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还真高看包头了,他哪儿是什么资深警员啊,资深泡妞儿还差不多,我遇到两个坏人还差点尿裤子呢,假如当时是包头在,估计连爬都爬不出来了。

  “姜维是律师,法律问题非常过硬,副修了侦查专业,但本身…呵呵,你见过就知道了。小魏是重案组的刑警,黄队一手培养出来的,可以跟着你们的组里的同志去夜总会盯梢。”

  陈皎点了一下头,“这样最好不过,麻烦你联系一下,到局里来汇合。”

  我看着黄秋媛,“那我们现在去哪里?”

  她看了一眼腕表,“到常宁公园,法医不是说,死者指甲里残存的泥土东莞市只有两个地方有吗,陈队已经吩咐了警员戒严这两个地方,我们兵分两路,一部分同志到郊外的玉米地,咱们带着几个刑警和法医去公园,那里人流量密集,对方如果是冯江的手下,比较好隐藏,我们两个也可以顺道观察一下周围的环境和人群。”

  当然了,去常宁公园之前,我拉着她进了一家拉面馆,在她诧异而无奈的目光下对她露齿一笑说,“总要吃饱了才能好战斗嘛,身体是革命的本钱。”

  她坐在我对面,拿着餐巾纸擦筷子,我接过服务员的面碗,往里面放了好多辣椒,“这边夏天潮湿闷热,吃点辣子祛湿。”

  她嗯了一声,闷头吃起来,她嘴唇本来就特别红润,总像是抹了什么唇蜜一样,现在被辣子一烫,火红火红的,蒙着一层微微的油光,看上去娇嫩得像樱桃一样。

  我这顿饭吃得当真是秀色可餐,一碗十五块钱的平民拉面吃出了满汉全席的情调,我在想,黄秋媛如果穿越到了古代,一定能跻身美人行列,把昏君地王迷得颠三倒四。

  人们都说,事业上如鱼得水的女人,会比一般依附于男人的女人多一股气韵,独立又自主,优雅而高贵,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是让男人过目不忘的味道,虽然男人都喜欢小鸟依人的,但太过依附的,也会让他失去兴趣,觉得压力感十足,被缠得透不过气来。男人的宠爱与呵护,不该成为女人得寸进尺的一种筹码。

  我和黄秋媛从面馆里出来,已经是次日早晨五点多,天都大亮了。

  我们直接拦了一辆出租,直奔常宁公园。

  这个时间点,恰好是一群大爷大妈跳舞练剑遛早的时间,到处都是人,后门处已经有两个刑警同志等候在那里了,见到我们招了招手,黄秋媛四下看了看,确定没有可疑的人员跟踪时,才拉着我走了过去,和他们敬了一个礼。

  “非常抱歉,路上有事耽搁了,让你们久等。”

  “没关系,也没有等很久。”

  我心虚得别开头,没错,吃当然是第一件大事,民以食为天啊,再大的案子我也不能让天塌了不是?

  对方刑警指了指公园里最高处的一栋亭子,“我们事先已经看过了,这里面都是花岗岩和瓷砖,只有部分种了花草的地方才有泥土,而且大部分都是黑泥土,只有那个亭子附近,靠近中心湖泊的位置,才有陈队让咱们找的黄泥土。”

  我和黄秋媛抬起头看过去,真远,这个公园里位置还挺大。

  我们让那两个刑警在车里等着,然后转身进了园门,广场舞的音乐特别响亮的在上空飘荡着,那个时候我还不知道,这种以六十岁以上的大爷大妈为主导的震惊了国外的全民健身活动竟然一直维系到了七八年以后。

  最新,章_{节Q上、酷#r匠F网

  总之这个时候,这种精神病还不多见,我和黄秋媛都挺搞笑的在旁边放慢了速度看了看,她说,“还行,中国老龄化因为他们越来越严重了,身体比咱俩都好。”

  为首的那个老大爷忽然一个回旋踢朝着半空劈腿而去,特别飒利的一个转身落地,我依稀在那些特警对峙亡命徒的时候见到过这样的姿势,太不可思议了。

  我错愕了半响,忽然想起了什么,撇开黄秋媛走过去,拦住了那个大爷,“您好,我是上海市的一名律师,来到东莞跟着刑警办案,这是我的律师证。”

  那个大爷接过去,看了一眼,黄秋媛这时候也走上来,将她的警官证也一并交给了他,大爷非常淡定点弯腰从一侧放在地上的布兜子里掏出老花镜,自己看了看,然后点头,“不错,是真的。”

  我笑了笑,“大爷还能分辨真假啊?”

  “我做了一辈子刑警,你说我能不能啊小伙子。”

  哇塞,我和黄秋媛对视一眼,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大爷,您是经常在这里锻炼身体吗。”

  “是,活动筋骨,一辈子都没休息过,老了也闲不住。”

  我往周围看了看,指了指旁边的小椅子,“大爷方便和我聊聊吗,我想调查点事,咱都算同行。”

  他欣然答应,跟着我们到了椅子上坐下。

  “大爷,那边的亭子,你每天路过吗?”

  “啊,我不只是路过,我睡眠不是很好,每天早晨四点多就来了,尤其是夏天还早,经常三点半天还没亮就过来,这群跳舞的人还没来,我自己就到亭子上踢踢腿吊吊嗓,等到五点人都来了,我再下来跟着跳。”

  “那你前天到昨天这个时间段,有没有发现那边的亭子去了两个男人?其中一个穿着白色的运动衣,脚上是黑色旅游鞋,大约一米七五的个子,年纪在三十来岁,平头,挺白的。”

  大爷仔细想了想,“这个人有,但不是跟一个男人,而是跟一个女人。”

  他说完指了指黄秋媛,“年纪和这位姑娘差不多大,挺漂亮的。长头发,到后背吧,因为职业缘故,我只要看到谁了,就会记住细节,她还戴着墨镜,和那个男人牵着手,但是后来我上亭子的时候,他们就吵起来了,接着女人就走了。”

  我从包里掏出一张那个尸的脸部近景照片,“是这个人吗。”

  大爷看了看,“像,但不确定,这人死了吧?”

  我点点头,大爷一愣,“年纪轻轻的,挺可惜。”

  我又看了一眼那边的亭子,“您确定那个男人的穿着打扮和我刚才说的一样吗。”

  “没错,八九不离十。”

  “后来呢,有别的男人到了吗,那个女人走了之后,大约在几点?”

  “早晨七点多吧,我在这边跳舞,看到那个女人走了,男人还坐在亭子上,打电话,等我九点多离开公园的时候,那个男人还在,但就自己,期间也没人过去找他。”

  微信搜“酷匠网”,关注后发作品名称,免费阅读正版全文!更新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