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杰的亲弟弟,从始自终就不是江湖中人,但因龚杰的名声在外,人们大多尊称其为龚二哥。以现在的话来说,龚老二是个文艺青年,擅长于风花雪月,对打打杀杀很是厌恶,觉得有损文人形象。

  龚杰听到道上风声时,在第一时间质问龚老二,是否真有其事,但龚老二断然否认。龚老二和刘母的确是大学同学,两人也的确在大学时光有一段恋情,但两人并没有跨越雷池一步。那天刘父看到两人在一起,不过是两人很平常的喝茶叙旧。或许刘母对于龚老二的确有一丝情愫,但龚老二很清楚自己所处的位置,他不过是怀念大学时光,怀念自己的青春,所以在那段时间频繁和刘母约见,仅仅是为了缅怀青春。

  龚杰对于自己的亲弟弟自然深信不疑,所以当刘父联系太和帮要动龚老二的时候,龚杰只有硬抗。猪皮帮现在弱了很多,但那份血性,从来就不曾改变。

  刘父为了雪耻,甘愿付出一切代价,要求太和帮为自己出头。刘父身为本市首富,其身家自然惊人,李老大和胡炫一商量,接下了这笔生意,他们早就觉得和猪皮帮迟早会有一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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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和帮先是把龚老二和刘母的事情散布出去,让龚老二在舆论和道德上先输一步,而后才把龚杰约出来谈论此事。

  这次谈判,酒帮老大游吟国作为中间人出场,游吟国虽有心袒护猪皮帮,但从舆论上来说,龚老二插足他人婚姻,这在道上实在让人不齿。

  “我猪皮帮自立帮以来,违背法律的事情或许做过不少,但是违背道义的事情却绝没做过。这事我绝对我相信自己的弟弟,你们可以说我护短,但你们要是想动我弟弟,就各自掂量掂量。我猪皮帮近几年发展不如在座几位,但我猪皮帮上上下下绝对没有一个贪生怕死之辈!要谈,就拿出证据来,要打,我接招就是。”龚杰一来就没给其他人指责他弟弟的机会,大家都是明白人,太和帮要借题发挥,龚杰也不会任他们在自己头上拉屎。

  游吟国虽是中立方,此刻也由衷的佩服龚杰的气节,太和帮一听这话就不乐意了,三当家陈敖说道:“龚老大,都是出来混的,有错就要认,挨打要站正,你们猪皮帮不怕事,我们太和帮也不是好欺负的。”

  “这有你说话的份么?”龚杰霸气显露无疑。

  陈敖脸色一变,这分明是打他脸啊,刚想发火,被胡炫制止了,李老大开口说到:“刘家和我算得上是儿女亲家,他们家有事,我不可能坐视不管,这事你龚杰不认,我们太和帮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好啊,我等着!”龚杰说罢,拂袖而去。李老大看着龚杰离去的背影,眼神逐渐变得阴毒。

  龚杰父母过世的早,自己对于龚老二来说,如父如兄,任何事情他都可以抛在一旁,惟独自己的亲弟弟,他哪怕是忤逆天下,也要管到底。龚杰今天所说的话,拉近了大战的序幕,一出大门,他就进入了战斗准备。

  谈判过后的第二天,龚老二和陈敖在一个迪吧里‘巧遇’,陈敖在龚杰手里折了面子,现在想把面子从龚老二身上找回来。龚老二是行动,一直在太和帮的视线内,胡炫早吩咐过陈敖要找机会制造摩擦,这次的巧遇,实则是早有预谋。

  “龚小三,这么巧啊?”陈敖很挑衅的打着招呼。

  龚老二没说什么,自顾自的和几个朋友蹦迪,没一会儿就和几个打扮妖艳的女子打得火热,龚老二自然不会想到,这几个妖艳女子是胡炫特意安排的。

  片刻之后,一声尖叫从舞池中传出,其中一个女人一个耳光打在龚老二脸上,并骂了一声流氓。

  龚老二莫名其妙的挨了一巴掌,他可清楚自己什么都没做,正待发火,陈敖一群人迅速赶了过来,这时就算龚老二再傻,也知道对方是故意找事。

  “怎么回事,兄弟媳妇儿?”陈敖假模假样的查问情况。

  “他摸我屁股。”那妖艳女子装出一副很委屈的样子。

  场内发出一阵嘘声,不过这嘘声多数是从太和帮人员嘴里发出来的,其他不明真相的群众只是助演。

  “哼,玩儿我是吗?那天被我哥一句话吓得话都不敢说,现在装什么大?”龚老二也没恼羞成怒,反倒讽刺起陈敖来。

  陈敖听到这话,不由分说的对龚老二开始拳打脚踢,并且还不听的叫嚣着:“我兄弟的老婆你也敢动,今天不把你收拾好了,你真以为我怕了你们猪皮帮。”不光是陈敖一个人打,太和帮的其他人也一拥而上,对龚老二拳打脚踢。

  打了好半天,陈敖才叫众人住手,一脸惨相的龚老二怨恨的说到:“你会后悔的!”

  “你除了靠你哥之外,能有什么?”陈敖内心还是有点怕龚杰的,不过现场那么多人,他自然不能怂。

  “我现在可以走了吧!”龚老二没有多作口舌之争。

  “那不行,你占了我兄弟媳妇的便宜,这么简单就放你走,那我们太和帮以后哪有面子?”

  “你想怎么样?”

  “从我裤裆下钻过去,这事就算了,对于你这种有前科的人,不给点教训就不会长记性。”这几年太和帮发展的顺风顺水,陈敖有点飘飘然,见识过大世面后,已不再把猪皮帮放在眼里。

  龚老二眼中露出凶光,但很快就一闪而逝,在地上正了正身子,一步步的朝陈敖胯下爬去。

  整个迪吧爆发出一阵喧闹,猪皮帮老大亲弟弟这一响当当的人物,如今在自己的见证下受这胯下之辱,陈敖只是想给龚老二找难堪,没想到龚老二居然真的钻他裤裆。

  龚老二憋红了脸,但还是很快钻过了陈敖裤裆,之后也没回头,直接朝迪吧外走出,留下得意忘形的太和帮一群人。这对太和帮来说是一次历史性的胜利,从某个角度来说,别人看到的是太和帮对猪皮帮压倒性的胜利,可他们忽略了一点,任何胜利都是要付出代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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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独鸟说:

  尊严,有时候不可轻易触碰,否则随之而来的代价,难以承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