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母冷笑的看着他,“自然,我只要孙子,其他的事,我不会再管,也管不动,我又何必跟自己过不去。”

陆子轩虽然对母亲的话将信将疑,但还是心动了。

“好,我答应你,如果苏清瑶真的怀孕,我会让人想办法把人捞出来。”

陆母满意的点头,“很好,你等我消息吧,相信不久就会有答案了。”

当天下午,警局那边就传来消息,苏清瑶确定怀孕。

陆子轩瞬间阴沉下脸,显然这个女人之前骗了他。

不过现在他也不想计较这些了,只要她把孩子生下来,母亲就不会再阻拦他跟欢欢的事,也算是她骗他的补偿。

陆母看着他不善的脸色,知道他在想什么,起身道:“既然现在消息确定了,我希望能尽快看到人出来。”

陆子轩抿唇:“既然答应了您,自然会做到,只希望您不要忘了对我的承诺。”

看守所里。

苏清瑶从医院回来后,就松了一口气。

她心里清楚,今天去医院检查是陆母一手安排的。

而且她也知道,在确定她怀孕后,一心想要孙子的陆母绝不会放着她不管。

所以,现在她只需要安心的等着陆母帮她。

然而,她等待的日子却不是那么好过。

监狱里有监狱里的生存规则,里面的罪犯也分三六九等。

在这里,拳头大的说得算。

别看这些罪犯一个个穷凶极恶,他们也有一套为人处事。

你若是因为杀人放火抢劫进的监狱,他们不会鄙夷,但是你若是猥亵幼女拐卖孩子这种违背人性底线进去的,那么绝对会遭到里面所有人的欺压。

而苏清瑶犯的是恰恰是这个禁忌,可以说,她进入监狱后,就被处处找茬刁难。

原本分配给她的床位被牢房里的大姐大给霸占了。

她就是找来狱警也没用。

甚至等狱警走了后,她还遭到了大姐大的毒打。

“真是晦气,跟这么一个人渣关在一起。”

大姐大打完人很是嫌弃的对着苏清瑶吐了一口痰,“从今天开始,你就在厕所睡觉吧,不然跟你一个地方呆着,我嫌空气都被你弄渣了。”

苏清瑶蜷缩在地上,浑身的疼痛,让她眼里迸发出浓浓的恨意。

可是她不敢反驳,她打不过,搬出身份,在这里面也没用,唯一能做的就是忍。

只要她忍到陆母派人来救她,这些人,她有的是办法收拾。

当然,她心里最恨的还是苏予欢。

如果不是这个贱人报警控告她,她根本不会受这些苦。

等她出去,她是绝对不会放过那贱人!

医院里。

苏予欢这些天,都在安心养胎。

就连得知苏清瑶判刑也只是愣了下就没有其他表情。

毕竟这些都是苏清瑶咎由自取,她根本无需同情。

当然,她也知道,苏清瑶之所以能这么快被判刑,其中不乏有墨钰尘在背后推动的关系。

正想着,墨钰尘一身笔挺的黑色西装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亦度。

“今天身体感觉怎么样?”

他关切的看着苏予欢,落座在床边。

苏予欢轻撇了他一眼,不冷不热道:“还好。”

墨钰尘也不在意她冷漠的态度,话锋一转,道:“医生说再观察两天,等确定没事后,就可以出院,到时候我接你回去。”

“不用了,到时候我跟雨晴回去就行,就不去打扰你们未婚夫妻了。”

苏予欢咬重了未婚夫妻四个字。

墨钰尘猛地阴沉下脸,“苏予欢,这件事你一定要揪着不放了吗?”

苏予欢撇开头,抿唇不语。

病房的气氛一下僵凝了起来。

亦度瞧着气氛不对,跟陈嫂使了个眼神,两人悄悄的退出了病房。

霎时间,病房只剩下墨钰尘和苏予欢。

墨钰尘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与自己对视,“嗯?告诉我,这件事你打算计较到什么时候?”

苏予欢挣扎,想从他手里抢回自己的下巴。

可墨钰尘捏着她的手,越发用力,渐渐弄疼了她。

她知道她不给个答案,这个男人不会放过她。

“我从来没有计较,也没有资格计较,毕竟我我们什么关系都不是,所以现在可以放开我了吗?”

她眼神冷漠的看着墨钰尘。

却不知道,这话更加让墨钰尘恼怒。

他眼眸沉沉的盯着苏予欢,猛地低下头擒住那双总是说出惹他生气的双唇,似惩罚一般的啃咬着。

苏予欢本能的抗拒,推搡他。

可她这点力气,墨钰尘根本没放在眼里。

他紧紧禁锢着苏予欢,汲取着她口中的香甜,却远远觉得不够。

渐渐的,他只是单纯的一个惩罚,变得想要索取更多。

终于,在最后一丝理智快要被淹没时,他放开了苏予欢。

他站起身,站在床边,居高临下的看着苏予欢,“记住,我只说最后一遍,没有什么未婚妻,从头到尾都是阮薇薇的算计。”

苏予欢愣住了,错愕的抬眸看向墨钰尘,“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墨钰尘视线落在她脸上鲜红饱满的红唇上,蓦然想起刚才的滋味,喉结不禁滚动起来。

他撇开头,强压下心中蠢蠢欲动的冲动,沉声道:“怎么?我说得这么直白你还不明白吗?”

“……”

苏予欢沉默不语,她是听明白了,可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墨钰尘轻哼一声:“当初我就提醒过你,最好离阮薇薇远点,结果你把我的话当成耳旁风。”

苏予欢不服气的反驳,“那你早知道阮薇薇不怀好意的接近我,为什么不直接提醒我,搞得这么拐弯抹角,谁知道你是什么意思?”

墨钰尘简直要被她这话给气笑了,“所以你这是在怪我没跟你说清楚?”

苏予欢努了努嘴,想回答是,可最终没什么都没说。

说到底其实还是她自己识人不清的问题。

毕竟人家已经提醒过她了,她虽然有疏远阮薇薇,可后面是她没抗住阮薇薇的热情,自己心软了,所以根本怪不了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