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沐暖脸庞又被无形地扇了一巴掌,此时的她,已不知尊严为何物,她深吸一口气,唇角勾起一抹强颜欢笑,“你还没给我钱。”

厉铭贺不禁胸膛起伏,双拳紧握,俨然昭示他的滔天怒火,“苏沐暖,你还真是不知廉耻!”

厉铭贺折身而返,俯视着趴在地上的苏沐暖,“不过是个廉价的服务员,就算被我白玩了一场又如何?何况,你的技术也不怎么样!”

“厉铭贺,你不能这样对我!”

这一刻的苏沐暖毫无尊严,从她开口要钱的那一刻,就注定了这是个自讨苦吃的悲剧,可这一屋子酒水的损失,领班必定会算在她的头上,她现在哪里还有钱赔偿?

“厉铭贺,算我求你了,求你看在过去的情分上,对我不要这么残忍……”

厉铭贺袖手旁观,冷冷笑着,看着她像个跳梁小丑满嘴借口问他要钱。

厉铭贺嘴角的嘲讽越来越大,“苏沐暖,你确定我们之间还有多余情分?”

苏沐暖后背已是一片血红,红色血流顺着她白皙的后背悄然无声地落到地毯上,厉铭贺眉睫一动,心间闪过一丝别样情愫,但也仅仅是一瞬间,很快,那些不该有的疼惜就被恨意所取代。

厉铭贺从钱夹里抽出几张人民币,随手甩在她的脸上,像是在打发一个可怜的叫花子。

纸币砸在苏沐暖的脸上,像是裹带着利刃的刀片,伤的她无地遁形。

厉铭贺走后许久,苏沐暖才艰难地从地上爬了起来,她擦干眼泪,无比认真地捡起地上的每一张红钞,可惜,他留下的钱还不够赔付包厢里的损失。

苏沐暖自然是被会所辞退了工作,并且写下了高额欠条。

走投无路的苏沐暖就差卖肾筹钱了,祸不单行,后背的伤口因为没钱买药治疗,几乎发炎溃烂。

苏沐暖守在女儿的病床前,望着女儿瘦瘦小小的脸,心疼又难过。

“苏小姐,我们医院的床位紧张,你什么时候……”

护士欲言又止,苏沐暖脸色羞赧,她知道护士是在委婉告诉她,该交医药费了。

苏沐暖拉住护士的手,语气恳求道,“不好意思,请你一定要留住我女儿的床位,我……我很快就会筹到手术费的……”

苏沐暖的语气越来越弱,是因为她清楚自己口中的“很快”不过是个遥遥无期。

有人欢喜有人愁,这边的苏沐暖为了女儿的医药费一筹莫展,而叶家别墅的叶箐箐则是喜笑颜开,靠在厉铭贺怀里,双手抚摸着自己的小腹,温柔问道,“铭贺,你喜欢男孩儿还是女孩儿?”

等待许久,却不见厉铭贺的回答,叶箐箐皱眉,“铭贺,你在想什么?”

怀里的女人温柔可人善良体贴,为何他脑海中总是情不自禁地浮现出苏沐暖的脸,厉铭贺吻了吻叶箐箐的脸颊,强行转移注意力,“没什么,今天有些累。”

叶箐箐想到这几天厉铭贺为了叶家公司的事情一直在忙,继而一脸心疼地扑进厉铭贺怀里,用自己香软的身体抚慰他的疲累,“辛苦你了,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