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她的解药?

什么解药?

只见崔安然似乎是见我什么都不知道,坐在了纸凳子上,嫌弃的看了一眼纸桌子上的蛆。

“赶紧把这些蛆给我弄走!”

“要不然,统统都把你们打回地狱里面,永受折磨!”

站在她背后的饿鬼和恶鬼都毕恭毕敬的赶紧把桌子上的蛆给收拾干净。

她竟然还有这种把这些低等的鬼打进地狱的技法?

那我还真的是见识一下了。

她看了我一眼,示意着说道:“坐吧。”

我听了她说的,坐在了她的面前,看着她,问:“解药?”

“什么解药?”

崔安然对我挑了挑眉头,伸手挑起了我的下巴。

“你的身体,就是我的解药。”

“你命中缺一,阴气很重,若是我们结合,你可以挡住我的雷劫。”

“放心,我也会保住你的,你要的线索,我都会给你。”

和我结合?

她简直就是做梦!

不可能!

我有些恼怒,本想说话的时候,她反而抢先了一步。

“别着急拒绝,你现在在这里呆了三天你的精气不足,回不去现实了。”

“其实吧,我这也不是让你选,而是你只有这一条路可以走。”

她一边说着,那副得意洋洋的样子,让我现在就想灭了她!

“不可能!”

“我的一切都是要留给白娇娇的!”

崔安然一笑,带着暧昧的气息,往我的身边越来越靠近,在耳垂旁,细声的问道:“我只是要你的第一次而已。”

“放心,男孩子家家的,第一次和第二次谁知道呢?”

“来吧,这笔交易,其实对我们都好。”

我的命是外公用自己的命为我铺好的,我要是真的按照她说的做了,一切全部都毁了!

“不可能!”我再次拒绝了,忍不住的从口袋中再度掏出了五帝铜钱剑,指着她。

那些恶鬼和食饿鬼看到我的做法,都有些着急的盯着崔安然看。

她却不带任何的害怕,用手轻轻的把我的剑给推了开来。

我震惊了!

她竟然能够碰我的五帝铜钱剑?!

“我说过了,没用的,你现在只有这一条路可以走。”

“既然你不想好好的跟我商量,用比较柔和的方式,我们把事情干了,那就用狠点的吧!”

“上,把他直接绑起来!”

崔安然指使着那些恶鬼和食饿鬼。

看着他们往我身上扑来,我立刻念出了灭鬼咒。

“五星镇彩,光照玄冥。”

“千神万圣,护我真灵。”

“巨天猛兽,制伏五兵。”

“五天魔鬼,亡身灭形。”

“所在之处,万神奉迎。”

“急急如律令!”

当我念下了口诀后,一点用都没有……

怎么回事?

难道在这里,我的精气都被吸光了?

不可能吧!

崔安然哈哈大笑:“我都跟你说了,没用的。”

“这里的一切又不是在现实中,怎么可能会有用呢?”

我被恶鬼不知道哪里找来的捆绳,绑了起来。

崔安然嘿嘿一笑,手往一处,一招,一张纸床出现在了我的面前,白的甚至都有些晃眼了。

“行了,你们下去吧。”

“我要办事了。”

那些恶鬼和食饿鬼就像是知道了什么一样,脸上出现了奇怪的笑容,离开了这里。

现在,就只剩下了我和崔安然两个人了。

我现在被五花大绑了,根本没办法逃脱,再加上,五帝铜钱剑对她没用,也想不出有更好的方法了。

难道真的要被她强行给……

真的是无法想象!

这踏马的……

怎么样她也是个女妖精,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呢?

“不是,难道你们做妖精的就没有男女有别吗?”

“这种事情,不应该都是男的主动吗?”

崔安然一听我的说的话,原本想要站着把身上的衣服给脱掉的时候,犹豫了,忍不住的一想。

“好像也是。”

“我和韩毅当时都是他主动的。”

“虽然,他死了,但是吧,也还好啦。”

我看她这么快就被我说的话弄的犹豫了,说不定,现在我唯一能够突破的地方就是这里了。

“我听说你当时还超度了我的孩子,干的不错,那好吧,这次我就不强行了,你主动吧。”

“你要是给我耍花样的话,那就别怪我,不留情咯。”

我点了点头,急忙说道:“现在我精气被吸光了,也只能够这样了,也没什么能够走的了。”

崔安然被我说的好像有所动容了,伸手把我身上的绳子全部都解掉了。

“那你主动的来吧。”

她躺在了纸床的,这纸床分明就是给死人睡的,她竟然想在这种地方干这种事情……

实在是……

“你不觉得很奇怪吗?”

“又没死,何必在这纸床上干这么美好的事情呢?”

“灵魂结合的时候,能不能对它们有点注重?”

崔安然一听,立刻从床上起来,思索了一下子,也点了点头。

我发现她真的是一个比较感性的女人,从这点上其实是可以看出,她追求浪漫,我完全可以从这点入手。

其实我懂这个,也还是因为外公。

外公当初还活着的时候,就跟我讲过这多这种精怪的故事。

所以,多多少少,在真的面对的时候,还是会比较游刃有余一些的。

不过也幸亏是这种只为情的精怪,要是为别的,那就难搞了。

只要能够逃出这个破地方,就能够找到出口。

“我还以为你只是个榆木脑袋呢。”

“没想到,你倒是挺会说话的,这要是换做以前,我一定会无可救药的爱上你。”

“只是可惜了,命运让我遇到了人渣。”

前面的话,她说的都比较云淡风轻,唯独后面这两个字,咬字的很重。

别看她现在是一副什么都不当回事的样子,其实她什么都当回事。

特别还是这种专门来人间找情爱的树精了。

我的脑海中出现了当时外公给我讲《还珠格格》的片段,我实在是想不出任何代表爱情的话可以安慰她……

只能够照着当时外公念尔康的话,安慰道:“一个破碎的我,怎么帮助一个破碎的你……”

“就算是帮助了破碎的你,可你的心!我要如何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