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是周六,顾南乔打算一觉睡到自然醒。

但可惜她的门铃一直在响,穿上衣服去开门,看到门外站着的是出差了一周的裴庭安,他戴着金丝眼镜,穿得西装笔挺,全身上下,连头发丝都透露着矜贵。

一副斯文败类的模样。

他将手上的花束递给顾南乔:“刚起来?”

“被吵醒了。”

“抱歉。”裴庭安上前去想要亲亲顾南乔的嘴唇,但她躲开了,他的吻最后只落在了她白净的脸颊处。

“生气了?”

顾南乔撩起眼睛看他:“怎么会?我一向不怎么爱生气。”

那是,作为顾家众多子女中的一个,顾南乔确实算得上是脾气最好的那个。

裴庭安拍了拍她的肩膀:“去换衣服,带你去个地方。”

两人虽是未婚夫妻,但不过只是一场商业联姻罢了,往常做的最多的也就是在外人面前装装样子,连一同出门去吃饭也是计算好的,每隔一段时间在媒体面前露露脸而已。

两人许久没合体露脸,顾南乔以为又要定期作秀,但车子最后却在医院停下,她一脸疑惑:“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

“送你一份礼物。”

什么礼物会在医院里?

两人一同往住院大楼走去,来到一间病房,裴庭安的助理正在门外等候。

“裴总,顾三小姐。”

裴庭安:“好了么?”

“已经做了。”

裴庭安看向顾南乔:“打开门进去看看。”

不知这男人在卖什么关子,顾南乔带着满腹的疑问打开了病房门。

病房里,躺在床上的女人,正在掩面哭,看到顾南乔,她满脸悲愤:“你怎么还有脸过来!”

是白芷宁。

又看到后面进来的裴庭安,白芷宁脸上的悲愤忽然就变成了哀怨:“庭安……”

裴庭安没有理会她,只揽着顾南乔纤弱的肩膀:“喜欢我送你这份礼物么?”

顾南乔在这一刻忽然什么都明白过来了,她强忍着不适,只觉得可笑,甩开他的手后,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了。

在楼梯拐角的地方,裴庭安追上了她:“孩子不是打掉了么?怎么还生气呢?你说说,还想要我怎么做?她以后不会再出现在你的面前了。”

白芷宁是拍甜宠剧火起来的,最近势头正猛,没想到却栽在了裴庭安手上,她大概以为怀个孩子就能够套牢他吧,但没想到他会毫不犹豫的抓她过来打掉孩子。

裴庭安要做什么,顾南乔并不感兴趣,但她很不喜欢他将一切都算在她的头上。

明明是自己渣,却做得好像只是为了让她消气。

顾南乔似笑非笑的看着他:“这是第几个为你打掉孩子的女人?”

“你很在意?”裴庭安笑得越发得意,看了看腕表:“一起去吃饭?”

他话音刚落,手机便响了起来,他接听电话,顾南乔无聊的抬起头。

一抹英挺的身影在这个时候撞进了她的眸中。

穿着白大褂的谢宴辞更显清冷。

鹤立鸡群的身高和绝佳的仪态让他在人群中特别的显眼。

谢宴辞低垂着眉眼在和同事说着话,然后拐进了一旁的长廊。

“看什么呢?”结束通话的裴庭安回到顾南乔面前,顺着她的眸光看过去,却什么都没有看到。

“没什么。”顾南乔收回眸光:“公司有事找你?你去忙吧。”她刚刚听到他电话内容了。

“我先送你回去。”

“不用,一会沈茉会来接我。”

裴庭安离开后,顾南乔便拐进了刚刚的长廊。

神经外科--谢宴辞。

顾南乔扫了一眼门外挂着的牌子,然后敲门,很快里面便传来谢宴辞清冷的声音:“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