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味就是从这里传出来的,看样子应该是毛血旺。这地方原来还有这特色啊,二哥那呆瓜只知道赶路,不带我尝尝这小吃?

  我看了看那个老太太几眼,她抬头看了看我,“五块一碗,要不要豆芽?”这声音弱的出奇,莫非这老太太有什么病?我又看了看她,算了,摸了摸肚子,也不管这么多了,“要豆芽。”

  她举起手,拿出一支铁勺,我看到她的手,吓了一跳,枯瘦地就像干枯的柴火,皮就像碎布一样黏在上面,令人毛骨悚然。

  她把一碗热乎的毛血旺颤抖地放在小摊的台子上,然后收回了她干枯的手,又保持了沉默。我拿起毛血旺,一股香味充斥了我的鼻腔,我正打算吃,有感觉有些不妥,“老太太,有筷子没?”

  她一动不动地坐在那里,一句话也不说,指了指面前的小桶子,里面只放着两根孤零零的筷子,沸腾的汤水发出扑腾扑腾的声音。

  真怪的老太太。我抽起筷子,蹲在墙根吃了起来。说实在的,味道挺不错,我吃得很快,但这毛血旺好像很多,吃了半天也吃不完,最终终于看到了碗底。“老太太,这么晚了怎么只有你一个人在卖东西啊。”我挠了挠脑袋,问她。

  她沉默了一会,终于开口慢慢地说:“小伙子,这么晚了,你怎么还在外面啊。”

  我被她的声音吓了一跳,不过很快就适应了,“我和我二哥走散了。对了,老奶奶,你刚刚看到过另一个跟我差不多大的男孩子吧。”

  她好像半天反应过来,点了点头,用手指了指巷子对面的方向。我顺着巷子那边看去,深幽幽的。我把碗筷放好,从包里掏钱。“诶呀,老太太,我这里没有零钱了,你那里有零钱吧?”我掏出来一张百元大钞对她说。零钱都在二哥哪里,我这里只剩百元大钞了。

  她从小抽屉里掏出一个小盒子,用颤抖地手在里面翻了翻,慢慢拿出来一把钱,数了又数,慢慢伸过手来。我还在犹豫要不要接,因为我很害怕这只枯瘦的手,但她的手已经伸过来了,我感觉这钱冰冰凉凉的,也不敢确定数目,朝她挥了挥手,就走了。

  小巷子里还是冷的出奇,不过吃了毛血旺我觉得好多了,顺着原路一直走,但是奇怪的事找不到原来的路了。我沿着墙一直走,却没有看到原来通往小巷子的拐角。

  奇了怪了,路难道变了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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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时,一阵紧凑的脚步声从我前面的转弯处传出来。我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几步,但拐弯处突然冲出来一个黑影,我感觉脑袋一重,随之重重地倒在地上。

  醒来时发现我在一张床上,床硬的就像水泥地,二哥在我旁边看着我,脸色不太好看。

  他看我醒了,一把就把我揪起来,“昨天晚上你干什么了,魂都快丢了!”

  我莫名其妙被他揪起来,不免很恼火,终于爆发了:“还好意思说我?你带的路带的真好,带着带着就不见了。”

  他听了之后好像很吃惊:“你昨天一直跟着我啊,后来不就不对劲了,一直说胡话,还摔了几跤。”我听了以后也感觉奇怪,“你叫我在原地等你的啊。我等了好久你还没来,我就先走了。”

  他听了之后脸色都变了,“你昨晚去哪了,干什么了,看到什么了,快跟我说!”

  我拍了拍脑袋,和他一一讲述我昨晚的事情。他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再听了我吃了毛血旺之后,脸色几乎变成了白色,一只手摁住我的背,另一只手在我胸前和脊背狠狠打了两下,我立刻感到一阵恶心,呕吐出来。

  等我擦干眼泪,看了看地面上的呕吐物,不禁吓了一跳——一团黑色的东西,不知道是什么。我心里顿时一阵恶心,这什么毛血旺,都坏了。二哥匆忙从包里掏出一叠布,上面密密麻麻不知道写了什么,撑开包裹住那团黑色的东西,里面发出怪异持续的响声。等到二哥拿起字布,里面黑色的东西已经不见了踪影。这厮还跟我变戏法?

  我还在赞叹他的神奇,二哥输了一口气,转身打了我一拳,“算你小子命大。”他吐了口唾沫,转身走了出去。

  小子?你和我年龄又差多少?我顿时气的不得了,但身上莫名其妙的疼,想站起来却疼的坐了下去。他扭了扭头,“在鬼城的晚上,你没撞到恶鬼算你命大。”

  鬼城?我不禁吓了一跳。什么意思?他招了招手,“下去吃早饭。”

  我费了好大力气才走下楼,只见一个中年男人和二哥坐在一个方桌子上,桌子上摆着馒头稀饭和小菜,他们没登我正在吃。那个中年男人看到我来了,站起身来把一旁的凳子摆好,“你叫方苟是吧?”

  我点了点头,很纳闷,他怎么知道我名字?这时候二哥开口了:“这是你爸在这里给你找的接应,好像是你的什么亲戚…”

  那个中年男人接过口来对我说:“我是你二伯。”

  二伯?我听父亲提到过几次。父亲年轻时好像和大伯二伯在外面干过什么,好像最后事业衰败了,大伯和父亲就回到家长,但二伯还留在外面。原来当初他们是来枫叶市打拼了。

  “吃饭。吃完饭就去学校了。”二哥淡淡说了一句,我白了他一眼,坐了下来,通过这几天的相处我已经有点讨厌他了。

  吃着吃着我发现我没啥胃口,这才想起来昨天的毛血旺,问二伯:“二伯,这附近是不是有奶奶在卖毛血旺啊。”

  二伯听了之后摸了摸鼻子,想了一会,说:“好像是有一个,不过是外地来的。”

  外地来的这么勤奋摆摊?我更想不明白了。“她的毛血旺真恶心,都是黑色的。”我想起刚刚二哥给我掏出来的呕吐物,没了胃口。

  忽然,二伯脸色都变了,把筷子拍到桌子上,“你吃了她做的毛血旺?”

  我被二伯吓了一跳,“是啊…”

  二伯指了指地面,“那老太婆子几个月前就埋下面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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