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玉霞目光灼灼的盯着王玉萍,直觉告诉她眼前之人有点不对劲,李玉霞暗自上上下下的打量着王玉萍,但又实在看不出有什么并异常。

郑文斌看向公主:“赶快带人前往镇南王府,越快越好,迟恐生变!”

李玉霞微微点头,她也知道事情紧急,现在不是纠结儿女情长的时候。

镇南王府外,郑文斌率领众人隐在黑暗中,静静的盯着镇南王府的大门。手下两百多人,每人都怀揣着一筒暴雨梨花针。其他的人则隐在远处一些黑暗的角落中。

依郑文斌的估计,这里的人应该更多。毕竟,他们的责任是保护郑南王的安全。

所以为了避免手下不必要的伤亡,郑文斌下令手拿暴雨梨花针的这二百多人分散开来,只等敌人出现,在他们猝不及防之下,发动全方位的攻击,尽量让暴雨梨花针发挥出它最大的威力。

夜色漆黑如墨,伸手不见五指。整个镇南王府静悄悄的,感觉不到一丝风吹草动。

等了快两个时辰,正在众人精神有些懈怠的时候,忽听得镇南王府里面传来一阵轻微水响的声音,紧接着出现了一盏灯笼,灯笼上面照着一个盖子,因此灯光显得有些昏暗。

因为上面罩着盖子,所以灯光没有传开多远。

借着那昏暗的灯光,郑文斌看到在人工湖的一座小假山上面突然开了一扇门,不断有人从这个假山里面走出。

郑文斌粗略估算了一下,出来的大约有五六百人。

郑文斌心里暗道:怪不得整个镇南王府找遍了也找不到一条暗道,原来这暗道的入口就在湖心的假山上。

早就估计到他们要从后门走,郑文斌在后门小巷两边的房屋上,把拿着暴雨梨花针的二百多人全部安排在那里,只等那些人一出现,给他们予以全方位的打击。

那些人这几天都已经侦查过,没有发现王府周围的眼线。因此,这次是放心大胆的全部走了出来。

借着微弱的灯光,郑文斌发现这群人全部都是一身夜行装扮,清一色的每个人手中一柄弯刀,中间一人,隐隐的被这些人护卫在中间。

这些人静静的行走的小巷间,又发出任何声响。

突然,小巷两边亮起无数的火把,就在这些黑衣人稍一愣神的一瞬间,无数的暴雨梨花针从他们头顶倾泻而下,这些黑人就像的割倒的麦子一样,齐刷刷的往地上倒去,这一次,就连神机营的弓箭手都没有派上什么用场!

只一会儿功夫,这些黑衣人里面再没有一个站着的人。看到这暴雨梨花针的威力,郑文斌与一众手下心头都不禁感到骇然。

幸亏是郑文斌早就发现了暴雨梨花针,如果是镇南王的人拿着暴雨梨花针这样对付他们的话,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奇怪的是郑文斌的人翻遍了全部的死者,就是没有发现镇南王。

郑文斌看着地上的死尸,心里在想:这镇南王究竟去哪里去了。

看着天边隐约现出的一丝鱼肚白,郑文斌脑子灵光一闪,大喊一声道:“大家随我去城门!”说完躺回担架上,两人抬着他向城门飞奔而去。

城门正待开启,后边已经排了好长的队伍,他们都是急待出城的商旅。

郑文斌、李玉霞、王玉萍等带人急匆匆的赶来,制止了正要开城门的兵士。

郑文斌向等待出城的人一拱手道:“非常抱歉!还要耽误大家一些时间,有得罪的地方,还请大家多多包涵!对不起大家了!”说完又是向众人行了一礼。

众人见这么多侍卫护卫在郑文斌的身前,都明白此人的身份非同小可,又见郑文斌说话客气,就是心里有些小小的不快,也一下全都没有了。

郑文斌让侍卫逐一搜查等待出城的人。

经过检查,已经有五、六个人走出了城门,走在前面的是一家三口,父亲抱着一个五六岁的小男孩。后面跟着一对母子,母亲好像腿有些不方便,儿子扶着自己的母亲。小男孩指着父亲脖子上突出的喉结说道:“爹爹,为什么你的脖子上这里突出这么大一块?”

父亲摸了摸自己的喉结,笑着对儿子说道:“傻孩子,这个只要是大人都有的呀!”

“爹爹,你撒谎!那妈妈为什么没有?”

男人恍然大悟的笑了笑:“真是个傻孩子,女人是没有喉结的呀!”

小男孩不依了,使劲摇晃着父亲的胳膊:“爹爹,你撒谎!爹爹,你撒谎!”小男孩回转身一指那对母子:“为什么这位婶子的喉咙下面有那么大的喉结?”

闻听此言,后面那对母子神色大变,刚要说什么,可是已经迟了。郑文斌已经带人将这母子二人团团围住。

郑文斌乐得眉开眼笑,他从衣兜里抓出几张银票,看也不看的就塞给小男孩的父亲:“谢谢你的儿子,他帮了我们的大忙。拿着这些银子去做个小买卖吧!”

男子看着手里的银票,还有些回不过神来。

郑文斌看向那对母子双手一拱道:“镇南王,别来无恙呀!”

只听一声哈哈大笑:“想不到本王千算万算,竟然会输在一个孩子的手里。”话语里带着浓浓的不甘。

只见那位母亲当着众人的面,缓缓卸掉自己的伪装,原来这就是为了逃出京城而男扮女装的镇南王。

镇南王哈哈大笑,成者王侯败者贼:“但本王有一事不明,还请赐教!”“王爷请说!”郑文斌客气的说道。

“按本王的估计,你绝不可能这么快就能脱身来到这里,甚至连你都可能会有性命之危,本王愿闻详情!”

郑文斌淡淡的哦了一声,随后说道:“这还要感谢王爷送的大礼,二百多筒暴雨梨花针,真的是威力无穷呀你的五六百人。”

“不可能!”镇南王大声道:“这两三百筒暴雨梨花针是本王花高价费了好长时间才弄到手的。就算是你们再多人一起涌上去,总有些人有机会发出暴雨梨花针,除非你们早有防备!”

“这话王爷说对了,我们是早有防备。”

“早有防备!这怎么可能?他们都是第一次刚拿到的暴雨梨花针,我相信他们的忠诚,绝对不会透露消息于你。”

郑文斌一脸戏谑的看着镇南王:“他们是没有透露消息给我,”