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一蛋并没有做任何回复,浑身除了颤抖还是颤抖。这还是夏一蛋吗?

  “哦,你离开后的第二天,我和王小姗便打算离开村了,中途出了点事情,没回成”

  “我就知道会这样,都得死,都得死”夏一蛋一个人小声嘀咕,声音虽小,但还不至于听不见。

  “你说什么呢,夏一蛋,怎么了?”

  这刚说完,夏一蛋仿佛着魔似的嘴里念念有词,一把推开我,张牙舞爪的向谷场外跑出去,其间还给门槛半了个马朝天,不过这并没有阻碍住他的步伐,从泥泞的水塘里爬起来,继续往门外跑开,边跑边喊。

  ”都得死,都得死.....”这句话就一直回荡在整个小尚屯村的夜空。

  见夏一蛋这般模样,ruj毕竟是好兄弟,我连忙追出去,可刚跑出门口,夏一蛋就没见了影子,我循着整个村子寻找他的踪影,去依旧不见人影。

  如他所说,我怎么可能不知道整个小尚屯村现在的处境,从百鬼引道,行尸抬棺至红衣女尸孙尚香,再到半坡上的鬼打墙,小尚屯的异变是我未曾想到的,这都不是偶然,夏一蛋也遇到邪事了,现在他独自跑出去,绝对的凶多吉少。

  回到堂屋地铺上,怎么也无法入眠,夏一蛋临走留下的这句话“都得死,都得死”回荡在我的心头,久久不能散去,明天已经是14号,距离七月半只剩下一天,小姗,女警季一,周队,都是整个事件中的无辜者,本不应该承受飞来横祸,不论怎样明天我们都要离开小尚屯。

  天很快就亮了,不过整个天空却昏昏暗暗,厚厚的云层遮住太阳,整个大地没有一丝亮光,大有暴风雨即将来临之气势。

  王小姗,季一,周队起的很早,洗漱收拾一下,就着家里的井水吃了几口饼子,小姗抱着白猫,拿好行李,一行人便开始上路了。

  今天我们走的是另一条路,其实总共出小尚屯就两条路,其中一条便要路过昨天那满坡黑气的半山坡,没准还遇上鬼打墙,自然是不可取,另一条路,需过巫河,巫河上架的那座古桥,我们一行可以从古桥上直接过去。记得之前爷爷说,爷爷还小的时候,那桥便存在了,据说当年那片水域经常淹死人,自从建了巫桥便没有在发生,只是不知道现在是否还可以过人。

  一行人早早的上了路,整个天空昏昏沉沉,偶尔的旋风吹的呼呼响,引得漫野稻谷随风荡漾,稻香凌凌引人醉,几头大水牛打着泥泞玩的不亦乐乎。

  一路倒也十分平静,漫野稻海,清风拂面惹人醉,小姗,季一都沉浸在醉人风光中,我打头阵走在前面,季一王小姗紧随其后,周队则排在末席,也许是之前的亲历亲为,周队这次倒是和气了许多,手铐没给我铐上,不过把我给放在了首席,大概也是留了一手,防止我跑掉吧,遇到奇邪怪事也好让我顶上,这家伙打的如意算盘倒是精的很,不过知足常乐。

  巫桥本来离小尚屯就不远,没过多大会,我们便能远远的看到桥桩了。大概几百米的距离,过了桥在走上一段时间便能到毒蝎岭的地界,这让我们一行人心情振奋了许多。

  回望小尚屯,对于季一和周队来说,这灵异的鬼地方离得越远越好,可对于我和小姗来说,这是我们的家,世世代代供养我们的地方,多多少少还是有些不舍情。

  就在两女生都沉浸在和煦的美景的时候,忽然变了天,远方的天空呈现出白压压的的一片,与之前昏昏沉沉的天空相比,可说是泾渭分明,随之而来的叽叽喳喳的声音刺透耳膜直往更深处钻。两女生早蒙住耳朵躲避,顺便还给那白喵耳朵给捂上了。

  只有周队和我给愣住了,不是叽叽喳喳的声音不够刺耳,而是眼前的场景过于壮观。

  “小邪哥,那白茫茫一片是什么东西,声音好刺耳啊”王小姗萌萌的小嘴嘟喃着,“是鸟群,听着声音好像是喜鹊,好大群的鸟啊"还没等我开口,周队就插了嘴。这时候的季一正使劲蒙着耳朵呢,没插上话。

  这还不是最壮观的,只见密密麻麻的鸟群越来越近,直飞到巫桥上空,整个鸟群被撕裂开来,硬生生分成了两片群落。所过之处,那周边的稻海都给齐生生的压倒了。

  王小姗怀里抱着的白猫惨烈的呼号,双爪猛烈的抓着小姗衣袖,铬的小姗都快哭了,更夸张的是眼前那几头泥泞的玩耍的水牛,给喜鹊群群团团包围住,牛群甚至来不及呼号,就那么几分钟,整群火牛全被啄的只剩下皑皑白骨,完毕,雀群似乎还意犹未尽的样子。

  季一,小姗,周队早就吓得合不拢嘴。呆呆的站着,按理说喜鹊虽然食肉,不过都是些腐肉,如今小尚屯出现的如此巨量的喜鹊,况且都是直接吞食活物,来着不善,太特么诡异了。

  此刻的我的耳垂一阵剧痛,是媳妇姐姐的最高提示开启了,这说明危险离我们不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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