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子先到了,我冲他笑笑,一屁股坐在郭子边上,把文件递给他。郭子往空桌上一放,从裤袋里掏出烟来,给了我一根,我接过来,叼在双唇间。郭子打着火机,我伸嘴凑过去。

  “你和白黎怎么了?上次她看到我的时候,装作没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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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分了,和平分手。”

  “那她干嘛看见我当做没看见啊。”

  “心情不好时,目光不太容易照顾一米之外的东西。”

  “别废话,是不是你做了对不起人家的事儿了?”

  我抿嘴笑着。

  “和平分手,问那么多干嘛?”

  “可我听说孔琪琪挺喜欢你的,我替孔琪琪多嘴问几句。”

  “这事儿我怎么不知道?”

  “你知道了能怎么样?”

  “至少心里舒服一下。”

  “怎么着,听你意思,还想着身体要舒服?”

  “没这么想。”

  “少来,以前你跟白黎处对象,我没跟你提。”

  “我现在没意愿谈这个。你怎么不和她处处?”

  “没想好怎么说。”

  “怎么说都不知道?没想好我帮你说。”

  “你歇着吧,你这两下子对付白黎还行。”

  “几个意思?”

  “白黎从头到脚配你哪都嫌富余。”

  “惨,真惨。”

  “你同不同意吧。”

  “同意。”

  “那我说你能对付白黎是不是给你面子。”

  “给了。”

  “痛不痛快?”

  “痛快。”

  “那我什么意思?”

  “夸奖我?”

  “对了。”

  “太讨厌了你,这个,这个,我想咬你都不知道哪儿下嘴。”

  “省一口是一口。”

  “那孔琪琪这事儿就不提了?”

  “就等你这句话。”

  “我管得着吗?再说是你的事儿。”

  “我怕你坏事儿。”

  “你个没良心的,亏我替你跑了那么远的路拿东西。你就这么说我?”

  “错了错了,说漏了说漏了。您大人不计小人过。”

  “行了,小人,站椅子边儿给我鞠个躬。”

  “去去去,下次下次。”

  “你说的啊,下次。我记账上了。到时候得还。”

  “还,还,一定换。”

  “你真喜欢孔琪琪?”

  “玩笑话,我女友在浙江,我能这么丧尽天良吗?”

  “扯淡,掐了烟头。”

  学弟学妹们逐渐走了进来,郭子人熟,挨个儿给我介绍。我一一微笑低头过去了。”

  “孔琪琪她们怎么还不来?“我问道。

  “等会儿吧,我给赵曦打了电话,她刚从图书馆回来,在路上了。”

  “你怎么不给孔琪琪打电话?”

  “打过了,也在路上。”

  两人默默抽烟,我没有咽下去,气体被从嘴里顶到鼻孔里然后再哼出来。人陆续来了,郭子赶忙打招呼。我不动。只当孔琪琪出现的时候,我抬头看了一下,同她打招呼,继而发现只有自己旁边位子空着,他眼神示意郭子换位子,不知为何郭子冲他皱眉,孔琪琪坐下来,我有两分的紧张。

  人来齐了,最后一位出现的是赵曦。郭子问她怎么这么迟,赵曦白了郭子一眼,说:“图书馆嘛,明知故问啊,郭学长。”

  “你瞧瞧,这个年岁大了,记忆急速退化啊。刚给她打过电话,一会就忘。服务员上菜。”

  雨水刚好一桌八个人,八个人中有四个男的,四个女的。只有郭子,孔琪琪,赵曦我认识。我左边坐着郭子,右边是孔琪琪,郭子嬉笑,孔琪琪铁着脸一句话不说。我虽说和她相识已久,但未能深交,但是到底有亲切感。在我眼里孔琪琪长得不算漂亮而且微胖,脸显园。我好多次看到孔琪琪弯腰时,领口漏出来的半球。这个过程时间极短,我回味了很久,就算和白黎相处极欢时照旧会在他脑海里到这幅画面。我不打算在这个时候飘出不恰当的想法,所以他甩甩脑袋,余光略过孔琪琪的脸,却见她正往他这边看。我倏然停止摇头动作。

  郭子说了几句开场白,无非说一代胜似一代,希望越来越好之类的体面话。他坚决让我说说,我推辞不了,说了几句加油鼓劲,同道珍惜的话。郭子带头鼓掌,众人起哄再来一句。我笑着坐下来,捅捅郭子的腰,意思是,让你特么害我。

  有郭子,气氛未曾有冷淡的时候,我只管吃。酒在上菜之前就已经放在桌脚边上,这是郭子一人一瓶开始分发。郭子虽知我是不会喝酒的,还是分给他一瓶。有些大义灭亲的意思。女生们大多不会喝,酒瓶全部摆在男生面前。我也不去数到底一共多少瓶,也不知道他需要贡献多少力量才能完成任务。他把那瓶酒放到桌子底下。

  没想到女生中有酒量惊人的,我目瞪口呆地看着对坐的那位学妹灌下去两瓶啤酒。一问之下,我才知道那姑娘是新一届部长,大连人。

  菜齐之后,服务员来过这包间两次,两次都是送酒。

  我几瓶下肚就有些迷糊了。郭子还在喝,就在这个空档,大连姑娘带着他的部下都撤了。

  人走得差不多了,只剩我,郭子,孔琪琪,赵曦。他们准备走得时候,郭子提议玩个游戏。

  这只玩一把,他拿过来茶壶,说猜拳胜的转茶壶,壶嘴停在哪位面前。两人舌吻。猜拳的结果是我出布,其他三人出拳头。我自觉赢得蹊跷。

  当真到转的时候,我希望壶嘴转向孔琪琪,他想尝一尝她嘴唇和舌头的味道。众人都聚精会神的瞧着转动的底盘,一圈又一圈,大概十五圈之后,茶壶嘴开始一圈慢似一圈地扫过众人,缓缓地停在孔琪琪面前,孔琪琪眉眼间有点像陆管。

  我没有表现出一丝的兴奋,众人挑唆下,我勾住孔琪琪的脖颈,把嘴凑上去,孔琪琪嘤咛一声,我轻声让她张开嘴,孔琪琪顺从地照做,我便长驱直入。众人从他们开始接吻便十秒倒计时。郭子看得出我对孔琪琪有些意思,十秒钟数得很慢。孔琪琪躺在我怀里的。我用力环抱着,她鼓胀胸口透不过气似的一上一下,当数到3的时候,我慢慢放松对孔琪琪的控制,手臂放松了,舌头放松了,数到1的时候,两人才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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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郎5f1b说:

  初次发书,不求门庭若市,但求一二知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