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二人谁也没有办法出手的时候,突然一阵笑声打破了平衡,只见一人一边鼓着掌一边从山下来到二人之间。看着已经重伤几乎站都站不住的两人,那人满脸笑意。

‘容我介绍一下,鄙人张全安,乃天煞宗小小一个执事,想必二位一定不认识我吧。不过也不用二位认识我,我现在来呢是想和二位谈谈归顺于我的事情,不知二位意下如何?’

张全安一脸笑意在刘十三和宇文拓跋之间来回瞟,脸上止不住的得意,俨然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此时宇文拓跋和刘十三两人身受重伤,没有什么行动力,张全安才敢跳出来收拾残局。

宇文拓跋看着眼前的跳梁小丑扑哧一笑,然后慢慢仰天大笑,张全安笑眯眯的看着大笑的宇文拓跋并没有生气,宇文拓跋似乎笑累了,一只手指着张全安道

‘就凭你也配让我侍奉为主?你也不撒泡尿照照,瞧你那瘌蛤蟆样,呸。’

宇文拓跋狠狠啐了一口,刘十三也是皱眉不已,自己明明已经将演武场中的人都废掉了,这个张全安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张全安对于宇文拓跋的话也不恼,只是好言相劝道

‘今时不同往日,我是个惜才之人,不愿意伤了你,免得日后无法为我好好效力,但是你要再这么不知好歹,可别怪我没给你机会。’

宇文拓跋听到张全安的话,实在忍不住了,脸色阴沉的强行提起一口气,将插在地上的长枪拔起,背靠着墙壁不让自己倒下,指着张全安道

‘我宇文家,只有站着死从没有跪着死,要来我便奉陪到底,有种就放马过来,看我能不能拉你下水。’

宇文拓跋咧嘴狰狞一笑,发丝无风自鼓,张狂的神情将宇文拓跋的身形衬的高大无比。刘十三看着宇文拓跋的身影,虽是对手但是宇文拓跋这种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态度还是让刘十三很赞同的,大丈夫怎么能苟且偷生,臣服于小人淫威之下。

‘我刘氏也从不做小人的走狗,我刘十三的人头就在这,有本事取走。’

张全安看着眼前两个不知好歹的人,脸色笑容逐渐退散,眼神阴沉。大袖一挥,转身看着远方,似乎想到了什么,又笑眯眯的看着二人。

‘我天煞宗有一门不传之秘,只有宗主才会,就在刚刚你们交手之时,我从那个废物宗主口中套了出来。正好可以派上用处,既然你们这么不配合,那我就只好将你们先弄死再用血傀大法制作成傀儡,永生永世为我所用,哈哈哈,是不是很惊喜。’

宇文拓跋和刘十三听到张全安的话心中都是一沉,两人现在体内的真气灵气都已所剩无几,全身经脉多出破裂,即使有心想要调动真气灵气自爆,也做不到。

看着两人脸上细微的神情变化,张全安露出了得意的笑容,看来自己判断的没错,现在两人受伤很重,重到想要自爆都办不到。一想到自己以后将有两个超级强者护体,就心花怒放。

这二人一个单挑了天煞宗八位五阶强者,斩杀数位四阶执事,若不是自己聪明,趁着混乱早早的躲了起来,自己怕是早就交代在演武场那边了。而另一位更是勇猛无比,愣是硬抗了雷劫,张全安判断,那个硬扛了雷劫的至少五阶大圆满,甚至可能已经六阶了。

可能是因为灵郡大陆数千年没有出现过七阶强者,再加上宇文拓跋刚出时空裂缝之时身上就有些伤,导致张全安没有往这方面想,顶天了也只敢猜个六阶。

二人看着场中已经开始幻想的张全安心中除了愤怒,更多是无奈,没想到二人都是经验丰富的人,居然在这个小小的罗岩峰阴沟里翻船了,果然不该掉以轻心的。只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二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无奈,二人微微叹气,只能尽可能不让这个卑鄙小人得逞了。

而张全安显然是伪装的太久了,此时正对着二人不停叨叨天煞宗宗主的那些破事,什么胸无大志,优柔寡断,将天煞宗宗主埋汰的一无是处。刘十三和宇文拓跋虽然听着厌烦,但是这也给了二人调息的机会,二人争分夺秒的利用真气灵气修复体内经脉。

‘嘿嘿,你们伤势修复的怎么样了,容我算算,应该勉强可以运行真气了吧,这个时候杀了你们再做成傀儡,嘿嘿,实力就比刚刚强多了。’

唠唠叨叨的张全安一句话将二人的希望戳破,刘十三微微叹气,没想到这个人不但能够隐忍,即使现在情况一面倒还工于算计。宇文拓跋眯眼看着得意洋洋的张全安,眼中凶光必露,心中一横,秘密传音给刘十三

‘我宇文家有一个不传之秘法,可以瞬间将身体伤势治愈,当时只能维持半个时辰,并且时辰到了之后,会掉数个境界,如今你我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我也顾不得那么多了,我实在有点受不了这个王八蛋了,我传给你你帮我杀掉他,再放我走,今日之事就是揭过,若是还有机会再见,你我二人该怎么样就怎么样如何?’

