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园很大,阿广说着要回去,可是这家伙像是一点儿也不担心错过午饭的时间,竟然在无聊的看着公园里那些不知名的鲜花。不过那些个紫色的不知名的鲜花都很漂亮的样子。话说不是人家没名,而是我不知道这花儿的名字,谁叫我那时候生物学的差呢?哎书到用时方恨少啊。

  阿广像是看透了我的心思一般淡淡的说了句“土鳖”。

  “哎,我去你这不知道是哪个山沟沟里跑出来的娃儿还说我土鳖,你再说一句,看我不掐死你。”

  阿广却是不疾不徐的说道:“说你土你还不信,那不就是普通的紫荆花吗?一看就知道你那生物也不咋地。相必我那学文科倒插门的朋友都比你强了不少。”

  我自然是不信的,我这生物差那我承认,可是一个文科生生物都比我学的好那不是打我脸嘛?

  于是不服气的说道:“你看西边。”阿广看了,然后不解的问道:“啥也没有好吧?”“胡说,那明明有一头牛在天上飞好不好?看你把人家吹的,我都不好意思了!”

  哪知道自从阿广在网上看了一本叫做“我当道士那些年”的小说后心情就淡定了不少,我这番话倒也没有引起他多大的反应,只是在我还没有说完的时候就絮絮叨叨的说起来了,显然是看透了我在忽悠他。不过当时我没有想到的是也正是由于这家伙的性格,还被她同桌起了个外号,不过这是后话了。

  想起他同桌我就觉得这家伙非常可恶,因为这么久了他竟然还没有说过他同桌的名字,我在心里默默的想着以后一定要找个机会问问他...

  阿广的高中那时候高一就分文理分科,导致的结果自然是文不学理,理不问文。阿广那朋友是学文的,一天他找到阿广说:“你给我讲讲你们的物理,生物,化学什么的吧,到时候考我怕过不了。”

  这货就是叶翰,一家都是虔诚的基督教徒,说起来基督教在西平那里影响也是很大的据说有五万之多。不过基督的教义核心是博爱,目的也是为了让信徒一心向善在世上活出活耶稣,所以这小子虽然不算懂,但也能理解。阿广经常去他们的教会玩,那里给他的第一个感觉就是:这里的人都是一心向善的好人。所以不管怎样,就单单是这份能影响人的善意,也就够了。

  所以这小子当时就答应了:“放学来我们班吧,我给你讲。赐哥的事儿包在我身上。”

  叶翰这家伙长着一双炯炯有神的大眼,那眼神就像会说话似的,配上那讨人喜欢的脸蛋,话说那武后不把他招入后宫简直是暴遣天物。其实这货说不上帅,但就是讨人喜欢,也平易近人和陌生人打成一片是这货的专属技能,所以以前的朋友也大多和他有联系。

  “那你为什么叫他赐哥?”我不解的问道。

  “基督教徒认为食物都是主的恩赐,那你以为他爹是咋看呆待他生了个胖小伙子的呢?”

  我瞬间明白了心里想到:“感情是他父亲把他当做上帝的恩赐了,不过这上帝是不是...”

  相见亦是缘,只是这缘分若能天长地久又该多好,只是......

  “这就是生长素的问题了,你看这书上的植物向阳生长现象就是因为生长素受阳光影响。有阳光的一面生长素分布少,而没有阳光照射的一面生长素分布多所以就造成了植物向阳生长的现象了。”阿广细心的给赐哥讲诉着。

  赐哥恍然大悟到:“这样啊,恩,不算难,还可以接受。”

  “你以为呢,要是都像数学那样难,我们还学不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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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广,这就是你那会算命的朋友?”

  只听一个美妙的女声传来,说话的王昕兰团支书,班里的大美女粉白的脸蛋上笑起来有两个酒窝分外好看,人长得也水灵,反正是比同桌漂亮的多。说话也很好听重点是脾气还不坏,是阿广说了很多好话给赐哥请来的临时生物老师。

  阿广点点头,然后对赐哥说:“以后昕兰就是你的生物老师,有问题直接找她,别闲着没事就找我,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和你搞基呢,哥儿可是....哎,你听我说完啊...”

  赐哥自然是没有和这小子扯淡的心情,就恭恭敬敬的找昕兰问题去了。

  其实昕兰也是个苦命的姑娘,单亲,可是人很努力颇有一股巾帼不让须眉的意味,那段时间一直找我讲题,属于那种不懂就问的学生,人不一定很聪明但至少精神可嘉。

  “就你这人脸猪相的家伙还能有人找你讲题,你老实说是不是看人家长的漂亮才给人家讲的?”

  “哼,你少扯犊子,哥心里是有人的。经过同桌的魔鬼式‘羞辱’你能不好好学习想着超过她啊,咱也算半个高手好不?再说了,咱这生物前三的成绩你考过?”阿广不服的说道。

  我没有反驳只是听着他继续讲诉:“我也是觉得她虽然很努力可是学习方法可能有些问题,就有意锻炼她,让她尝试着当当老师给别人讲题,毕竟你能给别人讲会,自己还能不会?”

  阿广看昕兰讲的很认真,也很细心,也就放心了有时候女生比起男生还是很细心的。能有什么不放心的,有同桌这种实力变态的高手坐在身边真解决不了不是还有她么?

  阿广坐在位置上准备继续做作业,只听我那无良同桌说道:“你朋友?小伙子长的挺俊啊!”

  “再帅能有我帅?不过你看咋样,你要是看中了我给你介绍介绍?”我小声的和同桌调侃道。

  却不想,这小屁妮子脸色一变:“我生气了,所以一星期内不给你讲题。”

  “哎,大哥,咱不兴(不能)这样啊,你这不是坑我么,我不是还没有说和赐哥说的吗...”我心里不停地哀嚎着,可是没有说出来,毕竟赐哥在呢,咱也待保持形象不是。所以阿广拉拉同桌的衣角,用泪汪汪的眼神哀求她,那感觉就像是小孩子做错了事儿求妈妈原谅似的。

  可是这小妮子不买账啊,只见人家脸一红,头一扭就默默地做自己的题去了丝毫不管哥儿那忧伤的眼眸...哎,说多了都是泪啊。

  其实这样的日子又何尝不是美好的回忆?只是当日以为的煎熬如今回忆起来时间竟是那样的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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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广说:

今天要不要加更呢?放假了好开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