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你负。。好吧,你赢了,你全家都赢了。”我差点一头栽倒在水里,也体会到了明明知道叶姗姗是故意的,却特么一点办法都没有的感觉有多酸爽。

“明白就好,哼,快抱紧我!”叶姗姗达成了自己的目的,嘴角微微上扬,摆出一副大小姐的姿态,脸上却泛出一丝与这种傲慢的表情格格不入的红晕。

我点点头,无奈的伸出手臂,搭在叶姗姗的脖子上,一时间又犯难了。因为叶姗姗此时几乎没穿衣服,我的魔爪根本不知道放哪,稍微向下一点就会摸到叶姗姗的胸,现在的姿势别提又多尴尬了。

“裴裴,你想让我摔死啊!”叶姗姗看我的手不老实,又抱起手臂不爽抱怨到。“都说了抱紧我!”

“我说叶姗姗,我抱紧你大爷啊,你看你衣冠不整的样子,不管我手怎么放都是耍流氓吧!”我翻了翻白眼,无语的说到。虽然我和叶姗姗已经有过好几次直接间接接吻的经历了,但至少当时她是穿着衣服的啊,比现在的情况好多了。

“我不管,你要是不抱紧我,我就会死掉,看看到最后心疼的是谁!”叶姗姗冷冷的看了我一眼,又说出了一句差点让人喷血的话。我此时脸上的表情别提有多美了,脑袋里面的草泥马都快生宝宝了,我勒个槽,你威胁人哪有这样威胁的?心疼你大姨夫啊,真当我是你爸爸啊。

“好好好,我抱紧。”我头上的黑线遮住了眼睛,只好把手从叶姗姗的腋下穿过,然后搂住叶姗姗那纤细的腰枝,把叶姗姗紧紧的贴在我身上。

“这下满意了吧?”我吐了吐舌头,这一天过得可真慢,我已经接近崩溃的边缘了。如果我把自己怀里的人就当成叶姗姗,不出一会就一定会喷鼻血。如果我把怀里的人脑补成滕易的话就更惨了,中午大餐直接随着这惊天的巨浪灰飞烟灭。这简直比让我在刘亦菲和罗玉凤当中做出选择都难啊。

“这,这还差不多。”叶姗姗闭上眼睛,吞吞吐吐的说到。不过本尊可是那种完全可以靠脸吃饭,却偏偏要靠智商的人。想当年爱因斯坦都被我完爆几十条街,对于这种纠结的问题很快就像出了对策。一开始的时候,我怀里的人就是叶姗姗,就在一大波鼻血大军接近的时候,我机智的把抱着的人换成了滕易。接下来就是重点了,就在我的胃里已经开始翻江倒海的时候,滕易又变回了叶姗姗。就这样,我享受着这种冰火两重天的觉觉给我带来的酸爽,我欲升仙而不能啊!

“好了,两位,我要推你们了哦~”性感管理员嘴角附上一丝微笑,然后伸出修长的美腿。。狠狠的朝皮艇的屁股踹了一脚。

“我做错了什么!做错了什么!错了什么!了什么!什么!么!”伴随着躺枪皮艇先森的一阵辗转的哀嚎,我和叶姗姗顺流而下,我这才发现我刚才的那个好点子更本就派不上用场!因为我们俩现在的速度简直就和飞龙在天一般,像吃了一斤炫迈外加一箱脉动在极好的状态下根本停不下来,哪还有时间考虑耍不耍流氓这个问题。

“啊,裴裴,我好怕!”对于可以把我吓尿的东西当然也可以吓个半死,漂到一半叶姗姗就直接抱住我的脖子大吼到。

“你别乱动,会死的!”我就算脸上的表情已经被打过来的狂风和水花扭曲掉了,还不忘白叶姗姗一眼,然后将她报抱得更紧了,万一她飞出去我还得陪医药费。“都,都特么说了,说了不让你,不然你和我坐在一块!非,非不听,看吧,现在惨了吧!”

“我一个人更害怕,至少有你在我可以好受一点!”叶姗姗把脸颊贴在我的胸口上,这下看来真的不像是在说谎。

“好吧,死了别怪我。”我露出了欣慰的笑容,能和叶姗姗两个人一起享受这么温馨的场面,我真的从上了初中以来就没有想过。第一次见面就发生了这么尴尬的误会,以后三年来的关系完全就属于死敌,估计被过去的我穿越过来看到了都会以为我是在绑架吧。

我闭上眼睛,真希望时间永远停留在这一刻。。个屁啊,卧槽我们怎么还没下去啊,以后再也不装x说自己胆子大了。这是谁修建的这个水上瀑布大滑梯啊,粗来一下我保证打死你!吓的本尊的魂都要飞出去了。

“卧槽,前面断掉了!”虽然被狂风暴雨般的水流疯狂的抽着耳光,但我至少还是可以睁开眼睛的,隐隐的看到了前有一个断臂,下面的滑梯和上面的至少有两米的距离。这是要从姚明头顶上跳下来,啊呸,摔下来的节奏啊!

“裴裴,快,快闭上眼睛!说你爱我!”叶姗姗看到眼前的景象也意识到危险了,瞪了一下美目惊恐的说到。

“啥?你,你你你你让我昧着良心说鬼话?臣妾做不到啊!我还年轻不像让累劈死啊!”我浑身都抽搐了一下,卧槽,叶姗姗不会是喜欢上我了吧?就算是喜欢我也没必要这时候说吧,前面只是一个断臂而已,摔下去大不了就是上吐下泻,不用说这种生离死别的话吧。

“哎呀,不好意思,最近《校花诡异事件》看多了,你不要介意啊。”叶姗姗尴尬的笑了笑,额头上划过一滴豆大的汗珠,和周围的水花的画风都不一样,简直就是万绿丛中一点红的存在。

“哈?你不是胆子小吗?怎么还看这种片子啊?”我愣了一下,不解的问到。

“胆子小怎么了?那是一部浪漫的爱情片啊。”叶姗姗抬起头,皱起眉头歪了一下脑袋说到。

“呵呵,好。。啊~~~~”我一个吧字还没说出来,我们的皮艇就已经不知不觉的滑到了断崖。那一刻,我浑身的器官仿佛已经不在属于我,只有我的肉体跟着飞流直下三千尺,但灵魂却留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