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建军的推断简直让我们有些不敢相信,因为他推断内鬼给魏阳传递毒药的时机,竟然是发生在我们抓捕魏阳,运送他回市局的车里!

  根据俞建军的分析,当时魏阳在车里大喊大叫,其目的并不是装狠耍横,而是在车里认出了内鬼,故意吸引我们的注意力,以自己坚定的态度,表明求死的立场。

  而内鬼在抓捕行动前,就已经预料到了魏阳难逃法网,出于蓄谋好的杀人灭口的目的,内鬼并没有事前给魏阳通风报信,而是选择了抓捕之后,直接让他永远闭嘴。

  可以说魏阳的落网,是内鬼的计划之一,等魏阳发现大喊大叫创造不了时机后,便决定咬断舌头,以此来造成车内混乱,给内鬼提供时机,就算内鬼没有行动,自己也可拖延几天时间。

  恰恰这个举动,迎合了内鬼的计划,在我们众人慌乱的给魏阳止血,控制他疯狂行为的时候,内鬼上前伺机将毒药交给了魏阳,而我们事后之所以没有搜查到毒药,据俞建军猜测,很可能是内鬼将毒药粉抹在了魏阳的指甲里!

  如此一来,问题出现了,魏阳与内鬼、杨书平之间,到底存在怎样不为认知的秘密,为什么他明知内鬼耍了他后,还要一心求死呢?难道他就不为自己的下场感到可怜吗?

  虽然问题出现了,但同样范围也缩小在了一辆车里。当晚由于事后兴奋混乱,我们并没有细数4号车里的人员,不过大致除了我们现在的五人外,应该还有刑警队的政委李锦民,和几名老警员。

  听了俞建军的分析推断,罗白没有认同也没有否决,直到上午10点的时候,我们拿到了尸检报告,上面写着尸体右手小指甲里,发现了致命毒药“鹅膏蕈碱”的残留物,罗白这才相信,俞建军的推理方向是正确的。

  面对俞建军的推理能力,罗白显然是非常佩服,二人商议了片刻后,便双双走进了局长办公室,在里面待了足有半个多小时后,二人才面色凝重的走了出来。

  看着罗白急匆匆的下楼离开,老猫瞧瞧俞建军紧锁的眉头小声的问他怎么了,只见俞建军叹了一口气,说道:“老局长好面子,这件事让咱们低调行事,暗中查出内鬼。”

  一听这话,鸽子当时就把嘴撇了起来:“都这个时候了,还顾的哪门子面子!如今对方竟然在警局里安插了内线,这就说明咱们面对的不是一般的刑事案件,联系到先前的器官交易,还有徐家那几个亡命徒,这分明就是一件有组织有规模的大案!”

  鸽子义愤填膺的样子,让我们紧张的看向了四周,瞪了他一眼后,俞建军说道:“咋呼个什么,小声点!这里是M市,不是咱们的一亩三分地!”

  瞧着我们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俞建军带着我们走出市局,来到了一家面馆的二楼包间。点了几碗面和几碟拌菜后,我们四人便边吃边聊了起来。

  囫囵的填饱肚子,俞建军放下碗筷说道:“市局已经对整个案件产生了高度的重视,如今暗中查找内鬼,也是无奈之举。因为一旦风声大了,内鬼可能随时潜逃,在魏阳死亡,杨书平下落不明的情况下,这个内鬼,就是咱们目前最有价值的线索。”

  虽然话是这么说,但是市局不想张扬,闷声处理的态度,却让我们有些不爽。喝了一大口面汤后,老猫说道:“如今问题的关键点,就在于当时混乱的时候,到底是谁出现在了魏阳的右手边,又是谁趁我们不注意,碰了他的右手。”

  微微点点头,俞建军思索这说道:“我要是没记错的话,当时车里除了咱们四个,应该还有五个人。罗白、李锦民、和三个不知名的警员,排除咱们四人,当时罗白就坐在我的身边,所以他也排除可能性,那么内鬼就应该在剩下的四个人里。”

  听他把李锦民也算了进去,我不由的皱起了眉头:“如果李锦民是内鬼的话,那当初他为什么带咱们去找杨书平呢?完全可以事先通风,让他逃跑就是了,又何必后来大费周章呢?”

  我所提出的问题,瞬间点燃了众人心中的疑虑,低头想了片刻后,俞建军摇摇头:“其实李锦民身上的疑点也不多,根据他前后的行为,与他在刑警队所处的位置,我们可以暂时性的将他也排除在外,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不知道李锦民还有什么问题,我看着俞建军问道。

  没等俞建军回答,老猫先笑了起来:“只不过要是真做内鬼的话,那这四人里,李锦民才是最合适的!因为他所处的位置,可以很好的为杨书平等人打掩护,又可以第一时间通风报信。但正像你问的,李锦民在整个事件的行为上完全合理,如果说他是内鬼,倒是有很多事情说不通了!”

  三两句话的工夫,我们又排除了李锦民的嫌疑,就在我们讨论剩下那三个警员的时候,俞建军的电话却响了起来。

  低头看看,只见来电显示是罗白,俞建军接通电话按下了免提,只听罗白说道:“老俞,你们在那呢?有情况,赶紧回局里!”

  不知道又出了什么状况,我们结账后便一路小跑回到了局里。来到一楼大厅,只见罗白正对着几名警员讲话,见我们进来后,李锦民大步走到我们的身边,小声的说道:“内鬼有眉目了!今天我们暗查当日在场的警员,结果发现有一个人迟迟未到,电话关机,已经联系不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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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诧异事情竟然出现的这么快,我一时间只感觉脑子里有些发懵,心说这内鬼胆子也太小了吧?就算明知道警队会调查,他也没必要第一时间玩失踪啊!

  等罗白讲完话后,我们便上了警车,一路向着失联警员的家中赶去。在车上,我们看了罗白递过来的该警员的资料,只见这是一个参与刑侦工作七年的老警员,名叫陈可为,今年三十九岁。

  看着资料中写着陈可为三年前离异,自己单身生活在M市这一条后,俞建军不由的皱起了眉头。此时车上人多,我们也不好发问,等我们到了陈可为家门前的时候,发现他家大门紧锁,显然是家中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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