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一段,德艺双馨的老师流泪了,她似乎对外来充满了无奈,更不知道自己如何继续下去。

  用她自己的话说,在学校这么下去,自己永远都只是个辅导员,常常被那些正式的老师看不起。同时自己已经这么大了,再读书那是不可能的了,更没有一个亲戚朋友帮助她。

  “余老师,你别这么说,只要你愿意,我会一直陪着你的,绝对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我表现的很是大男子主义。

  “谢谢你。”余老师叹息一声。“你帮不了我的,你就是一个学生,你还是好好念书吧,别去招惹许科长了,我不想因为自己连累你。”

  这......这话把我说的有点蛋疼。

  “谁说我只是个学生,我今年十八岁了,我是个男人。”

  “呵呵,袁少天,你挺会说话的嘛,不过男孩子就是男孩子。”

  这,什么意思?男孩子就是男孩子,我现在听见男孩子就火大,因为我知道自己还是童子鸡,内心难免有些忌惮。

  “余老师,我觉得你应该一个人住,你住这么远,上班不方便,还有许毅那家伙会使坏的。”

  我说的都是实话,余老师问着:“没办法啊,这边房租便宜,我还想存钱,看以后能不能考研究生。”

  哎呀!多好的老师啊。想她这么漂亮的御姐,一般都是绑着一个大款,拿着LV的包包,白天招摇过市,晚上在陪着土豪在卧室啪啪啪。但是她没有,她坚持自己的原则很信仰,没有被世俗的尘埃玷污,从这点说,余老师这的很高贵,如同一朵纯洁的莲花。

  “要不这样余老师,你就住在学校,学校不是有教室公寓吗?”

  “嗯嗯,但是那些教师公寓是给正式老师住的,辅导员只能自己买房和租房。”余老师有些无奈,但这就是现实社会。

  “那不如这样,你就在学校租房子,听说学校里面有几套公寓,等着人租呢。”

  “太贵了,我一个人住划不来。”

  这话一说,我灵机一动啊,想着要接近余老师,那就只有多和她呆在一起,如果能和她合租在一起,机会不就来了吗?

  同时,如果和余老师合租了,苏朵那边就好解决了。嫂子即便再不信任人,也不会不信任老师,到时可能会让苏朵和我们一起住的。这样一来,我就能一箭双雕了,拿下苏朵的同时,还和余老师搞好了关系。

  “要不这样,余老师,你也知道学校寝室太差了,不行我搬出来和你合租吧。”

  “这.....”余老师迟疑了下,紧紧的咬着自己的红唇,比如同那高圆圆。“这不太好吧,学校不允许学生外出租房的,还有毕竟我们......”

  余老师很是矜持,但这种矜持是对的,说明她是纯洁的人,而不是那种放浪的女人。

  “余老师,你是不是怕别人说闲话啊,要不这样,我就认你做姐姐,这样看谁敢说。”我确实和机智。

  “这.....行吧!那就做干姐姐。”余老师动心了,这动心一是来源我的关心,二是对许毅的担心。“袁少天,我真的好害怕,我怕许科长。你能不能快点搬出来,这样就.....”

  “能,没问题,需要什么手续,我马上去办就是了。”

  手续,需要毛的手续啊。余老师说只要我想搬出来,手续都是通过她,并不用请家长来签字什么的。

  就这样,余老师一夜间成了我的干姐姐,更重要的是我终于可以滚出恶臭的寝室了,打通了和苏朵进一步的桥梁,同时也和余老师搞好了关系。

  夜已阑珊,我们聊了很多,中间杨伟伟给我打了几个电话,问我怎么还不过去。我过去个蛋,余老师这边才是重点呢。

  “袁少天,你饿不饿,饿了我给你下面。”余老师关切的说。

  我靠!余老师要给我她的下面,这......这是不可能的,我只是在开玩笑。

  “余老师,你要我吃你的下面?”我故意调侃,看她能不能听懂。

  “嗯嗯!你要吃我给你做就行,以后我们住在一起了,绝对让你吃的很营养。”

  我没有答应,因为时间已经不早了,我还要去芭拉拉那边看看,就推脱了余老师。不对,是干姐姐。

  临走前,余老师送我到了楼下,还给我拿二十块钱,叫我打车回去,别在外面混。我没有拿钱,但内心真的好感动啊,这样的老师,我从未遇到过。

  我直接去了芭拉拉,杨伟伟正和几个二十八九的男人混在一起喝酒,这些男的一半都是GAY,其实还有个胡子拉碴的老GAY,据说在南湖公园做生意。

  杨伟伟一一给我介绍,我没搭理,我只想看能不能再遇到老鬼那家伙。不过挨着他坐的这帮人,都是在社会上混的。

  见我一过去,几个家伙就问我是干啥的,我说是大一的新生。几个叼毛笑了笑,说:“伟伟,你是不是又荡漾起来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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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伟伟恶心的一笑,兰花指一舞,说:“豪哥,你别瞎说,袁少天就我一朋友,我带他来玩的。”

  听着这些GAY们的对话,我差点没呕吐出来。但是我发现个问题,杨伟伟似乎对芭拉拉里面的人很熟悉,就连上次那个侯三都认识他,还和他打招呼。

  鉴于此,我想到了自己后面的路,我就要通过杨伟伟混进这个圈子。喝完酒,那个叫豪哥的老GAY开车送我们回学校,和杨伟伟姐妹相称,我别扭的要死。

  下车后,我再次跟杨伟伟说自己想进学生会,杨伟伟啥也没说就同意了,叫我别跟他客气。随即,我问他是不是经常去芭拉拉,他说一般不去,都是朋友请客。

  朋友,朋友个蛋啊,说白了就是基友!

  “师兄。”我一直这么叫他。“这么跟你说吧,我家里也没什么钱,想大学做点兼职,你能不能帮我介绍下,我在绵阳又不认识什么人。”

  杨伟伟一听,乐了,马上说想做兼职很容易,说刚才那几个朋友都有店,我要去直接介绍就行。

  跟一帮GAY混在一起,直男也会变弯的。于是我找了个借口,说那些地方待遇不行,问他芭拉拉有没有熟人,说自己想进去做服务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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