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回到了那座公寓楼,打开门,把袋子摔在书桌上。二白依旧躺在地上,萎靡着惺忪的睡眼懒懒地喘着气,我向二白走去,把猫粮从架子上拿下来,搁在二白跟前,轻手抚着二白的背脊,唤一声,二白兄,便把目光移走了,我看到《逃离》依然放在书桌上,于是把书合上塞进书堆间。我想睡觉,就像上次去和白黎从黄山回来那趟,睡意极浓,毫无挂碍一觉。于是我脱光了衣服,把风扇开最大,然后再进到洗手间冲澡,早就想洗澡了,洗洗自己的下身,舒服得叫了起来,我想唱歌,唱什么呢?青藏高原?我觉得太高,小情歌?我觉得太娘,于是我唱起了《他一定很爱你》“我躲在车里,手握着香槟,想要给你,生日的惊喜,你越走越近,有两个声音,我措手不及。”

  我唱的很入迷,我曾告诉朋友说这首歌在感冒的时候唱更有味道,闭着眼,上下搓着身上的泥污,冲击身体的水流在从自己脚上流走的那一刻都带上了“伸腿瞪眼丸”。我唱得投入,眼泪不自觉的从眼眶里溢出,混着凉水一起流进下水道,我骂道,sb阿杜,也他妈被人甩。

  冲过澡一身轻松,我平静地从盥洗室出来,一丝不挂,那玩意儿跟二白一样都缩成一团,今天的工作量比往日要大,它显然似乎有点不适应。我倒在床上,却睡不着了。他还没看哈代的《还乡》,他单看了里面的前言,就把书扔掉了,女人能信才怪,女人都是为欲望控制的,不是情欲就是物欲,白黎是这样的女人,小芳也是,别看那个公车上的阿姨爱憎分明的样子,她也是,我的臆想循序进行着,他对女人很失望。我想着想着,开始拨弄自己的那玩意儿,脑子里开始闪过很多人的脸,陆管,白黎,小芳等等连他的女老师的也在,飞快地想着喘着粗气.......

  我睡着了,像是个孩子,像是茨威格短篇小说里的孩子。

  睡醒是在下午四点钟,太阳光变柔和的多,不过还是热。我觉得南京是火炉,自己简直就是一根火柴,稍微摩擦一下就冒火星子。他只能躺在床上,电扇呼呼地吹着,我这时的眼神是涣散的,回味着睡觉的滋味,他想喝口水,于是就起身了,光着身子在屋里找着杯子和茶壶。他拿了两个杯子,都倒满水,以便待会儿重复倒水的动作,拿起壶,放下,再拿起他觉得累。喝完水,他又倒在了床上,他想今天晚饭怎么解决,身上没多少钱了,学校食堂倒是便宜,可难免会遇到熟人吗,怎么跟他说?我一边纠结一边把内裤穿上了,然后伸手摸摸二白。二白很温顺,跟它刚来时不一样。我顶喜欢二白的,白黎走后他本想把二白送人的,可走到半路,又抱了回来了。

  突然手机响了,他看看来电显示是郭子,他在学校的朋友。

  “郭子啊,你让我拿的东西拿到了。”

  “哟,谢谢了。那个啥,青协那帮小子想请我们吃饭啊”

  “我不是早就退了吗?”

  “规矩嘛,我们这批不是也请上届吃过饭,那次你还喝大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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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哦,这个啊,可以,嗯,反正我正好有空”

  “那就这么说定了啊,那个那个麻烦你跑了那么远的路,真是太感谢了。”

  “没事,啊呀,举手之劳嘛。”

  “下次找你喝酒。““行啊,那晚上我就把东西带给你。““那好,拜“电话挂了。

  我把手机往床上一扔,舒服地呼了口气。不管怎么着,一顿晚饭算是搞定了。我拉开抽屉,找出电动剃须刀,在脸上游走,低头看到白黎的照片,垂着长发靠在石头上,“真是恶心“我低吼一句,把照片反扣在抽屉里。随后脑子里出现了一个问题,”这是什么时候拍的?是去清凉寺那次吗?是去红山动物园那次?管他呢,算了,想出来又能怎么样?我套上短袖,系上扣,出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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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郎5f1b说:

  初次发书,不求门庭若市,但求一二知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