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哥说完这些,我和陈皎都陷入了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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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回想起了很多,这么多年的疯狂和放纵,风流与激情,我就像一叶扁舟,在海浪汪洋中纵横驰骋,却从来没有靠岸,虽然刺激,但没有得到心里最向往的感觉,比如说家的温暖,港湾遮风避雨的安全感。

  直到遇见苏紫,我疯狂渴望可以安宁下来,过简单的日子,再也不留恋风花雪月,我想做一个能保护妻女有担当的男人,当我看着这些迷失在欲望和贪念中的面孔,就觉得仿佛看到了自己。

  “我记忆里最深刻的一次,是有一天下大雨,我本来想吃完了晚饭去陪一个女人,结果忽然看到了一本日记,陈碧桥有写日记的习惯,这两年不写了,原先她还做夜场模特时,她有这个习惯,记录一下哪些客人比较大方,比较变态,就算是留个底儿,以后遇到麻烦了,也能当个筹码,她这方面很细心,而我无意识的翻弄出来,我就看了看,从她一开始写的看起,那时候我们刚到那座城市,我在给人装修当保姆,她去当饭店服务员,也做过前台接待,因为岁数太小,还没成年,所以都是兼职,全职人家不敢用,那时候警方对于这方面查的特别严。她写了好多,想多赚钱陪我过一辈子,想嫁给我当妻子,哪天发了工资买了好多肉留着给我吃,自己舍不得,我看了之后忽然很不是滋味儿,这种感觉,一开始我有,每次我回到家看到她穿的破破烂烂给我弯腰在厨房里炒菜时,我都有,因为觉得自己没本事,都照顾不好自己喜欢的女人,让她跟着吃苦受累,她那个年纪,都还在学校上课,都不用为了生计发愁,但后来,钱多了,我也麻木了,每天周旋在不同女人中,玩儿得连心思都没了,忽然过了很久,心底那些过往被这些文字唤醒,我说不出当时的心情。”

  三哥张着嘴巴吸了口气,“当时我原本说要去陪的那个女人催我,我直接关机了,我觉得我从未尽过一天当丈夫的责任,自己老婆出去陪男人吃喝玩乐,为了赚钱养活我,让我出去包女人,我觉得自己特别混蛋,特别不是东西,我开车去夜总会接她,当时雨越下越大,根本看不清路况,连路灯都被大风刮灭了,我就在门口等啊等的,等了两个多小时,她出来了,在一个男人怀里,两个人打着伞,一边吻着一边下了台阶,直接跟那个男人钻进了车里,就开走了,从我旁边擦身而过,他们没人看到我。我当时的滋味儿,又说不出来了。虽然我知道,作为夜场模特,有几个能干干净净的?夜店那种地方,进去了,哪怕你是包房服务生,长得好看受骚扰也再正常不过,何况当时还是我要她去做这行的,我没资格说什么,但你想和你亲眼看到是不同的概念,我当时特别愤怒,也特别难受,我直接开车去找那个女人了。但我没想到的是——”

  三哥说到这里忽然哽咽了,“陈碧桥和那个男人去宾馆,被折腾得差点死过去,那男人特别变态,那皮鞭抽她,拿打火机点燃了火苗烧她下面,各种折磨,陈碧桥趁着那男人休息的时候给我偷偷发了个信息,让我到宾馆找那个房间号救她,结果我因为看到了她和那个男人拥吻从夜总会里出来的场景,心里不舒服,我找那个女人之前,把手机关了,所以我根本没看到这个信息,等我早晨醒来开机看到的时候,再过去早就晚了。”

  三哥眼底闪烁着仇恨的火苗,“陈碧桥躺在床上,一丝不挂,浑身都是伤,她看着天花板脸上哭得都是眼泪,我进去抱住她,她颤抖着给了我一万块钱,说这是男人给她的包夜费,我当时又气又疼,我想补偿她,真的,我当时说咱不做了,换个城市好好过日子,我也不玩儿了,我找份正经工总,我们攒的钱足够花,把这边房子卖了,开着车走。但她变了,她对我疏远了很多,她问我昨天夜里在哪里,我不想骗她,她已经为我做了这么多,如果连句实话都听不到,我自己都不忍心,我说我跟另一个女人在一起,我去接你了,看到那一幕心里很不痛快,她什么都没说,之后和我就疏远了,我们再不像一对夫妻,就像陌生人搭伙过日子一样,我主动靠近她,讨好她,她也爱搭不理,我知道她心死了。我承认是我的错,可我是男人,我看到那一幕,我心里是不舒服,但如果我知道她跟那个男人走,会受这么大委屈,我一定冲下去把她拉过来,我不计较那些乱七八糟的尊严,再重要还能比老婆重要?”

  三哥靠在椅子背上,眼睛直勾勾盯着某一个虚空的点,“我不是没后悔过,其实人活在世上,谁也不可能一辈子风光,总有穷人和富人之分,咱没那个本事,没那个背景,就心甘情愿过自己的小日子,没钱不怕,别没了骨气和自尊,卖啥也不能卖老婆,自己老婆你都舍得给出去,你有啥资格瞧不起她?有啥资格不痛快?这是自己作的,我对不起她,所以这一次,我承认。”

  陈皎飞快的摊开电脑,将两只手搭在键盘上,等着三哥开口。

  之所以没有一上来就要他陈述杀人经过,因为三哥不像三嫂,他的底线和坚韧更加过人,他本身的挣扎现象更明显,不让他吐痛快了,在回忆中产生强烈的自责和愧疚感,他不可能说,这也是很多警方办案审讯过程中,会选择打亲情牌。

  感情最催人泪下,最能让人在无助和挣扎中缴械投降。

  “我认识付惜在去年这个时候,认识一年了,她特别漂亮,也年轻,当时二十四岁。她和陈碧桥在某个感觉上很像,也许是因为对我老婆残存的那点愧疚,我对付惜更好点,比对其他小姐都好,她有骨气,虽然干的是陪睡的生意,但人不贱,比那些轻佻拜金的女孩好很多,她只是缺钱,具体用钱做什么我不知道,但不管赚多少,她都会给一个帐号打过去,后来我从其他小姐那里听到,说她在还债,替她初恋还债,她初恋在赌场被人活活打死的,欠下了三百万,那些人要不到钱去他家里闹,他家里就一个得了白内障的母亲,还一个小脑萎缩的奶奶,爸爸去世了,靠爷爷那点退休金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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