拆开包裹,映入眼帘的是一件灰白的道士布袍、一顶乌纱束发冠和一柄白须拂尘,我顿时便明白了苓羽的意思。

  巍峨的城墙拔地而起,足足有十多丈高,城墙上可隐约见几个士兵巡逻,下面的城门也已经用木栓子栓好了。城门上方是一块内凹的牌匾,上面涂着金粉并刻了三个篆体字------涌金门,不知不觉已经来到北边的渡口了。城门两边有上城墙顶的石梯,当下我凝了内息,轻手轻脚地来到了城墙顶。说实话心里也捏了一把汗,但愿他们不要把我当刺客。

  “咳咳,几位兄台,贫道有礼了。”我抖了抖拂尘,模仿着一般的道士欠了欠身。

  那几个军官一见我,条件反射地拔出刀,雪白的光直晃眼睛。其中一个冷笑道:“什么道士深更半夜不睡觉跑到城墙上来?是贼,还是倭寇或者海盗混入城中的内奸?”

  “贫道云游时途经贵地,见捉鬼的张榜,贫道也有些修为,想帮助熙王早日除去这灾难,顺便换点路钱。只是这福州城太大了,实在不知这熙王府在何处,还望各位行个方便。”我故作镇定道。

  “看你这黄毛小子嫩着呢,有这么大本事吗?”其中一个大胡子军官直接朝我啐了一口,我忍着心中的怒气,手心已被我攥出了汗。另一个军官忙瞪了他一眼道:“刚才已经有个小道士来过了,怎么又来一个?不行,你们的行踪很可疑,说不定是来暗杀熙王的。”说完他便吹响了手中的竹哨。

  有一个小道士来过了,说明是苓羽无疑了,可......不好!哨音刚落,福州城四面火光冲天,亮如白昼,动静也越来越大。许多百姓也衣裳单薄地起来凑热闹了,只是缩在一角,见了这阵候,忙窜到屋里去了。

  “东西两拨兄弟速去熙王府护驾,有刺客反贼,一律格杀勿论;南北两拨兄弟,把这厮给俺拿下,再交给熙王审判!”吹哨的军官怒道。

  这熙王真是权大遮天啊,有那么多人替他卖命,呵呵,我总会让他伏法的。也对,他定是坏事做多了,这么严加防卫,连两个捉鬼道士都不放过。我当下拿出了雨花剑,青光闪现的瞬间,唰唰地向那些军官砍去,大胡子军官的血立马溅到了我的身上,他也倒在了血泊中。我吓得手在抖,差点掉了雨花剑。其余三四人忙抄起手中的大刀向我砍来,我也顾不了许多了,活命要紧,也不知哪来的狠心,只觉得脑子完全一片空白,行动都不听我指挥了。当刀刃向我挥来,我一俯身,从两人的缝隙间滑到他们的后方,顺便用剑柄打断了他们的腿骨,落下一地的惨叫,我也不想再痛下杀手了。还有两人转了过来,拿起刀向我砍来,我横了雨花剑用真气抵挡。已经有士兵上城楼了,我还瞥见楼下的弓箭手也蓄势待发。

  “啊------”我怒极,心里默念千魔爪的心法,我身子向后猛地一倾,他们俩不注意顺势往前。噗地一声,几支弓箭正中他们的大脑,他们倒下,脑袋已是血肉模糊,连个声儿都没吭。

  紫色的魔气萦绕在我的周围,我只感觉周围全是紫色的烟雾,看不清周围,只听到一些人撕心裂肺的惨叫。

  等我再看清周围时,我简直要吓晕过去,我的手变成了一只怪兽的手,长着五寸长锋利的指甲,手中紧握着一个人头,眼睛瞪得大大的,狠狠盯着我,全是恐惧。估计背过气去了,眼睛大多数是白色的。下面是一个残缺不全的身体,更准确的说是被野兽疯狂撕咬过后的一摊肉!

  “啊------啊------不是我,不是我,”我什么都不知道了,一个劲地舞着手中的爪子,我被吓的脑子都是蒙的,只是一个劲儿地杀。就像傀儡,做什么用细线操纵者,心已是麻木了。

  一爪下去,立马一排人着了道,胸前一道几十寸长的口子,流出鲜红的液体。一个小兵想偷袭,我看都不看,往后就是一抓,那人惨叫一声,从楼上掉了下去。再看指甲上挂着两个眼珠......“不不不......”我怕极,双手在人群中乱抓,一个个的不是血肉模糊,就是被我抛下城楼当挡箭牌的。这时又有弓箭如细雨麦芒般朝我射来,我一边聚气一边乱抓,双爪所及的弓箭都断为了两截,还有一部分箭被我的真气弹射开朝弓箭手射去,又是一片此起彼伏的惨叫。城楼下依然还有人想攻上来,我知道再这么缠斗下去不是办法。突然那团紫色的真气不见了,双手也恢复了正常,只是手干净的没有沾一滴血,再后来,地下血肉模糊的尸体都化作了飞灰朝我涌来,我感觉体内的真气又浑厚了许多,我本能地闭上双眼,感觉体内都是力量踊跃。睁开眼,只见胸前的万念之链放着耀眼的白光;更神奇的是地上干干净净,不留一丝血迹,丝毫没有打斗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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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当下不是奇怪的时候,在城楼向远眺,派出的两拨人在渡口乘船向不远处海中的一个小岛开去,大大小小十余艘的船,难不成熙王府在那个岛上?那不成,苓羽有危险!

  当下我纵身从城楼上跳了下去,前方便是渡口。有一个长廊似的通道,长廊两侧置的供游人歇脚的石凳,两侧则是栽满香草花卉的花圃,我顺着长廊下了坡,靠海处修了一个大理石的平台,估计这个平台修的还比较高,因未现在仍然是汛期。大的船都被那群人抢走了,唯有一个木桩上拴的一艘小木筏,可我不会划啊!

  “诶,老兄,咱们又见面了。”

  一个浑厚的男声在我的身后响起,我忙不迭往后一望,此人杏黄长袍、秃脑袋、拿着一根长棍,不是那被苓羽放倒的和尚吗?完了,在劫难逃啊,苓羽估计也会有危险,怎么办?我已是急的无所适从,只见他一步步朝我靠近,咧着嘴冲着我傻笑。我不由得攥紧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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