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流民叛乱的主谋独眼龙伏诛,流民作鸟兽散。

即便是张元神秘消失,也难改这一次的伟大胜利。

石玄让手下拟定好了奏折,向上京报告了这次的平叛行动。

一个月后,司礼监太监郭庆,带着陛下的奏折,风尘仆仆地赶来。

郭庆是如今皇帝陛下的红人,提督东厂,是每个势力都争相拉拢的对象。

他穿着一身宽大的袍子,腰部佩戴着宝刀,在数百个宦官和宫女的簇拥下,浩浩荡荡地来到了西康的省城:张掖!

石玄为首的百官们,从早上起来,就站在城墙外面迎接。

烈日当头,虽然每个人都热的浑身冒汗,但没有一个人敢有怨言。

郭庆的队伍,终于浩浩荡荡地来到。

石玄为首的官员们,双膝一弯跪拜下来,额头紧紧地贴在地面上。

因为对方是带着圣旨来的,见到圣旨就如同见到皇帝。

所以众人跪下来也是应该的!

郭庆来到现场,就宣读起来圣旨,圣旨有三个主旨的意思:第一就是说蜀王石玄,敦厚良纯,勇武有加,平叛流民,大功一件,御赐良田千亩。

第二个就是说,石玄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皇帝陛下要将长乐郡主,嫁给石玄。

第三个就是参与这次平叛的大小官员,每个人都获得了相应的赏赐。

石玄没有想到,陛下还关心着自己的婚姻大事。

就是不知道唱长乐郡主长得什么模样,要是像头猪一眼,也只能咬着牙往肚子里面咽了。

招待郭庆太监的宴会,在蜀王府举行的。

宴会中,美女轻歌曼舞,歌姬们在施展歌喉。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西康巡抚张有德,就笑嘻嘻地来到郭庆的眼前。

“郭公公,能有幸见到您,是我上辈子的福气!张某敬您一杯!”

郭庆仍旧是下巴看人,面无表情地举起来酒杯。

接下来陆陆续续有很多官员,在郭庆的面前敬酒。

而后,张有德咧嘴一笑,对着石玄道:“蜀王殿下!”

“如今我们天军,平叛了流寇,不如蜀王吟一首描述战争的诗,助助兴如何啊!”

话音落地,众人都用玩味的眼神,瞪着石玄。

人人都知道,石玄是一个不学无术的小子,别说做诗了,就是斗大的字,都不认识几个。

整日游手好闲,游走在烟街柳巷,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纨绔子弟。

对方这么做,明显是有调侃石玄的成分。

石玄岂会不知道!

然,如今的石玄,早就不是之前的石玄,而是一个来自于二十一世纪的青年。

他熟读历史,随便几百诗歌,也是张嘴就来的。

“好啊!”

让众人以外的是,石玄没有露出来半点的怯懦。

“不过可以是可以,我做出来一首诗,那张大人就喝下去一壶酒如何?”

张有德咧嘴一笑,道:“当然可以!”

“但是蜀王殿下要是做不出来的话,那这一壶酒,可是要自己喝下去的啊!”

众人仿佛眼前都看到,石玄醉的不省人事的模样了!

“没问题!”石玄嘴角上扬。

他长身而起,做出来思考的形状,而后咧嘴一笑:“有了!”

“听好了!”

“繖幄垂垂马踏沙,水长山远路多花。

眼中形势胸中策,缓步徐行静不哗。”

众人听的,张大了嘴巴,仿佛没有料到,石玄这么快就做出来一首诗。

“喝酒吧!”石玄嘴角一咧,做出来一个有请的姿势!

张有德眉头一凝,打开酒壶,咕咚咚就喝下去一壶酒。

虽然酒壶不大,这里的酒精度数也不是很高,不过一壶酒起码比的上现代世界二两酒了!

二两酒,一口下去,张有德的脸色,顿时变得红扑扑的。

石玄见状,心道:小子,想让小爷我出糗,你还嫩点!

于是他再次张嘴,又来了一首。

“誓扫敌寇不顾身,五千貂锦丧胡尘。

可怜无定河边骨,犹是春闺梦里人!”

一言说出来,在场的人,眼珠子都要飞出来了。

这还是那个游手好闲的小子吗,怎么会做出来这种诗歌。

可怜无定河边骨,犹是春闺梦里人!

一言道出来战争的残酷,对百姓的残害。

本来想让石玄出糗的张有德,脸色顿时火辣辣的,仿佛被谁抽了一巴掌似的!

“喝!”

又是一壶酒下去,张有德的胃部,已经是翻江蹈海了。

“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饮琵琶马上催。

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

呼!

本来想看蜀王石玄笑话的人,现在脸色都绿了。

饶是他们经过了十几年的科举,菜爬到了现在的位置。

就是他们当中的人,都不见得可以做出来这种诗句的吧!

这个时候,众人有几分同情张有德了。

“醉里挑灯看剑,梦回吹角连营。八百里分麾下炙,五十弦翻塞外声。沙场秋点兵。

马作的卢飞快,弓如霹雳弦惊。了却君王天下事,赢得生前身后名。可怜白发生!”

石玄略带伤感地,又吐出来一首词。

张有德已经连续喝下了四壶酒了,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张嘴一呕,将胃里面的东西给吐出来了。

就在这个时候,承宣布政使林九霄悄然站出来,为张有德解围。

“蜀王殿下,我看今日就算了吧,张大人已经喝下不少酒了!”

石玄咧嘴一笑,道:“张大人还没有说话,你又是哪根葱!”

一席话说出来,林九霄脸色肿胀,不过却无可奈何。

而后石玄故作姿势,来到了张有德的眼前:“张大人,是不是不行了啊,不行的话,那就认输吧!”

张有德怎么可以在众人眼前,乖乖向一个废物王爷认输呢!

那以后官场上,还怎么混下去啊!

即便你这次侥幸取胜,那又如何,兵权到时候照样交出去!

你还是一个废物王爷!

虽然这么想,不过张有德已经有心无力,双膝一弯,顿时跪倒下来,连连呕吐。

吐在了官服上和靴子上,顿时,他身上散发出来恶臭的气味。

丑态百出!

要不是身边几个手下,及时将对方给拖入屋子当中,还不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呢!

高台上的郭庆沉默地看着眼前的一切,眸子中顿时精光四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