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开后两人也没多想,买完烟,转完一圈,还是去网吧了,这职院屁大点地,一根烟的功夫就能走一圈还能余下来两口,实在没啥好奇的。

因为明天是军训的第一天,今天晚上要领军训的服装啊,专业课书籍,还要填联系方式的这开学的一系列流程,两人也没玩太久,五点多的时候就回去了,回去后江非和刘文多便分开了,各回了各的宿舍。

江非回到宿舍后,门是半掩着的,里面传来嘻笑的聊天声,江非也没矫情啥的,推开门就进去了,虽然都是大男人,但之前也不认识,还是有些许的尴尬,也没说啥就躺到自己床上去了。

这时候李子阳似乎是想缓解下气氛,主动开口说道:“大家都是五湖四海来的,咱们住到了一个宿舍也都是缘分,相逢即是缘嘛,大家伙也都是大男人,咱们以后得在一起住三年,都是兄弟嘛,就来个自我介绍,认识认识。”李子阳环视一圈,众人都没说话,便又开口道:“没事,我应该是你们当中年纪最大的,那就我来起个头吧,我叫李子阳,按照道理来说应该是念大三的,但是去当了两年兵,刚退伍,就来上学了,平时也没啥爱好,就喜欢谈谈情,搞搞艺术,然后……”

李子阳话还没说完江非就跟进了一句:“然后还喜欢搞针线活,求求了大哥阳,放下手里的针线活吧,铁杵都成绣花针了。”

“什么针线活?你们都说的啥?”一个长相白白净净,梳着三七分,戴着黑框眼镜的男子看向江非问道。

“没什么针线活,哈哈,他瞎说的,我俩是最先来的,比你们来的都早,之前就见过,完了也聊的挺好,还有共同爱好来的,针线活也没啥,没啥,呵呵。”李子阳使劲冲着江非使了一个眼色。

江非也不傻啊,自然是心领神会啊,李子阳一开口他就明白李子阳是什么意思了吧,但江非故意说道:“啊,我承认我俩是最先来的,但你比我来的更早,是聊过几句,但可没有共同爱好嗷,而且你整的我老尴尬了,就你那电脑硬盘里的艺术品我可搞不起来,涨死眼睛饿死刁你没听过啊!”

李子阳冲着江非,正要开口,一声“卧槽”打断了李子阳“你俩都在聊啥啊,我他么怎么听的一愣一愣的,你俩一来学校就缝针吗,打架了还是怎么,也没看到你俩身上有伤口啊,衣服破了?那学校不是有缝衣服的位置吗,那出去缝啊,怎么还自己缝上了。”那名戴着黑框眼睛的男子说道。

“不是不是,针线活不是缝衣服,就是我昨天来的时候和我爸看到李子阳光着膀子坐在凳子上打……”江非还没说出后面两个字就被李子阳捂住嘴了,李子阳暗戳戳的在江非耳朵旁边说道:“别非哥,我还要脸的,我昨天他么的不是见你们都没来,想试试学校的校园网看看浴缸艺术嘛,正好有感觉了,就整上了,别说别说,非哥饶我一命行不行。”

“也不是,不行,那什么,拿人手短,吃人嘴短嘛,再说了昨天那个场面短短的几分钟在我爸心里已经深深的损害了我的形象!所以嘛…”

“哎呀,我都懂,只要非哥不说,给我留点脸,我还想做大哥的,那什么都好说,一包华子,软的。”

“啊就这?就这?你的面子就值一包华子啊?那我的形象怎么算?”江非趁火打劫的说道。

李子阳咬咬牙,心一横,说:“两包,就两包,多的没了,软的,我自己平时都舍不得买这烟抽的。”

江非眼珠子一转,心想差不多就得了,本来也没想怎么着,就是故意逗一下李子阳,这下还白嫖了两包华子,他自然知道见好就收,抬起手对李子阳比划了个“OK”的手势,嘴里说着:“好的好的,没问题!”

那个戴着黑框眼睛的男子一看到李子阳把江非放开了,一脸的疑问,问道:“你俩搁哪里干啥呢在啊,偷偷做了啥交易是不是,有啥问题不能摊开来说的,磨磨唧唧跟个大姑娘似的,还有光着膀子打啥,啥针线活,你俩还没给我整明白呢。”

“没啥,就是昨天大哥阳最先来的嘛,看着宿舍脏,就给打扫了一下,不小心给衣服划破了,那出去缝还得花钱,就正好自己有针线,就自个缝了下,缝完了看到桌子上有个蟑螂,就给打死了,打蟑螂嘛。”江非冲着李子阳挑了下眉,李子阳听完江非的话,长舒了一口气,很欣慰的看了眼江非,挺起胸膛说:“对啊,真的太脏了,我一想到,我来的最早,年纪又比你们大点,应该拿出来点做哥哥的样子来,就给宿舍打扫干净了,顺便有蟑螂虫子啥的也给拍干净了,你们来了之后啥也不用做,直接住就行,以后都是一起住三年的兄弟嘛,也不用太见外。”

“哎哟,那可不行,这是我们一块住的,那怎么可以让你一个人收拾呢,大哥阳你还这么敞亮,那不行,是我来的晚了,让大哥阳把我的那份也给做了,不行,不行,大哥阳都这么地道了,我实在是过意不去,这样好吧,都别跟我抢,既然相逢就是缘,我待会儿请大家一起吃个饭,喝个酒,都别跟我抢嗷,算我的。完了我叫范磊,大家喊我磊磊就行,亲切点。”这名叫范磊的男子,又冲着江非说道:“兄弟,你叫啥,你也还没说呢,不敞亮了昂!”

“哎哟,是我不对是我不对,我给整忘了,那也不能怪我是不是,那是大哥阳给我嘴捂起来的,都来不及说了,我叫江非,大家爱叫啥叫啥,只要不叫儿子孙子这一类的就行哈哈哈,反正大家也都是敞亮人,对吧”江非又意味深长的看了眼李子阳:“尤其是我们的大哥阳,肯定说到做到,做人做事指定是半点不含糊的,对不对大哥阳”

李子阳看了眼江非又看了范磊,用手指扣着自己大腿上的肉,缓慢的开口:“是~是的,没错!”

李子阳一说完,江非就是开心的笑了起来,一副小人得志的表情,看的范磊一愣一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