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了以后震悚地出了一身冷汗。埋了?那昨晚是谁…我倒吸了一口凉气,“二伯,我胆子小,你可别吓唬我。”

  二伯没理我,转身看向二哥,二哥点了点头,“东西已经弄出来了。”他又扭头看向我,用手把门拉开一条缝,指了指对面,“你自己看看吧。”

  他们俩故弄玄虚,是想吓唬我吧。我心里想着,顺着门缝看去,只见巷子对面的一间房子的窗户虚掩着,里面放了一张桌子,上面只放了一个四四方方的黑盒子和一张照片,那张照片让我吓得坐在了地上——正是昨晚那张枯黄干瘦的脸!二哥拍了拍我的肩膀,悄悄告诉我,“幸好不是猛鬼,不然以你的状况可能再也回不来了。”

  我被他吓得没心情吃饭了,匆匆扒了几口,就坐在椅子上放松自己。以前这些迷信的东西我是不敢信的,但是昨天晚上的事怎么说也过不去。我看了看简陋客厅的钟,已经快九点了。二哥叫我自己坐一会,他和二伯一起进了阁楼,神神秘秘的。大概等了半个小时,二伯和二哥一齐出来,我发现二伯手里好像多了什么亮闪闪的东西。

  他把那东西递到我面前,我才看清楚,那是一支用红线串着的小银环项链,银环上写着什么怪异的文字。“带上,方苟。”

  我戴上项链,不是特别重,但是那银环贴着我的皮肤,感觉一股寒气渗透到身体里。二哥面色还是铁青,看了看我,输了一口气。我觉得这个项链不好看,但毕竟是二伯送我的,我也不好说什么,“二伯?送我项链干嘛?”

  二伯看了看我脖子上的项链,“辟邪的。戴上保平安,没事别摘了,以后每星期让你二哥带着你和项链来找我。”

  我觉得有些迷信,但昨天晚上的事确实吓到我了,我赶紧点了点头。二哥拍了拍我肩膀,把我的包递给我,“我们走吧。”我点了点头,我们和二伯告别后就走出了简陋的小屋,进了巷子。

  巷子里还是异常的冷,我打了好几个寒颤,还是止不住地发抖。但昨晚的事还在我的脑海里回荡,虽然现在是白天,但是巷子我不敢久留,紧紧跟着二哥后面。巷子深的出奇,而且两边的墙也越来越高,头顶上只有一条窄窄的天空。我跟着二哥在巷子里左拐右拐,大概过了十几分钟,头顶上的天空变得广阔起来。街上的人多了起来,没有昨天晚上的死寂,多了一分生机。

  二哥看了看我,“有零钱吧?我零钱昨天落在车上了。”我正打算说没有,突然想起来兜里好像有零钱,就掏出来塞到他手里。他看了看脸色都变了,赶紧掏出来一支火机在原地烧了起来。周围的人传来异样的眼光,我也感觉奇怪,定睛一看,吓了一跳。这哪是什么零钱?分明是冥钱!

  我又想起了昨天晚上,这钱正是那老太太找我的。我浑身抖了几抖,二哥打了我胸脯一拳,“活该,吓死你。”说完去超市买了一包烟,找了零钱,我们才一起上了公交。

  枫叶市,果真如此。现在正是初夏,枫叶都生着绿油油的枫叶。两边的道路上绿树成荫,虽然今天天气火辣,但那里一定是最棒的天然乘凉地。

  二哥和我找了地方坐下,他的脸上还是那么凶煞,好像谁欠他钱不还似的。过了好一会,公交也不知道停了多少次,只听见二哥嗓子里发出来一声低沉的声音,“该下车了。”

  我们一起下了车,二哥挥了挥手,带我进了低矮房子组成的迷宫中,“跟紧点。不然天黑之前到不了。”

  这么远?我心里咯噔一下,天黑之前都到不了?我嘴巴张了张,二哥看出来了我的疑惑,面无表情地说:“我们走的是小路。比较近,如果走大路的话更远,天黑之前绝对到不了。”

  我点了点头,跟上了他的脚步。也不知走了多久,我们在迷宫中穿行,饿了二哥就丢给我饼干吃。不过经过昨晚的折腾我没什么胃口,匆匆嚼了几口就扔了。想到如果再这样慢吞吞的走的话,天黑之前可能还要待在这一间又一间的房子中间的小路中,我不禁加快了脚步,二哥看我少有的勤奋,点了点头,加快速度跟上我。

  就这样马不停蹄地走,大概在夕阳快要落山的时候,我们走出了低矮房租群,视野一下子开阔起来。

  二哥停了下来,用一种迷离的目光看向前方。“我们到了。”

  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见一片不大的方形广场一端,屹立着一面灰白色的墙,墙上的颜色还亮闪闪的,应该是新刷过不久。铁门被胳膊粗的铁链紧紧锁着,隐隐能看到一条小路蜿蜒到校园内部,乌鸦发出凄惨的声音,在校园上空来回盘旋。四个大字“海门中学”在夕阳的映衬下闪着黄光,刻在石碑上。

  u看JC正VJ版章节H√上zY酷S匠A网0*

  我们穿过街,我才发现这周围几乎没人,虽然是大白天,但却像是昨天夜里的情况一样,令人不自在。

  门口站了一个白衣白裤的老人,手里握着一把扫帚,在地上轻轻扫着尘土,扬起一片轻薄的土雾。二哥拉着我就要往那里走,我想起昨晚的事,不禁打了一个冷噤,站在原地不走。二哥扭了扭头疑惑地看着我,我害怕地朝他望了一眼,“二哥,是人还是…”

  二哥立刻明白了我的意思,“人。”

  我这才半信半疑地跟着他走过去。虽然我一直觉得二哥不靠谱,但是他好像知道什么关于这方面的迷信知识,经过昨晚的事,我已经有些害怕了。

  走近了我才看清,那是一个白胡子白头发的老头,脸上的皱纹一抖一抖的,看但我们来了,放下了手中的扫帚。他看了看二哥,又看了看我,从空洞洞的袖筒里举起一支枯瘦干黄的手向我伸来。“你是叫方苟吧?”

  微信搜“酷匠网”,关注后发作品名称,免费阅读正版全文!更新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