刘十三不动声色,微微握紧手中长剑,对于宇文拓跋的提议,刘十三并没有什么异议,只是既然有秘法为何不自己用,代价肯定不止宇文拓跋所说的单纯掉境界吧。

‘既然有此秘法为何你自己不用,是在等我杀掉他,你再来个黄雀在后吗?’

宇文拓跋有些骂娘了,一个个都精的跟猴似的,没好气道

‘我用过了,不然你真以为我硬抗雷劫,还能这么活蹦乱跳的和你交手啊。你大可放心,我宇文家做事向来直来直去,从不搞这些阴谋诡计。’

刘十三略微思量一番,心中计较,此时已经没有更好的办法了,相比张全安,刘十三肯定是更要相信宇文拓跋的人品的,随即微微向宇文拓跋点了点头

宇文拓跋将刘十三答应下来,心中也是略微送了一口气,随即用心声将秘法传授给刘十三,刘十三一边听一边在心里默默推敲,确定没有什么隐晦的陷阱后,便在体内运转法诀。

张全安此时还不知道云纹拓跋和刘十三之间的交易,还在做着自己的春秋大梦,已经幻想到自己统一整个沧溟洲,做那一洲之主,将来更是想要统一灵郡大陆。

刘十三不愧是二十岁不到就到达五阶的天才,才是一遍就已经运转无恙了,随着法诀的运转,刘十三的伤势逐渐开始恢复。此时张全安突然感觉到一丝不对,只是等张全安反应过来之时,刘十三体内的伤已经暂时被修复了,刘十三握了握手中长剑,似笑非笑的看着张全安。

张全安此时满脸惊慌,一时不知所措,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刘十三喃喃道

‘不可能,不可能,你是怎么在这么断的时间内恢复的,即使再好的丹药也不可能。’

此时张全安已经有点癫狂了,自己的美梦还没开始居然就要破灭了,张全安突然想到了什么,突然一下子跪倒在地,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向刘十三哭诉,一边说还一边抽自己的脸。

‘我该死,我不该对前辈不敬额,是我鬼迷心窍,前辈你大人大量不要和我计较。’

张全安一边抽自己一边跪着爬到刘十三面前开始磕头,刘十三看着眼前的一幕,止不住的摇头。云纹拓跋也是满脸错愕,这玩意变脸也太快了吧,这脸皮令人咂舌。

就在刘十三有些无语的时候,跪在地上的张全安突然暴起,手中多出一把匕首刺向刘十三,此时的张全安哪有刚刚一把鼻涕一把泪的狼狈样,脸上被凶狠取代。

‘死吧,你境界高又怎么样,还不是......’

张全安话还没说完,刘十三已经收剑入鞘了,张全安的手停在半空中,眼中充满了不可思议。快,实在太快了,张全安匕首掏出的一瞬间刘十三也已经出手了,当长剑划过张全安的脖颈再收剑入鞘之后,张全安才感受到脖颈处传来的疼痛。

而此时张全安也失去了对身体的掌控,头颅缓缓从脖颈之上滑落,双目圆睁,死不瞑目。到死也不知道为何明明已经插地失去战斗力的刘十三怎么就恢复了实力,到死也不知道刘十三的剑为什么那么快。

宇文拓跋看着张全安的尸体砸在地上,脸上不屑、厌恶再也无法抑制,呸的一口往张全安死不瞑目的头颅之上啐了一口。

‘好了,现在他死了,我也遵守我们之间的约定,现在离去。你准备怎么办,需不需要我帮你护法,先调息一下。’

宇文拓跋跟见了鬼似的看着刘十三,虽然你刘十三的人品没问题,但是也不至于对我这么好吧,这怎么有种黄鼠狼给鸡拜年的味道在里面。

‘二位可否听我说完再走?’

突然有一个声音冒了出来,刘十三心中一凛,自己的秘法还没有结束,按道理来说有人接近,自己不可能察觉不到,除非这个人境界高出自己很多,想到里刘十三心一下子沉到谷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