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早饭时我会情不自禁的打包,刚回到酒店就遇到李洁和陈晓宇。只见李洁埋怨说着话,陈晓宇则一脸无奈。

  “宋沫你居然给我带了早餐,你太好了!”看到我手中的食物,李洁欢呼的扑上来,她笑脸如花的抢过我手中的口袋。

  得,大清早被发好人卡,转头看到陈晓宇盯着我。

  “只买了一份,要吃自己买去!”我没好气的说道,高富帅又怎么样,老子照样不鸟你。

  陈晓宇皱了皱眉头,估计也不好意思和李洁抢吃的,对我竖了竖中指离开了。

  “这家伙太嚣张了,要不要哥今天给他削削皮!”我还没说话,庄大楼在后面冒火了,捏着拳头吼道。

  “别理他,陈大少平时就这样,我们探听一个消息,今天早上去确认过。”李洁小嘴吃的鼓囊囊含糊的说道。

  “什么消息?难道是......三年前的?”我心里极度不舒服,话语中带着我都能察觉的酸涩,突然想到什么连忙问道。

  “你早知道了?怎么不早说,害的人家腿都跑痛了。”李洁很吃惊,翘着嘴的摸样很可爱。我连忙将早上吃饭的事情说了一遍,她这才释然。

  她两口吃完早餐我们找了个地方,叫了几杯奶茶,静静听她述说。

  原来三年前有个女人因为不满家庭分配婚姻,半夜十二点时穿着红色裙子从岛另一端悬崖上跳下去,等渔民在水里发现打捞起来。才发现她根本没有被泡涨,皮肤白皙,令人恐惧的是,她眼睛微张,嘴角上翘笑容特别诡异。

  年老点的人称这个是水鬼在找替死鬼,可惜还从来没看到这种的。第二天,打捞她上来的两个渔民就死了,一个上吊自杀,一个被淹死在马桶里。

  淹死在马桶里和酒保一样,脖子上留有被掐抓的痕迹。

  人们惊慌起来,他们请了马来西亚的一个巫师,连续做了三天法事。可惜第三天巫师被人发现惨死在酒店里,脖子上还有湿淋淋的水痕。

  就在大家准备搬离海岛时,正好路过一个和尚,他建议让女孩的父母祭拜亡灵,并将女孩尸体放到一艘帆船里,沉没到大海中,整件事情才慢慢平息下来。

  听到这个消息我沉默了,这让我情不自禁的想起阿丽号。

  这时李洁的手机铃声响起,她连忙按通电话。

  “黄胖子让我们去阿丽号上,他请来工人要对阿丽号进行全面检查。”李洁挂掉手机后说道。

  检查?我脑袋里有些混乱了,如果全面检查肯定会检查到暗门,这样的话为什么没听说刘凡阻止?我抱着疑惑跟着大家向阿丽号走去,来到甲板上才知道检查的建议是刘凡提出来的。

  难道刘凡发现我了?心里莫名的恐慌,眼看着刘凡走过来,我连忙镇静的对他点点头。原来他是向黄胖子汇报工作进度,我莫名其妙的松了口气,但心中的阴云笼罩着。

  趁他和黄胖子在讨论船上的问题,我连忙向楼梯走去。

  “老宋,你跑那么快去那里?”脚步声紧接着是庄大楼的大嗓门。

  “别说话跟上来。”我挥了挥手,直接向动力舱走去。刚走近能听到榔头的敲打声,只见两个工人在检修设备。

  不远处的暗门打开,从外面能看到里面的情景,无数粗大的管子在里面延伸盘绕着,空气中充满了机油的臭味,难道真的是我的幻觉?

  脚步声再次响起,我转过头发现刘凡一脸严肃的走过来,后面带着几个工人。

  “昨天晚上我检查发现这里有死老鼠,几个线圈被咬坏了,你们快进去检修一下。”刘凡说着,工人们连忙鱼贯进入。

  “都是我疏于检查,不然也不会出这种事情。”面对刘凡微笑解释,我只能点头称是,闲聊两句后我告辞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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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船要检修我们只能回酒店待命,我满心怀疑的将自己丢到床上,玩着相机。

  难道腐烂的味道真的是老鼠?我情不自禁的把李洁打听到的传说与阿丽号联系起来,我突然感觉对刘凡这个人太缺乏了解了,我连忙起身叫上庄大楼。

  “老宋怎么晚去哪里?我困的很”身后庄大楼问道。

  “吃肉喝酒去不,我请客”我转过头说道,相处那么久我那会不知道他的软穴。

  “去,有便宜不占是王八蛋。”庄大楼萎靡不振的面容瞬间精神起来,猪蹄拍了拍我的肩膀快步走到前面。

  我有时候怀疑庄大楼是外星生物变的,在烧烤会上他吃的满脑油肠,这会又饿了。夜晚出去的目的只有一人,打听刘凡这个人。

  酒吧虽然死了人,但没地方可去的岛民们依然聚集在酒吧里,喧哗声震耳。新来的酒保是个中年男人,我给庄大楼叫了两根烤鱼,自己要了一杯酒坐在吧台旁。

  “我向你打听一个人行吗?”我摸出两张软妹币递过去。

  “当然可以,只要是岛上的人我无所不知。”酒保不留痕迹的将软妹币收起来笑着说道。

  “我想问问刘凡这人什么来历!”

  “刘凡?你说的是阿丽号的主人?”酒保奇怪的看了我一眼,眼睛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犹豫半响他将钱退还给我。

  “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奇怪的问道,难道有什么隐秘不能让外人所知?

  “没什么,这件事情我不想再提了,我建议你别在打听这件事情,否则会引来杀身之祸的。”酒保的话让我沉思起来。

  “那我能问问你知道一个姓肖的人吗?”见我改变话题酒保面容稍微平和,他摸着下巴沉思起来。

  “本岛没有姓肖的人,一个月前确实有个姓肖的人来过,他打听过母特玛丽号沉船位置,雇佣船好像去那了。”说着他给了我坐标,其实这里是一大片海域,即便是你知道在那里沉船,你也不一定能打捞到。

  洋流强度、海水深度、地形地貌各种因素让打捞变成真正的海底捞针,这次黄胖子的目的地在哪呢?心中总是有挥不开的乌云,我预感着这次又会发生奇怪的事。

  回到酒店,我在镜子中看着肩膀上的红印,线条痕迹越来越鲜艳。我颓然的坐在床上,因为我不知道怎样解决,怎样面对,在未知的面前人真的太脆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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