少石阶上都生了绿苔,好几次老马差点滑倒。终于到了山顶,看不出有任何打斗的痕迹,来到崖顶,也一切如常,寻不见杨欢踪影,老马失落的下了山。

  青山府里一切如常,不得不感叹清军比农民军更会安抚民众,也许是民众已经麻木了。大街上到处都贴着告示,老马凑近人群看了一眼,差点跌倒。

  告示“江湖采花大盗杨欢,因拒捕,已于三日前被击毙在小青山崖顶,现发此通告。”

  下面是杨欢的画像和落款某年某月某日。

  “噼里啪啦。。。。。。”只听一处宅院外在放鞭炮,原来是李员外让人放炮,以示庆贺。这个淫贼终于死于非命,真是老天长眼啊!他一边用拐杖敲着地面,一边激动地眼泪快要出来了。

  马赛克压低了斗笠,挪动沉重的脚步,回到客栈,躺在床上一动也不动。他不相信武功高强的杨欢就这样离他们而去,而且还背负了这样一个骂名!他第一次感受到一个人的死对他有这么大的打击!

  平关城外,额亦多骑在马上,注视着对面的明军。出发前,哥哥嘱咐,明朝的军队不可怕,可怕的是那些军人不像军人,百姓不像百姓的人,武功高强而且下手狠辣。此刻,面前的军队里面就有几个这样的人。他们穿着各色衣服,或拿大刀或拿长剑,有的锦衣华服,有的素衣长袍。

  军马在躁动,额亦多拔出长刀,准备发动试探性攻击。忽然从后方跑来一骑,在他身边说了几句,又打马返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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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忠明纳闷的看着清兵的举动,这是搞什么鬼?明明摆的是进攻的队形,转眼间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你们这是在逗我们吗?转身和柴玄明道:“师叔,鞑子这是在做什么?”

  柴玄明望着清军消失的方向,思索了一会说:“也许他们有新的军情,或许他们暂时不准备攻打平关城了。”此话一出,众人皆不明白为什么,不过也松了口气。

  其实柴玄明猜对了,隆英接到王爷传令,要他们出兵潼关,和阿济格分两路攻取西安,攻取江南的事情先放一放,所以才有了刚才的一幕。

  老马在客栈躺了一天一夜,混混沌沌走出房间,外面艳阳高照,天空蓝的有点不真实。大街上熙熙攘攘,不时有成队的清兵往来巡逻,百姓见到都远远的避开。一个镶着红边,白底黑字的棋子从一面墙斜伸出来,上面写着两个大字:酒馆。

  老马毫不犹豫的走了进去,从早上一直喝到深夜。要打烊了,老板见客人已经醉了,趴在桌子上也不知道是不是睡着了。想拍醒吧,可看他斗笠底下的那丑样,还有满身的厉气,让他迟迟不敢动作。让他留宿在这吧又没有这样的规矩,再说让一个陌生人晚上留在店里总感觉不安全。于是大着胆子轻声说:“客官,客官。。。”

  老马猛然抬头,看到一个圆脸的中年人在他面前,满脸的笑容。他摇摇脑袋,从怀里掏出了些散碎银子,摇摇晃晃走出酒馆。老板边送边说:“客官小心些,你慢走,慢走。”

  半个月后,小青山紫霄峰,冯子衿诧异李蝶衣这个懒丫头怎么会上紫霄阁来,要知道爬上紫霄阁需一个多时辰,这对她来说比不打扮还要难。李蝶衣抱住冯姐姐的胳膊,说道:“师姐,有想我没?”

  冯子衿用手指点了点她的鼻子说道:“每天都在练功,哪有时间想你个懒丫头。”

  “师姐,我有个事情想和你说。”

  “什么事,是不是你和平关府王公子的事?”

  “原来师姐也那么八卦,我可要和娘说,看她以后还说不说你不食人间烟火。”

  “好了,不说你了,你想说什么事?”

  “是,是,我说了你可要镇定。”

  “到底什么事?你平日可不是这样啊,是不是做了什么坏事,想让我下山在师叔面前替你求情?”

  “不是不是,师姐想哪去了,好吧,我说了,你可要镇定。”

  “嗯,说吧,师姐很坚强。”说完微笑着拍了拍李蝶衣的脑袋。

  “嗯,那个,那个,你自己看。”

  李蝶衣把官府张贴的告示递到冯子衿手上。看着蝶衣凝重的表情,担心许久的事情在看到告示的刹那被证实了,比她担心的还要严重的多,欢儿竟然死了!欢儿竟然死了!

  李蝶衣见冯姐姐神情不对,刚想开口说话,只见冯子衿踉跄了一步,欲倒向一边。吓得她赶紧上前搀扶,同时掐住姐姐的人中。

  小青山,凌云峰崖顶,已经放了十几个空空的酒坛。另一边整整齐齐的摆放了十几个脑袋,血已经干结,已是砍掉多日了。马赛克举起酒坛,仰起脖子,咕咚咕咚喝了几大口。自言自语道:“杨兄弟,哥哥又来看你了。原以为可以和你一起笑傲江湖,行侠仗义。没成想天妒雄才,咱哥俩认识还不到一年,兄弟你就英年早逝,老天爷,为什么要这样!”

  “为什么要这样,要这样。”山谷里传来回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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