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出他话里苦涩的味道,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于是连忙转移了话题问他包裹在哪,等他伸手指明了方向,我就起身向着树林里走了过去。

  步行在黑暗中的小树林里,也就走了十几米,我就在一处空地上发现了那些散落的东西。

  看清被老猫一枪打散的包裹后,我顿时吓得站住了脚步,因为距离我脚边不到半米的草地上,正有一颗二目圆睁的人头!

  姥姥的,第二次看见这张干蜡似的大脸,我仍是吓的浑身打了个哆嗦。调整了几下呼吸我再次低头看去,直到此刻我才发现,原来它右边眼睛的瞳孔上,竟然有着一个不规则的圆形子弹孔。

  想来这个子弹孔,一定是老猫最后一枪打出来的,心下好奇我就蹲下了身子,将人头翻转过来,只见它后脑勺上破了个大洞,里面掉出了许多黑色的塑料碎片,还露出了几根细小的电线。

  看着里面被打碎的电路板,我忍不住小声的骂了一句,原来这颗假人头之所以会哭会叫,竟是里面装上了录音机!

  知道它是假的后,我也就不再害怕了。伸手将人头提起来,我就向着其他东西走了过去。

  距离人头最近的,是一件散开的白色袍子,只见这个袍子很是奇特,它里面装有很多雨伞骨架似的折叠钢条,宽大的袖口连接着袍子的底摆,拿起来用力一抖,就变成了一件宽大的伞衣!

  暗赞这袍子设计巧妙的同时,我也弄明白了它的作用,想来那个“女鬼”能在高空跳下无事,全是仰仗的这件袍子的功劳!

  将人头和袍子丢到一边,我又被另一样东西吸引了注意力,那是几个深红色的小玻璃瓶,伸手捡起一个,我瞬间就判断出瓶子里装的是液体。

  摇晃着瓶中的液体,直觉告诉我,这里面装的东西,很可能就是让二组三组“发疯”的致幻剂!

  皱着眉头看着手里的玻璃瓶,我还真是庆幸老猫那一枪没有将它们打碎。就在我看着瓶子出神的时候,我左侧的树林里,却是突然传来了一阵的脚步声。

  心头一惊,我连忙转头看了过去,只见树林中手电光一晃,随后俞建军就走了出来。

  “你怎么在这呢,这是……那个‘女鬼’的东西?”瞧见我蹲在草地里摆弄着地上的东西,俞建军诧异愣了一下。

  看清来人是俞建军,我提起来的心又落了回去,心说:再这么惊吓,以后非得落病根不可!

  先前老猫讲述经过的时候俞建军不在场,所以他不知道老猫开枪打中包裹的事情。调整了一下呼吸,我就对着他晃起了手里的玻璃瓶:“正是那个‘女鬼’的东西,老猫开枪打下来的。”

  简单的和俞建军说了一遍事情的经过,他听完后也是担忧的皱起了眉头。看着他思索的面孔,我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彼此沉默了片刻后,俞建军就对着我摆了摆手:“先把东西收起来,回头咱们再研究。”

  将东西重新包裹在袍子里,我们便起身向着老猫的方向走了过去。看见俞建军两手空空的走了回来,老猫当时就懊恼锤了身后杨树一拳:“哎,真是丢人丢到姥姥家了!常年打雁,你说咋就能让雁给啄了眼呢!”

  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俞建军安慰道:“行了,没有错误就没有进步,下次注意吧。”

  话落,俞建军又低头看向了老猫的左腿:“这条腿没事吧?你小子可别搞特殊,绝不能提前退休。”

  咧嘴苦笑了一下,老猫动了动自己的左腿:“放心吧,还没玩够呢,不会残的。”

  说着话,老猫转头看向了我手里的包裹:“我感觉这事没我们想的那么简单,这个袭击我的家伙,应该不是我们要找的‘女鬼’,他倒像是那个杀人的凶手!”

  先前听我把事情讲说了一遍,此时一听老猫的话,俞建军也同意的点了点头:“和我想的一样,这家伙是找东西而不是藏东西,由此看来,他对那个‘女鬼’也很感兴趣!”

  我在一旁静静的听着他们两人之间的对话,心中难免感到有些压抑,本来这里面的事情已经够复杂了,而这个干瘦男人的出现,却是又让整个事件更加混乱了起来。

  就在俞建军话音刚刚落下,他腰里的对讲机又传出了声音:“俞队,俞队,我是鸽子。现场勘查的兄弟们已经到了,钉子他们也被控制住了,你们那边情况怎么样?”

  拿下腰里的对讲机,俞建军看了一眼老猫的伤势:“不怎么样,跑了‘兔子’,老猫也受伤了,你告诉他们过来几个人,我们这里也有情况。”

  几分钟过后,鸽子带着几个身穿警服的人急急的赶了过来。对着这几个人交代了一番后,我们就搀扶着老猫,向着火葬场门口的警车走了过去。

  坐在警车里,有人给我们送来了矿泉水,看着一名女警员为老猫处理伤口,俞建军对着我小声的说道:“一会让人先送你回去,别再掺和这事了。”

  知道今晚的事情让他有了一丝担忧,所以我也没有反对,只是疲惫的点了点头。可是世间的事情往往是很奇妙的,很多时候不是说你想不参与,就能够不参与的!

  在俞建军的安排下,一名警员护送我回到了租住的家中,舒舒服服的洗了个热水澡后,我就趴在床上沉沉的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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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觉睡的浑身酸乏,直到第二天中午我才慵懒的睁开了双眼,看着手机上医院打来的三四个未接电话,我脑子里短暂的有些失神,随手回拨了过去后,不一会,我办公室的小护士就接通了电话。

  “唐医生,你在哪呢?这都几点了,你怎么还不过来呀?”

  听着电话里小护士“管家婆”的语气,我心中感到有些好笑,于是说道:“我在家呢,身体有些不舒服,今天不想去了。对了,你给我打这么多电话,是不是有什么事呀?”

  市医院的现任院长是我以前上学时的老师,我回到S市后在他这里工作,算是属于受到特殊照顾的一类人。

  知道我与院长的关系,小护士故作唏嘘的叹了一口气:“哎,医院里倒是没什么事,就是咱们心理科有事。今天上午来了个病人,女的,怪模怪样的,吓死我了。”

  这倒是新鲜事,平日里我的心理咨询科都快成了医院里的“禁地”了,怎么我今天不在,就来了一个古怪的女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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