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想怎样?”我紧盯着他,本能地抽出了雨花剑指向他,他也只是呵呵地笑着,互相僵持不下。

  “感谢老兄你刚才救了贫僧。”他摸了摸后脑勺,讪讪地笑着。

  “什么......”转念一想难不成是苓羽杀他被我阻止的事情吗?但是,他不是昏迷过去了吗?怎么能知道?而且在这么短的时间内醒了过来。

  “贫僧知道老兄在想什么,行走江湖怎能不留一手呢?贫僧在喝下茶的瞬间已用本门绝学“七窍汇元”逼出了毒茶,因为不知你们的斤两不敢轻举妄动。贫僧本想在那妖女动手的瞬间起来反抗,谁知老兄出手更快,救了贫僧一命,贫僧倒是欠老兄你一个人情。”那和尚双手合十置于胸前,诚恳地说道。他的眼不大,却目光如炬,一看便知是性情中人,不隐藏心事的。何况他浓眉咧嘴,声音浑厚内敛,天生一副憨厚老实样,他让人天生有一种亲和感,想和他亲近。

  “你应该知道了我的身份......”我紧盯着他,我仍然是不放心的。他是名门正派的高手,我则是魔界中人,刚才也开了杀戒,想必他都看到了,我们终是敌对的。虽然我的愿望是六界化干戈为玉帛,可不是时机未成熟的现在,我不会放心的。也许他只是在和我套近乎,趁我不备好下手,我不能犯这种愚蠢的错误。何况现在苓羽有官兵围剿,危机四伏,她不能出事。

  “没错,老兄是魔界中人,还有魔尊的随身物---万念之链,想必地位不低。”他始终是镇定自若,嘴畔浮现亲切的笑容。

  “你......怎么知道这些的?”这万念之链是魔尊的贴身物,很少有人见过,更何况是这资历尚浅的和尚?我不由地对他的真实身份产生怀疑。

  “呵呵,老兄屠杀那群官兵后尸体尽消散,魂魄和血煞之气尽被这玩意儿吸收,增加了体内的修为。能有这用处的除了荏苒剑就是万念之链了,而荏苒剑,没有启动歃血咒,你是绝对用不好的,因此只有一种可能了。老兄看贫僧分析的对不对?肯定是对的嘛!真是的,这世间竟还有比我还笨的人,哈哈哈哈哈!”

  原来刚才的诡异之事是因为我胸前的项链......他说的头头是道,看来知道不少东西。不过这和尚疯疯癫癫,憨憨傻傻的,不只是真性情还是伪装。

  “老兄莫要疑虑,贫僧法号空溟,是致庸寺八大高僧相有的大弟子,自然知道这些。而此次游历也只为了一个目的......”

  “荏苒剑?”我死死地盯着他,一字一字的说出来,紧攥雨花剑的手已沁出了汗。

  “没错,贫僧和老兄都是直白人,那就打开天窗说亮话。老兄良心未泯,应尽早回头是岸。交出荏苒剑和万念之链,也是为了老兄好。这万念之链蚕食心智,荏苒剑屠灭六界,乃至阴至邪之物,理应封印,还天下太平。就拿刚才来说,老兄练功,正赶上这东西许久没有灵的饲养,就妄图蚕食您的灵,引您的恶念,幸好贫僧察觉到魔气外溢赶来查看,用纯阳掌镇住了你体内的阴毒之气,否则你就走火入魔爆体而亡了。这东西离开你不是最好的选择吗?”他缓缓道。

  “我还有事情要办,目前是不行的,你也休要管我。”我也懒怠搭理他,我可是要指望荏苒剑回去的,等用完了再扔了,我是不会让魔界得到它的涂炭生灵的,可这些我都不能告诉别人。

  “你要发誓不做恶事,并让贫僧在你身边监督你。等到事情办完,立马去天山剑冢封印荏苒剑和万念之链。你要是反悔了,就......”他收了笑容,一脸严肃。

  “你待怎样?”我笑道,他严肃的时候瞪大了眼睛,两腮鼓着气,像极了田间的青蛙。

  “你......就舌上长烂创,烂到喉咙里,化成黄脓,堵死你的嘴。以后娶的媳妇浑身长癞子,极天下丑女之丑,生不了孩子,即使生了个孩子就没屁眼儿。这个孩子又长烂创,又娶个极丑的媳妇,又......”他像发射连珠炮似的咕咕说着,还一脸正经;我非但生不起气来,简直要被这和尚逗得笑疯了。他听见我的笑声先愣了一下,然后便是洪亮的魔鬼似的笑声,整个静夜中满是我们的欢声。

  “我保证不用荏苒剑行阴毒缺德之事,更不会用它帮魔界统一六界,至于你嘛......我有魔界中人监视,只怕......”我想傀尸婆婆看到他会是什么反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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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多一个人保护,荏苒剑就少一分机会落在邪魔外道的手里。那魔界的来了,贫僧自会暗中跟随。”

  “呵呵,你要我怎么相信你呢?”我笑道。

  “嘿,你这小崽子,瞧不起咱致庸寺是呗?贫僧告诉你,致庸寺是中原修真第一大派,信奉的是如来佛祖,慈悲教化,修身养性,干甚的坏事?作死骗你们的话,贫僧早就还俗了。这样吧,贫僧说一句骗老兄的话,就,就罚我三个月不准喝酒。”他急了,脸色绯红,真是可爱极了。好像意识到说了粗话,忙打了自己一嘴巴,道:“罪过罪过,出家人不说浑话,佛祖莫要怪罪。”又往地上呸了几口。

  “出家人还喝酒?”我疑惑道,一脸嘲讽地看着他,实际上心里早就暗自窃笑了。

  “你懂个甚啊?这酒入虽乱人心性,让人自我放纵,可若自身无欲无求,又何须担心呢?世人总爱把自己犯错归咎于外物,何曾反省过自身?自己无欲无求还在乎着许多吗?”他轻松自如的应答道。

  “你就没有过自己的欲望吗?”我疑惑道,每个人七情六欲是在所难免的。

  “没有吧......贫僧从小就入佛门,也离不开酒,修习时只有喝了酒才能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六根无垢清净,臻于至善。因此寺中并未对贫僧喝酒有什么异议。”他笑道。

  “和你说话倒是有趣,没想到你竟然有这见地,着实让我开了眼界。我叫柳重,柳树的柳、重阳的重。以后就叫你---呃---愣子兄?”我打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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