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陷入了宁静。

  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脖子上的疼痛终于下去了许多,我走下床站在镜子面前,看着脖子上依然残存着的牙齿印记,后背上依然忍不住生出一阵阵凉意。

  雨鬼,在修真界最多算是普通的厉鬼而已,然而它的手段却足以让修士大能感到头疼,因为它善于蛊惑人心,将人内心深处隐藏着的欲望瞬间挖掘出来,然后在迷失心智之后将其残忍杀害。

  那么问题来了,救我的那个女人究竟是谁?

  我有一种说不清的预感,在很久以前,那次万鬼噬魂,冤魂噬骨那次救我的和这一次救我的很有可能是同一个人!

  在她离开的那一刻,我强忍着脖子上的疼痛抬起头看向门外,模糊的看到了一个似乎是青色的背影,她身材姣好,似乎还打着一把油纸伞,至于那把伞是什么颜色我就没有看清了。

  吱呀…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忽然房门被从外推开了,我猛的抬起头,走进来的却是背着背包的周辉,他一走进来,脸上便露出了那种闻到臭味的嫌弃表情。

  “这什么味道,咦?你脖子怎么了?”周辉将背包放在一旁的沙发上,拉开了窗帘,低头仔细看了看我的脖子,脸上露出了鄙视的笑容:“你该不会是遇到雨鬼了吧?脖子被啃成这样了,让我猜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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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程应该是非常激情,非常少儿不宜的,然后你就上钩了,被雨鬼趴在身上对着脖子一顿狂啃,你还想着是享受呢吧?屋子里没有一点打斗痕迹,应该是被人救了。而且救你的人应该是个高手,几句话就把雨鬼吓跑了,看看你这脖子上的痕迹,人家用了一把金还散,一夜的时间都还没恢复原样。”周辉说到这里时,忽然脸上的表情一变,语气很贱很贱的问我:“你这瓜娃子看起来最少也有十八九了吧,这么容易就被雨鬼勾引到了,不会还是处男吧?”

  “……”

  坐在床上的我,向后挪了挪,咽了口吐沫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在这种一看就是江湖阅历老成渣的狐狸面前,你就是打肿脸充胖子也是会被人家一眼看出来的。

  “还真是处男,王老的徒弟十八九了竟然还是处男,瓜娃子,天亮还没亮,现在咱出去估计还能找到开着门的洗脚店,怎么样,要不要让叔带你去洗个脚,认认门破个处,说不定人家还能包个红包少要点。”

  这种感觉实在是太过怪异,明明是长着一张帅气逼人的脸,却张口闭口脸上带着猥琐贱贱的表情;明明看起来和我一样的年龄,说话时却一直带着叔字。

  你却根本无法反驳这个事。

  对于这个周辉身上的疑惑,简直有太多太多了,他的年龄恐怕别说让我叫叔了,怕是让我叫爷爷估计都有可能。甚至以他说话的口气,我都有些怀疑他是不是和老爷子一个年代的人物。

  “我都跟你说了不让你乱跑,半夜还敢开门见雨鬼,以你这种毛都没扎齐的小家伙,别说是雨鬼了,在这鬼域随便碰见个什么东西都有可能丧命。今天救你的那个高手,也不可能随时都会保护着你,你最好还是小心一点吧。”见我没有接话,周辉笑了半天后从背包里拿出吃的喝的扔到床上,看着我狼吞虎咽说道:“天亮后我们出发去鬼域小侧门,如果时间赶得巧,或许能够碰见几个熟人。”

  “连老爷子都来了,那事情肯定发展到了非常恶劣的地步,以我这虚丹的实力进去能干啥?”也不知道为什么,遭遇的雨鬼让我心中忍不住有了退意,鬼域那种单单是想想都让人恐怖的地方,别说是进去了,就是靠近一点我都不愿意。

  上次进入鬼域若是不是跟在老爷子身后,恐怕我现在的灵魂转世投胎都学会说话了。

  “你的虚丹,如果想要凝成金丹,就必须要进入鬼域,最多一个月如果虚丹没有凝成金丹,重则魂魄散尽,轻则修为尽失,你好好想想要不要进鬼域喽。”周辉耸了耸肩膀,脸上带着轻松的笑意,见我眼中流露着疑惑,他想了想后说道:“我知道你在想我为什么要帮你。”

  “SQ工学院的事情,我现在还不能告诉你,我只能跟你说那算是我欠你和邓阳的人情债,这次带你进入鬼域凝成金丹,主要还是为了还这份人情债而已。”

  我狠狠地咬下手里拿着的那块面包,用力嚼了几下咽进肚子,我最讨厌这种世外高人,大多数说话都是说一半留一半,明明大可以将任何事情都说的清清楚楚,却非要将最重要的留着吊你胃口。

  我是打不过他,如果能打得过我绝对一顿胖揍后,逼他讲出到底所有的事情是个怎么回事。

  ……

  四五点。

  窗外已经有些光亮,只顾得狼吞虎咽的我,并没有宾馆对面的那栋楼上,站着一个穿着青色长裙的女人,她站在楼顶的边缘,静静的看着我。

  我更加没有看到,坐在沙发上的周辉在点上一根烟后,隐约似乎是感受到了什么,扭过头和那个青裙女人对视一秒钟后,顿了顿脸上露出了震惊的表情,随后尴尬的笑了笑站起身将窗帘拉上。

  站在楼顶上的那个女人,一手撑着油纸伞,一手拿着一个土色的瓦罐,瓦罐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乱动着,在她的手心上不断的晃动着,似乎是想要挣脱掉瓦罐的束缚冲出来。

  “人有人道,鬼有鬼路,雨鬼在世人看来是一种非常可怜的厉鬼,一般很少有人会对你们出手,只是可惜你这次选错了目标,就算我放了你,你也会死的很惨。”

  女人将瓦罐收入袖中,神色平静看了眼那被拉上的窗帘,将油纸伞放低了一些后,似乎是听到那些行人的议论声,她向后退了几步离开了天台,然后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整个人便消失在了楼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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