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刚要阻止就听到惨叫声响起。

  大汉捂着脸,撕心裂肺的惨叫着倒在地上。众人连忙冲过去帮忙,却不知道他身上哪来那么大的力量,几个人都按不住他。

  他的脸变成了绿色,在地上疯狂翻滚着,手指在脸上划出一道道血痕。片刻功夫,我浑身发凉的看着他脸上的血肉被抓净,血也变成了绿色,他挖出眼睛放在嘴里大嚼着。

  “队长.....队长给我个痛快吧,哈哈哈哈,好痒!”凄凉刺耳的笑声传来。

  陈队长大步向前刀如闪电,脑袋乱滚,令人头皮发炸的笑声截然而止。

  惨状让我心中发咻,躲在人群里用相机向周围照了照,什么都没有发现。这时刘工走上前用树枝将刚才掉下的人翻过身来,熟悉面容出现在我面前。

  “司马克教授!”王峰两步并成一步冲上来,十分吃惊的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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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见司马克身上套着白布,脸颊红晕,仿佛正在甜美的沉睡。为什么他会发出诡异的笑声?为什么他会被吊在树上?无数个为什么在我脑海里盘旋着,没有答案。

  “他已经死了很久了”刘工俯下身来静静观察许久说道,从腿上抽出匕首,在众人不解的眼光中,匕首轻轻地插进司马克的手臂上,一股绿水猛地飙了出来。

  绿水浇落到枯枝断叶上,硫酸泼到地上,迅速的冒着白烟。其毒性之猛,让人膛目结舌。

  “已经超过三周了。”李洁摇着头站出来说道。

  三周?怎么可能,昨天晚上我还和司马克聊关于这次遇到的风土习俗。

  或许是李杰感到众人不相信她的话,她用树枝将白布挑起,只见是马克的身体全是浮肿尸斑,浓烈的臭味熏的人连连后退,已经高度腐烂。

  “快看这里,有字!”一个队员指着某处说道。

  我们连忙凑过去,发现白布一角有红色字迹。扯出来一看,上面用鲜血写这几个大字,擅入者死。

  “我想我们应该先出去。”王峰表情严肃的说道,事情已经超出我们的想象,我大概能猜到大家心中的想法,至少先出去别不明不白的死掉。将死者就地掩埋,我们开始寻找出去的道路,看来这次真的遇到鬼打墙,无论我们从哪个方向走,周围的景物全都一模一样。

  队伍里情绪越来越惊慌,当然除了庄大楼,这家伙东张西望的看风景。刘工有些不耐烦了,他挥了挥手让队伍停下,紧接着从背包里拿出一些符纸,口中念念有词,脚下踏着奇怪的步伐。

  “他有可能是茅山派的。”李洁压低声音对我说道。

  “急急如意令!去!”爆喝如春雷般震耳欲聋,随着四处丢出去的符纸。好像什么东西从脑袋里抽离,精神猛的恍惚一下,耳边传来令人毛骨悚然的惨叫声,眼前的景物猛地一转。

  悬崖!眼前云雾缭绕,深不见底的悬崖出现在十几米处,大自然的鬼斧刀工铸就了这等奇观。我吓了一身冷汗,如果再向前走的话,估计没有一个人能活。

  回来路上我算了算路程,很明显我们从踏进林子的一刻,就走上了死路。

  我们在里面居然待了三天?为什么感觉仅仅是几个小时?听到外面两个留守队员描述,我们都吃惊到极点。

  弥耳依然跪在地上闭着眼睛,嘴里喃喃有词,仿佛在祈祷。当看到我们平安出来后,很是惊讶,因为在他看来进去的人从来没有出来过。

  不管损失多少人手,我们依然要完成自己的任务,我们拖着疲惫的步伐,继续向前走着。翻山越岭跋山涉水,两天后,我们终于来到那座苗寨。

  当天晚上我们就住宿吊脚楼内,可能是这段时间遇到太多事情,我感觉精神上特别疲倦。习惯用相机照了照吊脚楼内,没有发现任何异常现象。

  吃过晚饭后,随便梳洗脸脚,那些精力充沛的家伙在楼外叽叽喳喳聊着天。而我来到房间内,将背包往旁边一甩,径直倒在床上。

  深深的倦意袭来,我很快进入梦乡,可就在半夜迷迷糊糊的时候,我突然感觉有人推开门,大惊之下我想爬起来,却发现全身怎么也动弹不了。

  一个白影慢慢的走到我的床前,这种感觉让我几乎要崩溃掉。

  可惜我还喊不出来也动不了,只能看着他慢慢的走过来。人影并没有做任何动作,只是静静的看着我,我知道是中了梦魇,咬着牙拼命扭动着身体。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发现手脚能动了,满头大汗地坐起来拼命的喘着粗气。凉风嗖嗖,和家里一样房门开着,能看到外面漆黑。

  我准备站起来把门关上,突然白影在门口一闪,小孩?脑海中突然冒出这两个字。

  他要领我去什么地方?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会这样想。好奇害死猫,但我控制不住好奇和恐惧的心理,紧捏着相机慢慢的向门口走去。向周围望了望,隐约能看到远处的火光,庄大楼正在和别人喝酒吃肉喧闹着。白影出来在不远处,我连忙走了过去跟在后面。跟踪的时间并不长,当走到一间小木屋前时,它突然消失不见。

  从小木屋的窗户里能看到隐约灯光,它把我带到这里来到底是为了什么?为了解释心中的疑惑,我决定还是去看一看。

  刚想要靠近小木屋,突然听到脚步声。心中一惊,我连滚带爬的躲进旁边的草丛中,几秒钟后,能看到两个穿着勘探队衣服的人走了过来。

  刘工和陈队长,他们来这里干什么?刘工一把推开门走了进去,而陈队长打了个口哨后关上门。

  可能我身体里流淌着记者的血液,天生的八卦。强烈的好奇心簇拥着我去偷听他们的谈话,就在我刚爬起来时,低声谈笑声响起。

  只见他两个手下慢慢的走了过来,分别站到门外,而其中一个人正好面对着我。心脏砰砰狂跳着,心里紧张的想着被发现后要如何回答。

  可令人奇怪的是,那名队员并没有看到我,像瞎子般的从我面前走过。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并不清楚,这时我猫着腰只想离开,但很快就停止动作,转身回去偷听,因为从小屋里隐约的传出“古堡”两个字。

  古堡?难道是我们这次去找的那个湘商王古堡?我下意识的靠近木屋,耳朵贴着粗糙的墙壁,略微清晰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听到他们谈话,心脏疯狂跳动起来,原来他们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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